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划分股份(2/2)
“嚯真气派,真霍亮。”
陈棉笑著给姚远迎进屋里,倒了杯提前准备的茶水。
姚远不紧不慢地寒暄著,而目光却一直在深深打量陈棉,越看越昂扬精神。
他那音像店来的年轻人都数不过来,但別管是有钱的没钱的,跟陈棉一比起来,气质上就差了一大截。
閒话说得差不多了,姚远相信陈棉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索性就挑明直说:“兄弟,我听我大哥说你这儿有个好事儿啊。”
“嗯。”陈棉点点头,隨即就说道,“我这边儿亲戚朋友打著合股儿开个饲料店儿,姚哥你要有兴趣,我给你留一成股股份。”
姚望抬手挫下巴,不禁严肃起来,莲花乡的养殖户並不多,基本都是小量的散户,他对这方面的认知比较少,所以就会更加谨慎一些。
如果是別人说起这事,他估计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但陈棉不一样。
打一个礼拜之前就听大哥说了陈棉的事情,姚远並不了解陈棉,但是他太懂大哥姚望是个什么人。
大哥从事的职业特殊,对每个客户都客客气气,但骨子里有著一股傲气,很少有人能让他发自心底正眼相交。
但这个年仅19岁的陈棉却是个特殊的例子。
他不禁问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呢货在哪儿来,往哪儿卖呢,股份是怎么分的”
陈棉当即起身,隨即去柜檯里找了纸笔回来,姚远问的都是关键问题,得好好算一算。
“计划著是3000块钱一成股份。”
姚远瞭然点点头,30000块钱的生意可不是小数,难怪要合股儿干。
但是3000块钱又感觉太少了,不过也不急,先听陈棉说完。
这时陈棉提起凳子径直走到姚远身旁,隨后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我爸在外面跑长途,认识了两个国营油脂大厂的朋友,人家有关係,能让咱们优先便宜的拿货。”
“那边儿已经谈好了,人家掏5000块钱,要2成半的股份。”
“应该的。”姚远对这事很理解,这年头干什么事儿都得靠关係。
接著陈棉又写下了两个名字:“这是我老姑跟老姑父,在安屯那边儿干点儿小买卖,家里也养猪,认识不少养殖户。”
“饲料店儿就开在安屯,现在我老姑正寻摸地段开店呢,以后这店儿就他们来操心,出6000块钱,也拿2成半股份。”
姚远也觉得在理,掏的钱不少,又忙活,確实说得过去。
“没问题。”
“剩下的五成,我大舅老舅一共掏6000拿两成,我哥跟我大姐合著3000拿一成。”
陈棉边说边写,隨后就把那张记完的纸推给了姚远,“留给你一成。”
姚远仔细看了几秒,不可思议地扭过头来:“你就要一成啊”
“我一成就不少了,我一分钱不掏,就到时候出出车拉拉货。”陈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姚远一愣,隨即就看著明单算了算,算上自己一共23000块钱,也不算少了。
这事儿完全是陈棉一家联络起来的,人家一大家子都没意见,那边油脂厂的人也没意见,那自己又能说什么。
他能把一大家子都拉上,那自己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这时他不禁想起大哥之前说过的两句话:“陈棉不到一个月挣了六千多块钱,我跟你大嫂要不是对做生意没兴趣,这事儿肯定到不了你手里。”
在姚远看来,这个事儿肯定不差,问题是参与的人太多,自己这一成股份能挣多少
他不禁问道:“兄弟,咱们就光倒腾一种豆粕吗”
“不是。”陈棉伸手把那张纸又拨了过来,隨即就在空白处继续写,“我前些天研究了一下,咱们县大部分养殖户都是自己配饲料。”
“基本都得用棒子,豆粕,麦麩。”
“棒子和麦麩咱们这边儿也种,虽然不像棉花这么多,但是也基本够用了,只有豆粕得去外地拉。”
“宋文华他们也有其他门路,回头看看能不能谈个其他饲料品种来,慢慢来,一点儿一点儿的添。”
姚远拖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明单上的字跡,不禁连连点头。
这棒子跟麦麩自己就有熟人,完全可以介绍过去,而油脂厂那边还是股东,豆粕更没问题了。
陈棉的老姑父还是安屯本地的,那边的养殖业是出了名的红火,销路也有了。
这钱纯属闭眼挣啊。
可就是因为闭眼挣钱,才不禁发愁,原本觉得一成股份凑活也行,但现在越寻思越少。
姚远想张嘴再要点儿,但是股东全是他们一大家子,人家自己就要一成,实在没法张嘴。
“唉”
“啊!”陈棉见姚远愁眉嘆气,有些搞不懂,这不是好事儿吗
隨即就宽慰道:“姚哥,这事儿你不用为难,我自己多掏3000也没问题的。”
“不不不!”姚远连连摆手,生怕陈棉误会,“这事儿挺好,我挺看好,咱们多会儿办事儿,我给你把钱拿来。”
陈棉闹不清姚远的情况,索性就不猜了,想了想决定给他定定心。
隨即就站起身啦,郑重说道:“这事儿等年后的,到时候我去弄一份合同,亲兄弟也得明算帐。”
“你放宽心,这买卖要是赔了,你这3000块钱算我的。”
“————”好傢伙,还是误会了。
姚远连忙也站起身来,好一顿解释,並邀请著陈棉和一旁愣愣的胜子去吃饭。
但陈棉以看化肥为由就推辞了,隨后约了顿饭,才给姚远送走。
摩托车一溜烟就跑远了,陈棉就扭头看向有些发愣的胜子:“回回神儿。”
胜子精神一振,隨即把目光从摩托车挪到了陈棉身上,越看越陌生。
他之前养鸡,对饲料方面的事情有一些了解,能大概听个所以然。
三万块钱的买卖,本地外地的联络,说服了这么多人,光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见嘆服:“二棉,你太厉害了。”
陈棉挑了挑眉:“你就学吧,学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