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琴声太悲壮了!我听到海难、抗爭、五千年的壮丽史诗!(2/2)
“系统。”
陈凡在脑海深处发出了一声震穿灵魂的狂吼。
【叮。检测到宿主护食护钱的绝顶意志。】
【正在消耗八万摆烂积分。恭喜宿主,成功加载sss级绝密技能——【民乐宗师奥义】。】
轰。。。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一股苍凉,厚重,仿佛跨越了无数个朝代更迭的庞大乐理记忆
犹如黄河之水天上来,粗暴地倒灌进陈凡的灵魂深处。
二胡,这件在华夏大地上流传了千年的乐器,在这一刻,在陈凡的手中,彻底化作了一把能够切割时空的灵魂兵刃。
陈凡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琴弓
没关係。
他右手手腕猛然发力。
那把布满铁锈的老铁锯,以一种绝顶诡异,却又带著无可匹敌之势的角度,狠狠地搭在了那两根快要断裂的琴弦上。
铁锈,在此刻取代了松香。
锯齿,在此刻取代了马尾。
“嘶——拉——。。。”
陈凡的手臂猛地向外一扯。
铁锯与琴弦剧烈摩擦,第一道声音,在塔尾村的沙滩上轰然炸响。
那根本不是龙少想像中的杀猪般的噪音,也没有那种指甲挠黑板的尖锐。
那是一声空前苍凉,仿佛从地狱最深处,又仿佛从五千年歷史风沙中硬生生撕裂出来的——绝顶悲音。
“嗡——”
这声音太霸道了。
太沉重了。
铁锯的粗糙与生锈琴弦的摩擦,產生了一种独特的金属撕裂感,这种质感,將二胡原本的悲伤,放大了整整一万倍。
它听起来,就像是颱风夜里,那些永远沉睡在海底的渔民在绝望地呜咽;
它听起来,像是阿嫲跪在泥泞中,那双乾枯的手抠进沙土里时发出的泣血悲啼。
紧接著。
陈凡的手臂化作了残影。铁锯在琴弦上疯狂推拉。
曲调骤然拔高。
从极致的哀怨与悲凉,瞬间转化为了犹如惊涛拍岸般的狂放与暴烈。
在这悽厉的琴声中
所有人仿佛看到了海面上捲起的十二级狂风水幕,看到了那群潮汕青年光著膀子,手持木棍,在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中仰天长啸。
那是悲壮。
那是劈开大海,敢与天公试比高的彻头彻尾的狂傲。
一把破二胡,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陈凡那神级的【民乐宗师奥义】催动下,硬生生拉出了一支千军万马在血肉泥潭中衝锋陷阵的史诗交响。
西洋乐器百万级的好莱坞混音
在这一刻,在这把破二胡拉出的天地悲音面前,简直就像是温室里可笑的塑料玩具,被摧枯拉朽般地碾压成了粉末。
门槛上,陈凡紧闭双眼,眉头深锁。
手中的铁锯每一次拉动,都仿佛在锯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嗒。”
一声轻响。
迪丽热芭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她甚至连自己最心爱的零食都顾不上了,那袋薯片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泥地里,散落一地。
她听懂了。
她听到了这琴声里那份属於底层劳动人民的心酸,听到了那种哪怕命如草芥,也要咬著牙跟命运死磕到底的大国底蕴。
杨蜜捂著脸,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两百万的后期五十万的版权去他妈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音乐,能比陈凡此刻拉出的这首曲子,更能配得上那八千万的素材。
摄影师老张,剧务小张,甚至连那个打铁的老李头,在场所有的剧组人员。
无一例外,全都在这穿透灵魂的悲音中红了眼眶,任凭泪水横流。
就连不远处原本还在嘲笑的龙少,此刻也是浑身僵硬。
那琴声犹如一把生锈的钢刀,在疯狂地切割著他那虚偽资本外衣下,仅剩的一点属於华夏人的良知,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战慄。
全网三千万观眾的直播间,在死寂了整整一分钟后,直接迎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大爆发:
【一听这二胡,我感觉我太爷在海里跟我招手。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
【铁锯拉二胡凡哥硬生生把收破烂的动静拉出了国际大奖的质感。这特么才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太惨烈了。这琴声太悲壮了。我听到了海难,听到了抗爭,听到了我们这个民族五千年来所有的苦难和不屈。】
【好莱坞配乐大师汉斯季默在凡哥这把生锈的铁锯面前,他们那些用钱堆出来的合成器,简直单薄得令人髮指。】
【零预算。零版权。陈老狗用降维打击,完成了对资本影视圈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膜拜活阎王。这特么才叫真正的民乐宗师。这首曲子要是放进那段画面里,这部电影绝顶封神,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