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带血船牌爆大瓜(2/2)
“谁听来的话,谁猜的事,都別添进去。”
范老大抓了抓耳后。
“俺也去把两个识字的船工叫回来。”
“让他们隔开写。”
胡掌柜接过话。
“写完按手印。”
“谁看不清字,就念给他自己听。”
“他点头了再按。”
范老大点了点头,鱼叉往肩上一搭。
“俺也去办。”
小六抱著铜盆站在火线边,盆沿蹭著衣摆。
“胡掌柜,庙里的锅火还要守到天亮。”
“守。”
胡掌柜看向土地庙方向。
“名册继续扣锅下。”
“陈帐房醒了,先问他二十年前有没有见过那条货舟。”
老周张了张嘴。
“陈帐房那会儿还是个小伙计。”
“他爹倒在码头帐房里做过几年活。”
墨承岳抬眼。
“这句话也记下。”
“先別问他爹是不是递纸的人。”
老周握紧锅棍。
“俺也去明白。”
秦晚妆取出焦湿薄页,又將纸鹤残印封进一只剑匣玉盒。
符灰贴在盒口,边缘烧出一圈浅金。
“红枫渡证词,名册残页,纸鹤印。”
“这三样由我带回宗门。”
胡掌柜问道:“带回去交给谁”
“先入清泉峰剑匣。”
秦晚妆把玉盒扣紧。
“谁要开封,先来找我。”
墨承岳看著她手里的剑匣。
“假亲名帖也別进外务堂。”
“我知道。”
秦晚妆侧过脸。
“你还想安排几层”
“能分开就分开。”
“水里的手跑得勤,手伸得也长。”
胡掌柜把银簪扣回袖里。
“你们宗门查自己人,还得防自己人拿证物”
“这回不防,下一回就未必剩得下纸。”
墨承岳说完,左掌里的黑钉又动了一下。
白绢边缘被湿气浸出暗色,钉尾那根红丝贴著他的掌纹往腕侧爬。
秦晚妆的剑鞘横过来。
“別碰。”
“它自己在动。”
墨承岳將掌心摊开些。
“师姐,看钉尾。”
秦晚妆指尖捏住白绢另一端,没让黑钉碰到她的手。
“红丝在往北指。”
“北边是宗门。”
胡掌柜看著那根细红丝。
“玉霖红又在给你指路”
“她从一开始就在递路。”
墨承岳的右掌藏在破袖下,血帖贴著掌根,符火映出一圈暗红。
“红册写我右臂已废。”
“纸鹤印露出外务堂残章。”
“假亲名帖把师姐的名字送上船。”
“黑钉里又翻出水墨印。”
“如今任务牌夹层藏著清泉峰旧印。”
秦晚妆看著他。
“你觉得这些都是玉霖红安排的”
“她要我回宗。”
“为什么”
“她在宗门里留了能接住我的地方。”
胡掌柜的灯火晃了晃。
“你明知前面有人等著,还要回去”
“外务堂已经替我写了私通邪船的回执。”
墨承岳抬起雨花剑,剑尖点在船板缝隙旁。
“我留在红枫渡,对方就能继续往我头上添字。”
“回去以后呢”
“先回清泉峰。”
“再查外务堂。”
秦晚妆的马尾扫过肩后,腰侧血玉贴著剑鞘轻响。
“黑钉留在你手里,会继续报路。”
“它认的是我。”
墨承岳收拢白绢,將黑钉裹回掌中。
“放在红枫渡,它会替水帐盯著这里。”
“带回去,它至少在我眼皮底下。”
“你拿自己当饵”
“它早把鉤子扎进来了。”
秦晚妆抬手按在他左肩。
“回宗路上,你跟在我剑后。”
“黑钉再动,先告诉我。”
“尚可。”
墨承岳抬头看她。
“师姐这句夸得比药苦。”
“闭嘴。”
胡掌柜站在灯火外侧,白纸灯映著她鬢角未乾的水痕。
灶灰里的封魂小匣隔著远处土地庙,旧银光仍在符纸下缓慢游动。
她看著墨承岳掌中那块白绢,又看向被剑匣收起的纸鹤残印。
“仙师,若查到真是你们宗里的人,我能討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