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间幕⑤:皇帝的野望(2/2)
新贵族、改革派的核心话事人之一伊斯拉姆.维特。
“维特,乌萨斯诞生於战爭————但在连年战爭中,我看到了它的满目疮痍。”
“战爭在过去几十年为乌萨斯带来的红利,陛下,帝国若想真正走入新时代————战爭作为一种在当前阶段已经过时的手段,並不可取。”维特议长说道。
“可惜了,吃尽战爭红利的旧贵族並不这么想。”费奥多尔,满目愴然:“他们嚮往父皇的时代,用战爭摧毁他人,用战爭散布乌萨斯的恐怖。”
维特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您知道的,只有最直白的恐怖,才能震慑那些习惯给他人带来恐怖的人。”
“您在大叛乱时期拒绝使用某些略显残酷的特殊手段,但是时至今日,卑职仍然认为除了血淋淋的警告外,没什么能触动那帮腐蚀帝国的旧贵族。”
“他们未必忠於我,他们至少是忠於乌萨斯帝国的————这是底线。”费奥多尔也很无奈,残酷镇压、和集团军打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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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打贏是个问题,且先不说。胜负与否,实力大损的帝国一定会被境外势力所凯覦。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乌萨斯得罪的国家还真不少。
西北的乌萨斯,南部的卡西米尔,东部边境的东国乃至与东南边陲的大炎都衝突不断。
这场仗不能打,哪怕他是有决定大权的皇帝,甚至不能派內卫部队对游离於皇权之外的集团军司令进行斩首。
皇权未必属於皇帝,但乌萨斯的力量一定属於乌萨斯,自幼聪慧的费奥多尔当然知晓这一点。
“对了,我先前提过取缔西北感染者矿场的事情————帝国议会处理的怎么样了”
维特面露难色:“恕卑职直言,也有些操之过急了,当前关闭西北各集团军所占据的感染者矿场为时尚早。”
“为什么依我看来,感染者是生了病的子民,他们依旧是乌萨斯的一份子。”菲奥多尔打算从这些小事做起,逐步弥合乌萨斯在过去战爭泥潭中撕开的伤口。
“不,陛下,您不能与您的人民所敌对。”维特摇头,委婉劝諫:“至少现在是不能的,你要知道您的人民————他们大都憎恨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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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根植於內心,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
“现在取缔感染者矿场,便是与军方敌对————而暗中有人希望看到这一幕,您尝试去改革的第一步会被有意曲解成与乌萨斯人民对抗。”
新皇长嘆一声,眼底的忧愁又多了几分。
这座庞大帝国的剑与盾就是被那些蛆虫握在手里的吗事到如今,他们也要被迫跟著一起沉沦腐朽吗
君臣相对,二人沉默了很久。
“维特,我们站在光明之下,却被阴影所包围————我们,当真能用一把火去照亮乌萨斯吗”
费奥多尔的眼睛似乎能穿透这座宫殿,他仿佛能看得很远————看到飘渺事物之外的无尽虚空。
忧鬱的议长右手置於胸前,微微頷首:“我尊敬的陛下,您的眼光高瞻远瞩。卑职坚信,终有一日沉沦的乌萨斯会被我们举起的炬火所照亮!”
“必然向前碾压的时代车轮,绝不是那些目光短浅的旧贵族所能阻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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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
年轻的皇帝在忠心臣子的鼓舞下重拾了信心不,现实的不堪入目,却令他陷入更大的迷茫。
“乌萨斯病的太重了,它需要一剂痛彻心扉的猛药,以此根治顽疾。
问题来了:猛药何处去寻又有谁能来下这一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