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令弟所中,乃是阴毒的五鬼咒术(2/2)
“道长是在救他,绝非害他。”
“如今继业被阴咒缠体,唯有破咒方能根除邪祟,你上前只会打乱道法,耽误破咒时机。”
姚淑琴身形一滯,望著佛光中痛苦挣扎的霍继业,心如刀绞,却只能死死按捺住心绪,静静观望。
厅中氛围肃穆凝重,华阳道长双目微闔,指尖结印,口中飞速念诵晦涩古朴的破咒法诀。
声声道法真言落地,金光愈发炽盛,牢牢锁住霍继业体內乱窜的阴怨戾气。
片刻后,道长骤然睁眼,声如洪钟,一声大喝震彻小院。
“破!”
话音落下,漫天金光轰然炸开,肆虐的阴邪戾气瞬间被净化殆尽,消散於无形。
禁錮周身的诡异力量骤然消散,霍继业浑身一软,彻底失去所有支撑,身体重重向后一倒,直直摔落在地,双目紧闭,彻底昏迷过去。
姚淑琴心头大慌,立刻挣脱牵制快步上前,蹲身查看霍继业的状態,满眼担忧与焦灼,抬头急切看向华阳道长。
“道长,他……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华阳道长神色平和,俯身取出一张凝练净化之力的符纸,递到姚淑琴手中,淡然叮嘱。
“施主无需忧心,邪咒已破,性命无碍。”
“你將这道符纸泡水化开,给他服下,便可彻底清除他体內残留的细碎戾气,稳固心神,日后便不会再被邪祟侵扰、性情异变。”
话音落罢,一旁的霍安邦连忙上前,俯身小心翼翼將昏迷在地的亲弟弟扶起,稳稳將他搀扶至客厅沙发上平躺安置。
霍继业双目紧闭,面色依旧带著几分苍白,眉头微蹙,即便昏迷,眉宇间仍残留著一丝被戾气侵扰的鬱结。
姚淑琴不敢耽搁,立刻取来温水,將道长赐予的符纸轻轻浸入水中,待符纸彻底化开、清水浸染浅淡的灵力色泽后。
她小心翼翼扶起霍继业的脖颈,一点点將符水餵入他口中,耐心餵服完毕,才轻轻將他安稳躺好。
处理妥当一切,霍安邦转过身,对著华阳道长躬身拱手,姿態极尽虚心诚恳。
兄弟数十年,他最是清楚霍继业的品性,三弟素来温和沉稳、理智通透,待人宽厚、顾家守礼,心性向来沉稳无波,绝非易怒偏执之人。
可今日霍继业的种种反常,尤其是方才眼底那抹全然陌生、冰冷疏离的神色,连他这个亲大哥看了都满心酸涩、倍感揪心。
他沉下心,认真请教。
“道长,恳请解惑,我三弟究竟是中了何种咒术,竟能让他一夜之间性情逆转、判若两人”
华阳道长立於厅中,神色肃穆淡然,缓缓道出咒术根源。
“令弟所中,乃是阴毒的五鬼挑斗咒。”
“此咒最为阴邪刁钻,不夺性命,专乱人心。”
“但凡中咒之人,周身被阴怨戾气缠绕,心智被鬼气挑唆,家中必会生出无来由的纷爭,骨肉疏离、父子生隙、夫妻隔阂,寻常琐事皆会被无限放大,极易暴怒失控、口出恶言,六亲不亲,诸事不顺。”
一番话落下,姚淑琴浑身一震,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震惊,心底所有的疑惑与不解尽数豁然开朗。
今日一日的点点滴滴飞速在脑海中回放,清晨的冷漠嫌弃、饭桌上的疏离反感、医院会议上的无端暴怒。
对她的刻薄训斥、执意搬离的决绝冷漠,桩桩件件,皆与道长所言分毫不差。
难怪相伴数十年的枕边人会骤然陌生、性情大变,难怪往日温和儒雅的人会戾气缠身、阴晴不定。
原来並非人心易变,而是遭人暗中下了这般阴毒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