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软弱!枪毙他们!!!(2/2)
而“纯粹保守主义”,则是必须把《圣经》刻在脑门上,家家户户屯满枪枝弹药,绝对反堕胎,反移民,谁敢谈半句妥协就枪毙谁。
更别提里面带头搞事的德桑蒂斯了。
这位现任佛罗里达州长,可是实打实在州里跟民主党白左硬刚过,手里握着庞大行政基本盘和金主的传统实力派大鳄。
在德桑蒂斯眼里,自己这种有政绩,有手腕,根正苗红的共和党精英,才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
而万斯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写《乡下人的悲歌》卖惨起家的文人,早年还公开骂过特离谱是“美国希特勒”,后来眼看风向不对又光速滑跪拍马屁的政治投机客。
现在特离谱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万斯居然凭着副总统的头衔,名正言顺的坐在了办公室里代行总统职权。
德桑蒂斯要是能咽下这口气,佛罗里达的鳄鱼都能改吃素。
所以他们现在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要把万斯从那张椅子上扒拉下来“念吧。”万斯靠在椅背上,“让我听听他们又给我编排了什么罪名,特离谱被刺杀前,我故意买通了特勤局拖延时间?”
“质询函里提到了西雅图。”戴维翻开文件,尽量绷住表情。
“他们指出,西雅图警察局那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反恐特勤组组长,名字叫里昂·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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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自己的长官。
“他们质问,詹姆斯·戴维·万斯和里昂·万斯都姓万斯,两人是否存在隐秘的血缘关系。”
“更具体的,德桑蒂斯的幕僚团队要求您澄清,里昂·万斯是不是您的私生子。”
“噗咳咳咳!”
万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他猛的直起腰,扯过纸巾胡乱擦着嘴巴,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什么玩意儿?!”万斯把纸巾砸在桌子上,瞪着戴维。
“就因为我们都姓万斯?全美国姓万斯的有几十万人!如果那个刺客也姓万斯,我难道还要对他负责吗?”
万斯撑着桌沿,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突破临界点。
“我今年四十一岁,那个叫里昂的西雅图警察今年都二十六岁了!”
“我十五岁就在俄亥俄州的铁锈带生了个儿子,然后把他塞进西雅图警局去当卧底?”
“这帮茶党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发酵过期的玉米浆吗!”
戴维一脸尴尬的看着万斯,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了。
“咳咳————先生,共和党极端右翼确实倾向于早婚早育,所以虽然————嗯————十五岁有点————但是有孩子在他们看来真不算离谱。”
“因为我们共和党是反对堕胎的,那怀孕了肯定就要生啊。”
“所以在他们看来就是年轻时犯的错的程度,可能甚至都不算错,不过确实不太好看,所以才是私生子呢。”
“咳!咳咳!”万斯一边咳,一边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戴维等万斯喘匀了气,才重新开口。
“先生,这只是质询的开头,用来恶心人的,或者是为了给后面的阴谋论做铺垫。”戴维看着文件,继续念下去。
“他们还提到,刺杀总统的枪手来自西雅图,而且是通过了西雅图警局的审批名单才混进晚宴的。”
“结合您在刺客刚刚开始突袭,还没进入会场的间隙时间内,异常快速”的被副总统保卫处撤离了现场————”
戴维念到这里,声音稍微低了一点。
“他们跟网上红脖子的想法差不多,也开始怀疑您提前知情了。”
“因为您早年曾公开与总统政见不合,所以他们认为,您利用您在西雅图的私生子”或者“亲信”里昂·万斯,策划了这场刺杀。”
“目的就是为了接管权力。”
万斯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
副总统保卫处反应快,是因为那帮特工离门口近,这也能成为政变的证据?
“OLYI!认真的?”万斯一脚踹在办公桌底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我昨晚一整夜都在给各州州长打电话维稳!我连西雅图现在的市长叫什么名字都快记不清了,我策划刺杀?”
万斯烦躁的扯着领带,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走了两步。
戴维咽了下口水。
“他们还指出,特离谱刚被刺杀,西雅图立刻就爆发了剧烈的武装冲突。”
“他们认为,那是你为了掩盖证据,或者准备割据西雅图而发动的军事行动。”
“军事行动?”万斯彻底懵了。
他昨晚一整夜都没闲着,压根没空去看西雅图那个偏远角的地方新闻。
“西雅图发生什么军事行动了?几个流浪汉打架也算军事行动?”
戴维合上文件,看着万斯。
“先生,你还没看半时前的简报。”
戴维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战报递过去。
“西雅图昨晚确实打起来了。”
“民主党那边为了夺回城市控制权,派了重型武装的PMC和斯特赖克装甲车进入了西雅图北区。”
万斯愣住了,一把抓过战报:“民主党动用雇佣兵和装甲车进城?他们疯了吗!这等同于宣战!”
