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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扶持小刀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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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屋顶掠过,带著初秋的凉意。

陈墨站在房檐上,面无表情的听完下方屋里的对话,抬起右手,食指在月光下轻轻一点。

一缕极细的紫光自指尖射出,无声无息,轻轻落在院门口一个守卫的后脑上。

那人连闷哼都来不及,身体一软,靠著门框滑了下去。

另一个守卫正蹲在墙角嗑瓜子,听见身后有动静,刚转过头,额头便被一道真气贯穿了。

这人甚至没看清是什么,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前后不过三次呼吸,院子里六个守卫全部倒在了地上。

连倒地的动静,都被陈墨用法力轻柔託了一下,没有惊动正房里的人。

解决完这些人,他才缓缓收回右手,朝小刀会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屋里的那几个正主,陈墨並不准备亲自动手。

他今天只是给沈七的一个机会,看看对方敢不敢踏进那扇门,有没有胆子面对青帮的怒火。

如果有,陈墨不介意扶他们一把。

要是连杀这些人的胆量都没,那就跟青帮的人一起上路算了。

货栈二楼,沈七放下单筒望远镜,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准备动手”

“七哥,真干青帮的”身后有人低声问。

沈七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纱布,伤口还在疼,但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妈的,干了,以后能不能吃香喝辣的,就看那位爷的了。”

他把枪从腰后拔出来,枪口朝下,“进了院子別说话,见人就开枪。”

十几条黑影从货栈后门鱼贯而出,贴著墙根,无声的朝青帮驻地摸了过去。

正房里还在笑。

赵德柱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大胆拍著桌子大笑起来。

沈七翻过墙头,脚落实地,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守卫。

他蹲下去探了探鼻息,已经死了,身体还是温热的,只是没了心跳。

他抬起头往屋顶的方向看了一眼,屋檐上空空荡荡,红月照著整齐的瓦片,什么人都没有。

沈七不再犹豫,打了几个手势。

十几个人散开,四个守住正房的门窗,其余人跟在他身后杀进去。

正房门前,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酒气混著脂粉味从里面涌出来。

沈七把枪口抵在门板上,又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门。

“砰!”

门板撞上墙壁,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屋里欢声笑语被这一声巨响生生掐断。

“谁”

赵德柱正歪在太师椅上,左手还搭在红绸褂子女人的肩上。

见到沈七几人,右手本能的去摸腰间,却摸了个空。

何长山蹲在角落里,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快的。

枪响之前的最后一瞬,这个乾瘦的老头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速度快得不像那个年纪。

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锐利,左手抓起一条板凳挡在身前,右手探向腰间。

沈七没有喊话,枪口稳稳平举著,在第一息內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赵德柱的三角眼里还残留著惊骇,刚想喊人,喊声却被枪声封回了喉咙里。

子弹从他的右颈射入,鲜血飞溅。

他整个人从太师椅上往后翻倒,连人带椅砸在地上。

红绸褂子的女人尖叫著从他身边滚开。

“曹..

“7

刘大胆刚骂出口,两颗子弹同时击中了他的面门,血和碎肉溅了一桌。

何长山是唯一一个躲过第一轮射击的人。

枪响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贴地翻滚了出去。

在翻滚中,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窄刃匕首,寒光一闪,朝著最近的一个小刀会弟兄扑过去。

只要贴了身,枪就失了优势。

但沈七带进来的人不止一个。

“砰!砰!砰!”

三把枪同时对准了何长山。

他的身体骤然一僵,直挺挺往前栽倒,再也没了动静。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枪落,前后不过十几息。

正房里瀰漫著呛人的硝烟味,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沈七扫了眼地上那几具尸体,又看了下缩在角落和床底下的女人们。

“七哥,这几个娘们儿.....”身旁一个弟兄低声问,枪口指了指那几个女人。

那三个女人听见这话,哭喊声更大了,额头在砖地上咚咚响。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

沈七看了她们一眼,眼神冰冷无比。

“一个不留。”

“饶命啊....

“”

“砰。”

“砰!砰!”

三声枪响。

正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七放下枪口,脸上没有怜悯。

他在底层混了这么多年,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

在这种事情上,没有无辜这两个字。

放走一个女人,明天整个临河县都会知道小刀会干了青帮堂口。

到时候別说接盘,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清理现场,速度快点。”

身后几个弟兄开始行动,翻尸体,搜柜子,开箱子,动作麻利。

一个年轻汉子走到沈七身边,眼里闪著兴奋的光:“七哥,光现大洋就好几千,金条五根,还有十几件首饰,值老鼻子钱了。”

沈七看了一眼那铁箱子,点点头。

“全搬走,等会將他们尸体全都扔河里餵鱼。”

“明白。”

沈七转过身,走出正房的门。

红月悬在头顶,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暗红。

腰间的伤口又裂了,血顺著衣襟往下滴,在青砖地上砸出细小的暗红色圆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著眉头把左手按在伤口上。

“七哥。”身后有人喊他,“都清理完了,一个活的都没有。”

沈七点了点头,“告诉弟兄们,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谁要是往外吐一个字,那三个女人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一盏茶后,青帮驻地以东一百米,十字路口。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著远处河里淡淡的腥气。

陈墨站在路中央,负手而立。

他此时已经换了张脸,四十来岁,面色蜡黄,下巴上留著一撮短须,像个老教书先生。

“岳队长,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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