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亲一口(2/2)
但是却被孙曼玲和车厢中的其他热心群眾拉开,猥琐男一开始看见人高马大的曹言站起身来还有些害怕,不过见他被孙曼玲和其他热心群眾拉开。
又露出了得意的嘴脸,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还想打人啊看这种书还有理了,看这种书还想打人”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曹言伸手指著猥琐男做出一个气势汹汹的表情。
“犯不著生气,那样的人,哪儿没有呢!”孙曼玲將曹言拉扯著走向了车厢连接处。
“要是在其他地方我保准揍他一顿!”曹言假装生气的和孙曼玲说道。
“但这里是公共场所,而且我们有任务在身!”孙曼玲笑著劝道。
“我不想回去坐了,眼不见心不烦!”曹言说道。
“行,那我也不回去坐了,车厢里还有不少人没有座位,一会我过去一下,把我们的座位让了,附带请人帮我们照看一下行李!”
天黑了,车厢连接处。
曹言將自己的大衣铺在车厢过道的地上,他和孙曼玲两人坐在上面,身则是共同盖著孙曼玲的大衣。
孙曼玲的头靠在了曹言的肩膀上,安心的睡了过去。
曹言也闭上了眼睛,但他不是在睡觉,而是操控著岳綺罗给的纸人远程吸收著车厢中的那个猥琐男身上的精气。
曹言虽然不会炼製纸人,但是在岳綺罗的教导下,操控纸人还是能做到的,再配上自己的精气吸收技能————
早在上车的时候,曹言就偷偷的控制著一张纸人悄无声息的钻入了那个猥琐男的衣服里。
如果那个猥琐男没有像剧中一样,举报孙曼玲或者说举报后解释清楚了就和孙曼玲道歉,那自然不会怎么样。
但是那个猥琐男又举报,还那么囂张,那他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此时纸人在曹言的操控下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著那个猥琐男的精气,这些精气又通过纸人和曹言之间的联繫源源不断的传到了曹言这里。
这种猥琐男的精气曹言自然是不屑吸收到身体里的,因此被他控制著拿来给自己和孙曼玲供暖。
孙曼玲一开始还以为晚上睡在这里会冷,毕竟这个地方是车厢连接处相比於车厢里面漏风得很。
但靠在曹言身旁,让她不仅没觉得冷,反而感觉暖烘烘的,就像靠在火炉旁一样舒服。
曹言突然感觉有人走近,睁开眼就看到正是白天的那位乘警,他手中拿著白天从孙曼玲那里没收的那本书。
“书还给你们,我们列车长看了这是本好书,值得保留!”乘警蹲下身来小声的说道0
“谢谢!”曹言抬手从他的手中接过书。
孙曼玲也醒了过来,想站起来。
“別动、別动,就这么和你们蹲著说话挺好,列车长说了这是一本好书,但是还是不要在这个列车上看了,惹閒气!”
“我们也没有太生气。”孙曼玲说道。
“那就好,你们这是把座位让给其他人了”
身为乘警他自然知道曹言和孙曼玲两人是有座位的,毕竟他之前检查了两人的火车票0
“不想看到那种人!”曹言继续维持自己的人设。
在列车上的所有人看来,曹言虽然和那个猥琐男有过口头上的爭执,但是从那个猥琐男带著乘警来举报孙曼玲后,曹言和他完全没有过肢体接触。
等那个猥琐男下车后出了事情,就怪不到曹言的头上了。
“那就是还有点生气,你们俩是兵团的”乘警看著两人的著装,再结合两人上车的地方,就猜到两人应该是兵团的人。
曹言和孙曼玲点点头。
“我弟弟妹妹也都在兵团,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乘警问道。
“齐鲁,为团里搞海带————”
之后乘警如同剧中一样邀请曹言和孙曼玲两人去他的铺位上睡觉,他作为乘警,在臥铺的车厢中有一张铺位,不过他夜间要巡逻,那个铺位在下半夜一般是空著的。
曹言和孙曼玲两人婉拒了一阵,但还是拗不过这个姓许的乘警热情相邀。
臥铺车厢,只有一个空著的臥铺床位。
孙曼玲身上盖著大衣躺在臥铺床位上,为了让曹言有坐著的位置,她將腿蜷缩著没有伸直。
但是这样躺著就不是很舒服,再加上和曹言拉开了距离,她感觉车厢里比之前在车厢连接处还要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就这样孙曼玲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怎么了,躺得不舒服”曹言问道。
“不是,比坐著舒服,就是感觉有点冷!”
曹言將她蜷著的双脚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又用自己的大衣盖住。
孙曼玲被惊得坐起来,有些吃惊的瞪著曹言。
“別害怕,这样躺直了舒服一点,我也可以帮你暖暖脚,脚暖了身体自然就暖了,快躺下睡吧!”
“你咋还不睡呢,还在想著白天的事情”
“你这样翻来覆去的我怎么睡”曹言笑著说道,“那个人只是个跳樑小丑,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曹言不记错,有仇当场就报。
说他有取死之道,不是曹言心肠歹毒,那个猥琐男白天在车厢上的表现只是他恶的万分之一。
尤其是他还是一个小官员,这种官员恶起来对社会的危害比普通人要大上不少。
曹言不是法官,没有权利判决別人的罪行,但是他有这个能力,遇见了自然要惩治一番,而这个猥琐男在曹言这里的判决就是离死不远。
不过这个猥琐男能为曹言和孙曼玲的关係更进一步做出一点贡献,也算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有价值的事了。
孙曼玲又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著曹言看。
“你坐起来干嘛”
“我想仔细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快睡吧!”
“你很好看,而且你是一个好人,你对我也很好,受到一个好人的好对待,我常常想哭。”
“那叫感动,就像那个乘警同志,我对他也很感动!”曹言说道。
“不一样,虽然我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孙曼玲的声音在夜色中异常的温柔,和平日在连里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爱护女同志是男人的责任,”曹言说著拉了拉孙曼玲的脚,“听话,躺舒服了睡!”
孙曼玲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曹言好像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
她有些害羞,但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