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杀你全家(2/2)
便走过去將横刀靠在椅腿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安安静静的等著。
这下轮到马腾装不下去了。
“谁让你坐下的”
他抬起头,自光落在陈墨身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表情明显不悦,那股子颐指气使的味儿很冲。
陈墨没动,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砰。”
马腾脸色一沉,右手用力拍在办公桌上,几乎是用吼的。
“站起来!”
“这是后勤处,不是你们第三小队。”
“我还没让你坐,你就自己坐下了懂不懂规矩”
外面,几个正在搬箱子的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孙文昌刚把那只铁皮箱子码上货架,听见这动静胳膊一僵,扭头朝副主任办公室的方向望去。
“又开始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神里有点复杂。
旁边一个同样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轻人凑过来,“这是谁进去了新来的”
“第三队的陈墨。”
“第三队”
那人眉毛一挑,“第三队不是周局长的人吗怎么也发配过来了”
“谁知道呢。”
孙文昌嘆了口气,目光从办公室的方向收回来,“他刚才进去找马腾报到,我就知道要出事。”
“马腾那脾气,这几天跟吃了枪药似的,见谁咬谁。”
“那哥们儿能忍”
孙文昌没回答,只是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啊办公室里的吼声还在继续,隔著门板听得不太真切。
气势十足,像要把这几天的邪火一股脑全撒在陈墨身上。
另一边,两个后勤处的老人正在清点物资。
听见动静,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放下手里的帐本,朝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又来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著见怪不怪的意味。
“马副主任这几天不是吼这个就是骂那个,也不嫌累。”
另一个年轻些的把笔搁在桌上上,揉著发酸的手腕,“按说被打了一顿应该消停点才对,他怎么反倒变本加厉了”
“你不懂。”
年长的拿起帐本继续翻,“他这是在立威。”
“被小张打了丟了面子,现在逮著新来的就要把面子找回来。”
“越是新来的,越要往死里压,压住了,以后就没人敢再动手。”
“那要是压不住呢”
年长的愣了一下,没接话。
压不住
那估计姓马的以后就不好在后勤混了。
两人沉默几息,屋里只剩下马腾隱隱约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
忽然,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回音都没有。
外面几人再次停下动作,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怎么没声了”有人小声问。
孙文昌也皱起眉头,竖起耳朵听了会,什么都没听到。
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情形谁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隔壁孙德茂的办公室里。
老头听见那声拍桌子的声响时,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端著喝了口水。
“又来了。”
他才放下茶杯,摘下老花镜,拿在手里用绒布慢慢擦著。
他知道马腾在隔壁干什么。
这几天见得多了。
每个新来报到的稽查员,进了那间屋,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有几个脾气暴的当面就跟马腾顶起来了,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两个。
要么低头认怂,要么像小张那样动手,然后被退回总局。
“希望这小子能忍一忍吧。”
孙德茂低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窗外朦朧的雨幕里,“別一巴掌把自己前程扇没了。”
他站了一会儿,才起身关上窗户。
隔壁安静了好一阵,这不正常。
按照马腾的性子,这种程度的发作至少得持续三五分钟,把来人骂得抬不起头才算完这次怎么几嗓子就没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起身去看。
不关他的事,也轮不到他管。
办公室內,陈墨冷著脸,右手虚抓呈爪状,眼里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对面,马腾的脖子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抓自己的脖子。
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却什么也抓不到。
与此同时,陈墨身上的龙威,也被他毫无保留释放出来凝煞境的威压如山岳倾覆,磅礴的气势充斥整间办公室。
只是所有的威压,都被压缩在这间十几平方的屋子里,没有一丝外泄。
马腾此刻感觉自己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
那股威压不仅仅是对肉身的碾压,更是对灵魂的摧残。
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螻蚁,而眼前这个翘著二郎腿的年轻人,就是那只要碾碎他的巨兽。
“放......放开...
“”
马腾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大张。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淌了下来,浸湿了裤子,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竟然尿了。
骚味在空气里瀰漫开来。
陈墨左手一挥,靠河那扇窗户无人自开,潮湿的冷风夹著雨丝灌进来,將屋里那股尿骚味衝散了些。
但他右手的虚抓丝毫没有放鬆。
马腾悬在半空中,双腿无力蹬了几下,裤腿上的液体还在往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摊。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陈墨的声音很轻,“尤其受不了別人在我面前拍桌子。”
他右手微微收紧,马腾的眼珠子往外凸得更厉害了,脸上开始浮现出一根根紫色的血管。
“你猜,我现在掐死你,外面的人能不能发现”
陈墨歪著头,饶有兴趣的打量著马腾扭曲的脸。
对方拼命点头。
“猜错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他们发现不了。
“我可以在三息之內把你捏碎,然后从窗户翻出去,再杀你全家。”
马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爹,你娘,你老婆,你孩子....”陈墨的语气平静,“一个不留。”
“你......你敢....
“”
“你猜我敢不敢”
“別.....我.....错了....
“”
陈墨鬆开右手。
马腾“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像摊烂泥一样趴著,大口喘著气。
“错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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