首页 > 武侠仙侠 >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 第150章 赴约

第150章 赴约(1/2)

目录

第150章赴约

差事房內,眾人面面相覷。有人低下头,有人看向窗外,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络腮鬍子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憋屈的茫然。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那————那咱们就这么认了让苏大人去赔礼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中年差头摇头,额头上挤出几道皱纹,“可眼下的局面,无论发作还是不发作,都对咱们不利。”

他嘆了口气,声音低沉如闷雷:“发作,金刀盟不是善茬,真要衝突起来,冯副总差司又不在,咱们未必能压得住。不发作,这刚提起来的一点士气,立刻就泄了,往后清远县的人更不把咱们当回事。”

差事房內一片沉默。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光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良久,那年轻差头小声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这么说来,苏大人他————確实是衝动了”

没有人接话。

但那种微妙的气氛,已经说明了一切。有人別过脸去,有人盯著桌面发呆,有人轻轻摇头。

起初的解气,渐渐被现实的考量所取代。眾人心中,对那位年轻总差司的评价,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杀人的时候是痛快,可现在呢

该怎么收场

“不知道苏大人他————”年轻差头望著门外渐暗的天色,喃喃道,“该怎么办是退让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

月上树梢。

清风楼外,灯火通明。

街道两侧挤满了人—准確地说,是挤满了金刀盟的帮眾。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刀棍,刀锋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他们目光不善地盯著街道尽头,有人叉著腰,有人斜靠在墙上,有人低声交谈。

楼前空地上,摆著一张八仙桌,桌上放著几碟酒菜,酒壶在灯火下泛著暗黄的光。

桌旁坐著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金刀盟副盟主安辰,一个满脸横肉、目光阴的中年壮汉。他一手按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人呢”安辰瞥了一眼天色,嗤笑一声,粗重的眉毛挑了挑,“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帮眾连忙陪笑,弯著腰凑上前:“副盟主,兴许是那位苏大人————不敢来了”

“不敢来”安辰冷哼一声,脸上的横肉跟著颤了颤,“不敢来也得给个话吧让人乾等著,什么意思”

尖嘴猴腮眼珠一转,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转了一圈,提高声音道:“副盟主,您说那位苏大人,不会是真的嚇尿了吧毕竟是年轻娃娃,没见过这阵仗”

他这话一说,周围的帮眾顿时鬨笑起来。

“哈哈哈,有道理!听说才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呢!”

“当眾杀人倒是挺横,可现在一看咱们这阵势,怕是腿都软了!”

“什么总差司,也就是在衙门里抖抖威风,真到了场面上,就是个怂包!”

“来来来,咱们打个赌,看他今晚敢不敢来!我赌他不敢!”

“我赌他来了也得当场尿裤子!给何长老报仇!”

鬨笑声此起彼伏,越发放肆。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著大腿,有人用刀柄敲著地面。

安辰坐在桌旁,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制止。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唇边闪著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把声势造起来,把那位苏大人架在火上烤。

来了,有“好酒好菜”伺候著;不来,那就更妙了一一从今往后,清远县的人都知道,镇抚司新任总差司,是个软脚虾。

无论哪种结果,金刀盟都不亏。

正想著,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镇抚司的人来了!”

安辰目光一凝,抬眼望去。

笑声渐渐平息,像是被一刀切断。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一袭黑色鱼鳞服,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泽,每一片鱼鳞都像是浸过寒水。

腰间左侧佩刀,右侧佩剑,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刀鞘剑鞘偶尔相碰,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

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平静如水,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

身后,跟著镇抚司一大群人马。

刀出鞘,弓上弦,神色紧绷。脚步声整齐而沉重,在青石板路上踏出密集的声响。

苏白走在前头,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月光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王牧之跟在他身后,手按在刀柄上,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几乎握不住刀柄。

看著前方黑压压的人群,看著那些凶神恶煞的眼神,看著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的寒光,他的心跳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大人,咱们就这么来,真的好吗!”

苏白脚步不停,只是摆了摆手。

“有我在,你怕什么”

声音很淡,很轻。

却莫名让王牧之一愣。

月光下,苏白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是黑压压的人群,是虎视眈眈的金刀盟帮眾,是那张摆著酒菜的八仙桌,以及桌后那道阴鷙的目光。

他神色平静,步伐从容。

仿佛此去,不是赴一场鸿门宴。

而是回家。

清风楼门口。

夜色浓稠如墨,將整条街道笼罩得严严实实。

楼檐下悬掛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洒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在地上拖出晃动的人影。

副盟主安辰依旧坐在桌旁,宽厚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那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敲得人心头髮慌。

他眯著眼睛,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望向街道尽头,嘴角噙著一抹阴冷的笑,笑意却到不了眼底,只在脸上浮著一层皮。

“来了没有”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还没——”身旁的尖嘴猴腮刚开口,忽然一顿,脖子猛地伸长,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等等!来了!”

人群骚动起来。

所有的目光同时投向街道尽头。

月光如水,从云层缝隙间倾泻而下,在青石板路上铺开一片银白。月光下,一队人马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为首之人,一袭黑色鱼鳞服,衣料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微光,腰间左侧佩刀,右侧佩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