“是的,但更疯的在后面。”戴维面无表情的补充。
“西雅图那边,就那个您的私生子里昂·万斯,他弄出了一辆二战时期的M4谢尔曼坦
克。”
“就在几个时前,这辆坦克在北区街头把民主党的装甲车炸成了两截。”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万斯盯着战报上那张模糊的现场照片,照片里,一辆炮管还在冒烟的谢尔曼坦克横在西雅图的街道上,履带底下是满地的碎砖和弹壳。
“谢尔曼坦克————?”
“他从哪弄来的二战坦克?博物馆吗?他开着博物馆的展品去打现代装甲车,还打赢了?”
“西雅图代理市长哈维刚发了行政令洗地,那是爱国私人收藏家紧急捐赠的临时反恐装备”。”戴维回答。
“不过也是因此,共和党内部进一步认为里昂·万斯和您有关了,他们认为坦克也是你通过途径给他的。”
万斯把战报扔回桌子上,双手捂住脸,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德桑蒂斯那帮人为什么会发这种质询函了。
总统刚被西雅图来的人刺杀,紧接着民主党派装甲车去西雅图,然后西雅图当地警察直接开着坦克跟民主党在街头打起了正规巷战。
而华盛顿州又是净纳税州,同时还是全美在司法层面对抗联邦最积极的州之一。
净纳税州意味着华盛顿州向联邦缴纳的税款高于从联邦领取的财政补贴,也是因此,联邦很难用“撤资,扣除联邦补助”等财政手段影响华盛顿州。
特离谱第一任期内,华盛顿州总检察长还是全美第一个就“旅行禁令”起诉联邦政府并胜诉的州。
最后,华盛顿州还是距离华盛顿特区最远的州之一,一个在美国西海岸最左上角,一个在美国东海岸。
那里简直是发动武装割据最好的地方之一。
把这一切连起来看,联想到他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那他能怎样,难道这个时候去跟里昂·万斯做亲子鉴定吗,那结果也会被是伪造的。
他根本洗不清。
外面的民主党嚷嚷着要把他送上绞刑架,自己党内的这帮老保和极右翼又要在这时候为了争权夺利捅他刀子。
对外要打舆论战,对内还得先平息这帮神经病的内斗。
万斯颓然的跌回皮椅里,转过头看向窗外华盛顿特区阴沉的天空。
他现在突然感觉好累。
FUC。
万斯现在是真的有点想那个天天在推特上胡言乱语的美国奶龙特离谱了。
至少那个奶龙活着的时候,这帮共和党的疯子和各路诸侯还能老老实实听话。
他一个写书出身的政客,是真的控不住场了。
就在万斯瘫在皮椅里,满脑子都在怀念那个天天在推特上胡言乱语的奶龙时,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另一名高级幕僚大步走进来。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看起来比戴维和万斯加起来还要糟糕。
“先生!”幕僚连门都没顾上关,手里攥着一份列印出来的文件。
“好消息和坏消息!”
“先好消息!”万斯猛的睁开眼。
“是不是西雅图那边把那辆该死的坦克开进海里了?”
“不,是总统先生!”幕僚大口喘着气。
“特离谱总统在ICU里苏醒了!”
万斯愣了一秒,随后眼底爆发出狂喜,奶龙奶龙到,简直太幸运了!
他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醒了?脑子清醒吗?能话吗?”
“快!立刻让医疗团队给他打强心针,把摄像头架到他病床前面,让他发个视频声明,或者哪怕是一段录音也行!”
“让他赶紧接手这个该死的烂摊子!”
幕僚咽了口唾沫,举起手里那张纸。
“坏消息是,他醒了,但他又昏过去了。”
万斯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幕僚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在昏过去之前的那个间隙里,拒绝了医生的检查,从保卫处的人手里强行要回了
自己的手机,登上了ruocil,发了一条帖子。”
万斯的表情冻结了。
“他发了什么?”
幕僚把一张纸递到办公桌上,上面列印着特离谱帐号发出的全大写字母内容。
【E!OOEM!!!】(软弱!枪毙他们!!!)
万斯盯着那几个字,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先生!”戴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架住万斯的胳膊,把他重新塞回皮椅里。
“水!给他倒水!”戴维冲着那个幕僚吼道。
万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滴,他推开了戴维递过来的水杯,用力揉着太阳穴。
“完了。”万斯喃喃自语,声音像是在梦游。
“他这一句话,把我们昨晚所有“呼吁克制和团结”的公关全变成了放屁。”
“枪毙谁?枪毙民主党?枪毙抗议者?还是枪毙我?”
“先生,您得撑住,因为好消息已经没有了,但是坏消息还没完。”那个幕僚手抖的像帕金森发作,继续往下报。
“首先是各州的动向,华盛顿的危机已经传导到地方了。”
“西海岸和东北部的深蓝州正在藉机强化地方自治。”
“加州,纽约州和华盛顿州的州长已经通了电话,他们联合发布了声明,宣布在枪枝管制,气候政策和移民遣返等问题上彻底不服从联邦指令。”
“他们宣称华盛顿已经失去了理性,正在走向法西斯化,甚至成立了一个联合应对委员会”,这已经是事实上的软性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