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安楠,叔叔我尽力了(2/2)
因为季兴昨夜的袭扰,安楠终於睡了一个安稳觉,但早上醒来,觉得更加不安。
昨天一夜没人来攻,这意味著,对面再憋大的!
“加强戒备!”
安楠在下达命令,见手下开始忙碌以后,內心稍安。
抬头望著高塔五楼,感觉总能闻到若隱若现的橘子香。
姜朗来了以后,依旧是那副老王八模样,对安楠爱搭不理,上了五楼就没下来过一次。
安楠微有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谁让姜朗是半步武圣,安家还欠了一屁股人情
姜朗刻意迴避,是不想让安家再欠人情了,或者说懒得给建议了。
给了不听,多数无益。
他在武举之前的善意提醒,已成事实。
而安楠万分后悔,施行之前制定好的换子战术。
“若不如此,我现在手里兵强马壮,可以看著別人打生打死,然后带著人继续收割残局。”
安楠有点不开心,自己怎么会不如一个岷山猎户聪明
距离营地五百步的山坡上的季兴,打了两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望著营地再无人头上亮標,心情愉悦。
天天被人记恨,望著身上黄的红的细线,实在烦死了!
现在,没人惦记了,心情舒畅了。
他打算看看这群人,在武举最后,会搞什么么蛾子。
昨夜袭扰,唯一的遗憾就是不確定,有没有把领头的搞死。
因为白天对安楠的攻势,周围警戒依旧,依旧有条不紊,完全不像领头之人被射死的样子。
“有好有坏啊...”季兴默默盘算:“领头之人对我没有恶意,他们就会祸害其他三家。
只要攻塔时候我露个面,压力会少很多。
但是易归帆在塔上..
算了,我还是看看谁比较猛,趁乱杀几个,给后面守塔时候,减轻一下压力,o
季兴想罢,说干就干。
在【心眼】的观测下,任何敢杀敢打的,都躲不过脑瓜子被炸成血雾的命运。
將带著的六十支箭射光一半,射爆三十颗大好头颅以后,季兴收手了。
因为隨著他的狙杀,攻守之势已经很明显了。
对方战力最高的一批,被季兴挨个点名爆头,战斗力锐减四五成。
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压迫。
还活著的人,品明白谁露头谁死这个道理后,便开始磨磨蹭蹭有一搭没一搭的攻。
安楠的手下见状,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防。
而喊杀声逐渐增大,最后竟变成对著比谁嗓门大的比赛。
实在令人感到可笑。
高塔五层,监考官將一切尽收眼底,对身边的姜朗道:“姜师,那名远处狙杀人的,可是你的弟子,箭术精湛、杀伐果断,可谓一代天骄啊!”
“嗯。”
姜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他並没因监考官讚扬季兴,而心生愉悦。
望著没了头颅的尸体,他心情沉重:“季兴的杀心太重了,他用箭杀人,是没有实感的,这般不把命当命,可是不妙。
人杀多了煞气重,煞气入脑,抱丹时若是走火入魔..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姜朗认为,要儘快將拯救季兴计划,安排上日程。
“实在不行,求翰天观的天师给他看看”
“不妥不妥,翰天观掺和进武举,现在正在风口浪尖。
皇帝这是要干什么呢小张天师又在折腾个什么”
姜朗不知,季兴现在已经不是煞气入脑的问题。
季兴现在已是【戾气入魂】导致【煞气外泄】【噩梦缠魂】,加上【草木之哀】已经是戾气、煞气、哀气製造机。
救什么没救咯!
武举场內,季兴爆头乱杀。
武举场外,赤喙鸦开心看戏。
因为季兴的三罐血,安焕和叶白砚开始遭殃。
因为赤喙鸦往安家老宅的甜水井,倒了一罐子血,安家此刻已经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隨即是叶白砚。
在武举场忧心忡忡的监考,谁能想到,妹妹叶雪崖居然哭晕在家中,吵著要自杀!
“声东击西啊!”小张天师听到消息,来了精神:“走,我们一同探查探查。”
“好好好!”叶白砚当即动身。
变味的武举,哪有妹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