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尘封的记忆(2/2)
简直就是在做梦!
“刘金一定会得到他的报应!”她沉声道。
裴夫人的面上露出惨笑,她的嘴角渗出了点点淤青,眼眶上渐渐生长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如果能让他定罪,我又如何会经受这些?”
裴夫人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疤。
一段尘封的往事,被她从记忆深处扒了出来。
她跪在县衙门口,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她把状纸举过头顶,举了整整一天。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悄悄往她脚边丢了一碗水。
黄昏时分,县衙的门终于开了。
但是出来的不是官差,而是刘金的人。
他们当街拽着她的头发往回拖,她挣扎、尖叫、死死扒着门槛不放,指甲断裂嵌进木缝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说她丢了他的脸,说她不守妇道,说她忘恩负义——他说了很多,裴夫人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那根棍子落下来的声音,沉闷的,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她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左眼差点失明,脸上这道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刘金没有来看过她一次。送饭的下人把碗放在门口,敲敲门就走了,像是怕多看她一眼会沾上什么晦气。
“后来我才知道,”裴夫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个县令是刘金的同乡。刘金每年给他送银子,逢年过节还送绸缎。我的状纸,根本就没递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