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们以后结婚,都不用为车房考虑(1/2)
第116章我们以后结婚,都不用为车房考虑
虫声潺潺,窗外明月,轻盈似水般洒下。
小区傻狗,汪汪汪叫得人心烦。
“什么垃圾小区,物业收物业费吃屎用的吗,那么多流浪猫流浪狗,大晚上不睡觉发青似的嗷嗷叫不说,要是咬到小朋友怎么办。”
梁源走到窗边,十分愤恨地说。
臥室的灯光暖色调,照得余音哈基粉的床单更加具有氛围感,梁源不敢多看,怕多看两秒就立了。
这么说可能不太文雅。
换个文雅的词汇。
悬樑!
刺骨呢
大学篇再说。
那些傻猫傻狗像是听到梁源的喊声,剎那间,小区静謐如林间小道。
对面一栋楼,楼道的声控灯顏色各异,抬眼望去,梁源诧异的看见,有一家臥室传出的灯光,是暖昧朦朧的红绿色。
而且大晚上的,窗户都不拉。
乖乖,挺会玩啊。
好像能看见。
草了,没戴眼镜,看不清。
要不......用手机
不行,犯法,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事。
不行,太踏马缺德了。
“梁源哥哥,你站在这看什么”
余音见梁源一直站在窗边不动,眼眸聚精会神的看著某处,她也好奇的过来,靠在梁源身旁,顺著梁源的目光看去。
“小孩子家家,看什么看,这是大人该看的。”
做兄弟,梁源可能会有点贱兮兮的,但做男友,他细节的很吶。
发现余音即將看到某些少几不宜的场面,立马眼疾手快地捂住余音眼睛。
余音没反应过来,待梁源的手附著上来,眼睛下意识闭上,痒痒的,像被捂在心口。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目光再次投向那位无私的邻居。
尼玛,关窗了。
我草(第二声带点问號),都一个小区的,这么自私干嘛
梁源也没占余音便宜,见十八禁场面过去,果断鬆开手:“没得看咯。”
余音揉了揉眼睛,黝黑的瞳孔中藏著柔和的星辉。
梁源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睫毛,顿时觉得很奇怪。
睫毛都是软的,但余音的睫毛出人意料的硬,手附著上去,感官像是被放大无数倍,每一根纤细的睫毛划过手心,像是能將他手心穿透似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带著心都不安分起来。
“你作业写完没”梁源问。
“篮球周作业很少。”
余音露出轻鬆愜意的微笑:“这算是临江高中为数不多的休閒日子吧。”
“那就別学了,请假回家玩,先玩爽再说。”
梁源跳著滑稽的芭蕾舞步,陀螺似的转到余音床边,膝盖靠在床板边缘,花式起跳一个后仰。
伴隨著哐当一声,躺在余音床上。
他还是有点分寸的,躺的地方有被子做肉垫,没有变態到钻进余音的床单饕餮吸入。
余音已经习惯梁源这样做了,没有任何阻拦的举动,只是小声提醒,让梁源別將脚放上去。
其实放上去也没事。
但这个时候总得说些什么。
看著梁源將床当做自己家似的,余音总感觉怪怪的。
“不管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爸妈老师还是亲戚,他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梁源夹著嗓子,也不知道在学谁:“啊,高中也就苦三年,这三年苦过去,大学就轻鬆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完这些,他语气突然认真:“套路都是套路,到了大学,他们又会告诉你,大学好好学技能,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拿高工资,到时候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要的生活易如反掌。”
“大学认认真真学,得奖无数,毕业找到好工作,开始无限制的加班,累成牛马,然后那些熟悉的话又来了,工作苦点就苦点吧,年纪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的以后考虑了,买房,买车,结婚这些都是需要钱的。”
“当自己背著房贷每天高压生活的时候,你可能会想高中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考个更好的大学,那些虚度的光阴都浪费在什么地方了,大学为什么不再往上努力一把,再努力一把是不是生活就会因此改变。”
“这个时候那句流传於网络的至理名言出现,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最悲催的是,当你想透这些的时候,你的肩膀早就被林林总总的事情占据,再也没有独属於自己的空间,这辈子一眼望的到头。”
“所以,现在,多尝试,多体验,该怎么学怎么学,该怎么玩怎么玩,將学校看作地狱,將学习生活视作枯燥乏味的机器运转,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余音点头:“但现在还是把握当下最为重要,以后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至於买房买车什么的......也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大不了以后在临江市生活嘛。”
“打个比方,就拿梁源哥哥和我来说,我们两家房子有两套,车也有,如果我们在临江市结婚,压根不用为车房考虑,我们有更多的空间去为我们自己的未来奋斗。”
“现在的年轻孩子都想往大城市跑,一问就是大城市好,机遇多,但让他们详细的说,他们又说不出来,能够想起的只有加不完的班,昂贵的租房价格,日益老去的父母。”
“大城市是本地人的大城市,求学者的本质是奋斗者,去大城市寻求一个机缘,我们爸妈从农村打拼到临江市,花了几十年,寻到机缘就此安家落户,一代更比一代强,或许我们也会为了那一线机缘去大城市打拼几十年,但那不是生活,也不是必须。”
事情聊的太大,有些把握不住,想收又收不回来。
梁源愣愣的听著,对於某些方面,他只是打嘴炮,但从余音的语气中能够听出,她是真的有认真考虑过这些事情。
听到余音將自己与她结婚当做比方,梁源双手下意识放在后脑,脑海中浮现出余音身穿婚纱的场景,恍惚间,耳边响起宾客的祝福声。
还挺让人嚮往的。
“真是两个小大人。”
梁源笑骂一声。
余音不懂,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眸色沉静如水,刘海往上撩,露出玉润饱满的额头。
“大学还没上呢,谈论起结婚的话题,这不是小大人,是什么”
“这叫未卜先知”余音想了想,回。
“你未卜先知到我俩以后会结婚”
“其实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梁源惊讶。
余音倒没什么表情,因为这是深思熟虑后说出的话,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两家熟悉啊,梁源哥哥忘了吗小时候秀兰阿姨和我妈还想给我俩订娃娃亲。”
说著,余音眼神躲闪,手不知不觉抓上衣角,白皙的脖颈红润欲滴:“说起来,我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將梁源哥哥当做丈夫照顾呢。”
梁源挠挠头,语言功能短暂断开:“是吗”
“梁源哥哥小时候可调皮,家长都叫你混世魔王,我也总被你欺负,但一想到娃娃亲,梁源哥哥以后会是我的丈夫,欺负不再是欺负,而是一种无人能懂的情感交流,感觉一切都无所谓,只有我们俩的关係越来越好是真的。”
“女生的认知觉醒都比较早,慢慢的我明白了一些事,也知道娃娃亲这事是大人间的玩笑,好丟人啊。”
余音双手捂著脸,娇细的红色透过白皙的指尖渗出,头顶冒蒸汽似的。
梁源无言,面对余音掏心窝子的话,他甚至有点尷尬。
“其实小时候......我確实是故意欺负你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