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相揭晓,师妹心碎(2/2)
广场前方,一名身着掌门长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目光温和,面带欣慰。他轻抚长须,不时点头,俨然一副慈和宗师之态。
这时,一名弟子疾步奔来,躬身行礼:“师父,林师弟他们回来了。”
“让他们去大殿候着。”掌门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弟子退下后,镜头特写他的侧脸——那抹慈祥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阴冷戾气,与其先前形象格格不入。
画面一转,夜色沉沉。
同一人独坐房中,手中捧着一件陈旧袈裟,目光凝滞于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神情挣扎。良久,他似下定决心,将袈裟置于案上,袖袍一卷,墙上长剑应声入手。
下一幕被刻意打上模糊马赛克,但轮廓仍可辨识:他面色狰狞,褪下衣裤,挥剑斩向自身下体!
鲜血飞溅,斑驳洒满墙壁。画面迅速陷入黑暗,唯有一件袈裟静静躺在桌上,其上四字赫然刺目——辟邪剑谱。
场景再切,已是白昼。
练功室内,剑影如电,寒光纵横。墙壁上道道深痕交错,皆为瞬息所留。掌门收剑而立,仰天大笑,面泛潮红:“先天境?竟如此轻易便突破了!好!太好了!不愧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谱!老夫这一刀,值了!”
又一幕,卧房镜前。
他凝视镜中无须面容,伸手轻触光滑脸颊,眉头微蹙,似有不满。忽闻门外传来温婉女声:“师兄,你在吗?”
他神色一凛,迅速从抽屉取出假须贴上,确认无误后才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柔声道:“该用饭了。”
他冷淡点头,转身先行。妇人望着他背影,眼中掠过一丝困惑,却未多言,默默跟上。
膳厅内,三人围坐——掌门、妻子,以及一位活泼灵动的少女。
“爹,小林子闭关了,我明天也要闭关。”少女忽然说道。
掌门瞥了女儿一眼,淡淡应允。
妻子悄然观察丈夫,心中忧虑渐深。近来他愈发疏离,甚至分房而眠,言行举止皆透着异样,却始终寻不到缘由。
时光飞逝,两年转瞬即过。
华山派年度大比上演。剑宗与气宗高手轮番登场。身为名义掌门的中年男子亲自下场,独战剑宗三大顶尖弟子,不过数招,便令对方尽数败北。
“看来这些年,剑宗荒废了修行。”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
此言激怒剑宗众人,接连有高手挑战,却无一例外惨败。就连几位隐退多年的老前辈联手出战,亦未能撼动其分毫。最终,他毫无悬念夺得魁首。
三年后,他的变化愈发诡异——不再佩戴假须,常穿猩红长袍,举手投足间竟透出一股妖冶妩媚之态。明明年近半百,却令人不寒而栗。
视频终章,高潮降临。
他一身赤袍,孤身立于旷野,面对数十名各派高手围攻。敌手最低为五气朝元境,更有数位先天法相境强者压阵。
然而,战斗结束得快得惊人。
他毫发无伤,剑光所至,无人能挡。尸横遍野,血染黄土。
画面渐暗,阴柔诡谲的乐曲缓缓响起。
一行行文字浮现在黑屏之上:
【盘点超武世界十大狠人!】
第十名:岳不群
所在世界:超武世界
上榜理由:
娇妻在侧,情义未断,却能亲手斩断男儿根本,只为求得绝世武功。
若此人不算狠,世间还有谁配称“狠人”?
院中,慕婉清看得目瞪口呆,筷子悬在半空,忘了送入口中。叶修则神色如常,只是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原来是他……”叶修低语,“难怪能排进前十。”
慕婉清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这也太……变态了吧?”
叶修没接话,只轻轻滑动屏幕,准备看下一位狠人是谁。
视频播放结束,整个“诸天短视频”的评论区瞬间炸开,而所有看过这期内容的人,几乎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各种弹幕与留言如潮水般涌出:
“我的老天!岳不群这也太狠了吧?为了武功连那玩意儿都敢切!我这辈子是服了!”
“十大狠人?他排第十我都觉得委屈他了!这哪是狠人,简直是狠中之神!”
“作为一个公公,我居然有点敬佩他……我进宫是为了活命,他可是有娇妻有女儿,还主动下刀——这才是真·狠人楷模!”
“公公界的巅峰就此诞生!”
“笑死!堂堂五岳盟主、先天法相境大高手,整天穿红戴绿、说话细声细气,原来是个太监!终于明白为啥他看谁都冷冷的了!”
“懂了!难怪五岳剑派这几年和日月神教眉来眼去,合着两边头头都是‘净身’过的,惺惺相惜啊!”
“卧槽……我们掌门该不会也是……狠人吧?”
与此同时,在华山后山一处幽静小筑中,宁中则面色铁青地将食盒重重放在石桌上。她抬眼望向林间那道猩红身影——对方正以鬼魅般的速度在树梢间穿梭,衣袂翻飞,宛如妖魅。
她的眼神里满是痛楚与失望。
方才,她也点开了那个“十大狠人”视频,本想放松心情,却没想到看完之后心如刀绞。
过去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岳不群性情大变,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才冷落了她与女儿。可如今真相揭晓——哪是什么走火入魔?分明是他自己主动踏入魔道!
亲手斩断男儿根本,只为换取一门邪功的极致威力。
狠?何止是狠!
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对她和女儿……更是残忍至极。
她曾无数次期盼他能回头,变回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兄。可现在,她彻底死心了。
那个她熟悉的岳不群,早已不复存在。
林间红影一闪,岳不群已立于她面前。
他身披赤色长袍,眉描黛色,唇点朱砂,面容妖冶,声音也变得中性而阴柔:“师妹,你都知道了。”
宁中则惨然一笑:“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你……一直在骗我,对吗?”
岳不群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你后悔过吗?”她问。
“为华山崛起,我从不后悔。”他答得干脆。
宁中则笑得愈发凄凉。她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快步离去。这一走,或许便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