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惊世一战(1/2)
在结束诺顿的生命时,林如海在做什么?
他被烛龙杀伤了生命力,整个人的状态极其差劲,可来到这里时,已完好如初。
中途的时间,林如海已融合了诺顿的血。
不是康斯坦丁那样即插即用的消耗性融合,也不是赫尔佐格那样取代白王的窃贼,他将诺顿的龙王之血作为燃料,强化自己的身体,再在这一过程中利用诺顿的权柄与视角,去改善、去炼制全新的装备。
所谓惊鸿乱斗台,实则是一个并不稳定的型尼伯龙根,储存在龙骨晶片之中。
因为并不稳定,该尼伯龙根不能长久维持,维持时间大概只有十分钟左右,但在有效时间内,即便是君王它也能困住一会。
奥丁没有话,噙著雷电的八足天马缓缓转身,强大的压迫感犹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这狭的空间之内,空气在流动时不断加速,在转瞬间形成了可怕的狂风,每一缕风吹在林如海身上,都能在他的铠甲上碰撞出金属一般的声响。
风刃!
奥丁竟然在风中融入了无数细的风刃,通过狂风的遮掩或者是助力,如同千万把斩刀同时斩削林如海。
青色的甲胄眨眼间就变得破破烂烂,林如海身上更进射出血花。
他有著强大力量与生命力,但他却没有真正的龙类所有的鳞甲,哪怕是最普通的刀枪,也能打
破他的防御,伤害他的身体。
奥丁是掌控著天空与风的君王,空气都可以成为他的武器,随著他的言灵舞蹈,他动用言灵之后;要杀死林如海;不比杀死一个次代种更难。
“无知人类,向神挑战,这便是你的结局。”
“可惜,我可不是想和你被关在一起。”林如海笑著向后一退,尼伯龙根的空间边缘像是水一样荡开波纹,他像是穿过水面般脱离了空间,只剩下一只手还留在这里,对准奥丁张开掌心。
掌心之中,悬浮著一滴凝固的血,如同红宝石般璀璨。
“莱茵。”
轰!
拥有超级破坏力的爆炸性言灵,多是一件美事。
使用它也无需什么代价。
一滴诺顿的龙血,让它充当介质,用以完成言灵的仪式,接下来只需要引爆即可。
释放莱茵之后,林如海即刻抽身退出,拿著相应的晶片开始完成仪式。
借用莱茵的爆炸,破坏尼伯龙根空间的稳定性,再引导不稳定的空间坍塌,完成第二次进攻。
做完这一切,林如海捡起地上刻意被他拒绝出来的康斯坦丁龙骨,没有等待结果的出现,转身就走。
十分钟后。
诺玛重新启动。
等候多时的救援部队赶到,但这里已空无一物,只余下破碎的房间,仿佛经历过一场爆炸,所有仪器都被炸碎,钢铁的墙上也还留著爆炸后的焦黑痕迹。
可埋于地下的炸弹却没有被触发。
芬格尔呆愣地坐在电脑室中,久久无言。
他将自己的经历如实出,但在关键时刻却想不起来东西,他依稀记得有钟声,有马蹄,有雷电,但这些记忆就像是一张张模糊的画面,不断地闪回,排序错误,并且总不清晰。
他究竟遇到了什么,根本不清楚。
最终他得到的答案是被影宗袭击,应当是使用了催眠、幻术之类的言灵,或是某种可以致幻的炼金试剂。
但只有芬格尔清楚,这绝非是什么炼金试剂。
因为——
他醒来时发现,他的掌心,已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也绝对没有拥有的东西。
一个奇怪的黑色铁片,直径只有五厘米,是铁却没有铁的冰冷,是玉却比铁更硬,在铁片的背面,是一个龙头的浮雕纹路,而在正面,则写著一个古中文的使”。
天使?
使者?
还是别的什么?
芬格尔想不通,他只是本能地将其隐藏下来,就像是多年以来从A级伪装成现在的废材模样,只是偶尔眼里才会亮起狮子一样的光。
之后的卡塞尔一团糟,昂热和数位校董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了卡塞尔,接著他就遭到了弹劾,卡塞尔不是没有被人入侵过,但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惨败,康斯坦丁的龙骨十字竟然被夺走了。
可惜,最后因为他们找不到代替昂热的人,弹劾又一次不了了之。
“这也未免是一件坏事。”
年纪最的校董伊莉莎白·洛朗挽起了耳鬓的发丝:“之前有关龙王的消息因为影宗的操作被传得满天飞,很多混血种都知道是我们卡塞尔学院得到了龙王的宝藏,这段时间出现了很多窥探者,龙王诺顿的复苏也是因为消息的泄露致使诺顿的转世体和康斯坦丁见面。
“现在龙骨已被影宗窃取,我们可以将消息散布出去,引导混血种的世界去追逐那个总是神神秘秘的影宗。”
弗罗斯特瞥了眼这位过分年轻的校董,她有著尊贵的血统和传承已久的身份,但年纪尚,或许是听闻了很多昂热屠龙的故事,身为校董,却会经常性地维护昂热的利益,如此种种,只让他忍不住看这位少女。
不过今天倒是不同。
虽然还是维护的话,却有几分道理。
“赞同。”弗罗斯特低声同意。
伊莉莎白眼角弯弯,淑女地向他点了点头示意。
昂热有些混不吝地道:“让卡塞尔低头,跟别人自己失败了,被抢走了东西,你们这些校董不会觉得丢脸吗?”
“昂热。”弗罗斯特强调了一句,“你现在是输家。”
昂热愣了一下,罕见地没有反驳弗罗斯特的话。
是啊!
输家。
输家就是没有资格去提出意见,输家能活下来都是敌人的慈悲了,就像是当初一样……
“那就随你们去做喽!”昂热挑了挑眉,语气中颇有种摆烂的架势,但紧接著,众人便在他眼里看到了战士一样的光芒,“如果找得到,我希望能再与他们较量一次。”
“那丫头是真不留情啊!枪枪都瞄准我的要害去打,简直要命一样。”
京城的冬天,楚天骄裹著棉衣,哆哆嗦嗦地吐槽著。
混血种的耐热性和耐寒性都非同一般,但只是忍耐力,而非无视热与冷,相反,过强的感官会让他们对天气的变化更加敏感,简而言之就是比常人更能体会到热、比常人更能体会到冷。
能够舒服,为什么非要受苦?
和楚子航那种苦修士一样的态度不同,楚老爹的生活态度往往是得过且过”加有享受就享受,他可以躲在一个人的地下室里抽雪茄,也可以佝偻著身子在煤气灶旁边吃肥肠,猩红的辣油把嘴唇涂得红嘟嘟,还要大喊一声过瘾。
林如海和陈禾并肩著前行,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场地,方便锻炼。
至于原来的老家,奥丁这老子指不定在哪里冒著,刚在卡塞尔阴了他一顿,还是要注意一点。
“不是有地铁吗?虽然就一站路,但总比这么晃悠著走回去强啊!”
楚天骄紧了紧手里的下水,他们约定今天吃火锅,但因为学校附近的场地生活设施不齐全,卖的菜比较少,所以这次特意走远了一点去买的。
至于开车……
运气不好,今日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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