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和尚(2/2)
杨蜜下午还有戏要拍,不能耽误,下了车,直奔《亲爱的翻译官》剧组,临走前,她看著刘泽,欲言又止。
刘泽知道她想说什么,隨后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有事隨时联繫。”
杨蜜点点头,快步离开。
景恬扶著刘一菲回房间。刘一菲精神好多了,但还是很虚弱,需要休息。
景恬说她会陪著,让刘泽去忙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当然是羽毛球了。
下午两点刘泽忽然想到自己一个同学,在东南亚做生意,於是打电话给他,让他查点东西,接著才去体育馆。
来到体育中心,战龙已经在等他了,看到刘泽,他点点头,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球拍地给了他。
“刘泽,我想过了,周六的pk你要想胜出的话,现在只有一条路,练球,不断的练球。”
刘泽接过球拍,开始热身。
高远球、杀球、吊球、网前球—一遍遍重复。
战龙在旁边看著,偶尔纠正一下动作。
“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后,战龙伸手示意他休息,隨即走过来丟了瓶水给他,“昨天那场球,0比21”,什么感觉”
“还能是什么感觉。“刘泽嘆了口气,“除了难受,就是难受。”
“正常,谁输这么惨,都难受。”战龙点头,又道,“不过陈波毕竟是国家队的,你才练了两天,0比21,说明不了什么。”
“是吗,可是李宗伟说————”
“李宗伟说的那句话,你別往心里去,他说你会输,是实话,但我觉得你还是有潜力的。”
“是吗”刘泽有点不敢相信。
“潜力不是一天两天能兑现的,我看的出来,你小子肯定有。。
,“真的,战哥!”
“你觉得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
听他如此说来,刘泽信心大增:“战哥,谢谢你。”
战龙摆摆手:“谢什么谢,好好练,倒是別给我丟人就行。”
“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这次战龙加大了难度。
他开始练组合技术,高远球接杀球、杀球接网前、网前接后场————各种组合轮番上阵,刘泽的失误开始增多,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腿也开始发软,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对面的战龙边和他对打,边喊道:“脚步,脚步要快,预判,要预判!”
刘泽在场上来回跑动,每一个球都拼命去接。
不知过了多久,战龙终於叫停:“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刘泽放下球拍,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战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明天继续,今天进步不少。”
“好的,战哥。”刘泽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晚上七点,刘泽回到酒店房间。
他刚洗完澡,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是他那个在东南亚做生意的同学,老吴“查到了。”老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静飞在东南亚的业务,明面上,做珠宝生意,暗地里涉足赌场、高利贷,和军方关係密切,在东南亚势力不小。
“7
“老同学,那你查到他最近在哪儿”
——
“我查到的消息,他三天前到航州了,住的是西湖边的私人別墅。”
早知道那货也在航州,上午的时候就应该去会会他的,刘泽嘆了口气,多少有点懊恼。
见刘泽不语,老吴提醒道,:“刘泽,这人不好惹,你別乱来。”
“知道了,老同学,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掛了电话,刘泽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玩味————
晚上八点,刘泽去了刘一菲那里。
按下门铃,景恬开的门,看到他,轻声说道:“一菲睡了,今天精神好多了,但还是很累。”
刘泽点头,走进去。
刘一菲躺在床上,闭著眼睡去,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手腕上的佛珠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刘泽在床边坐下,见他睡得如此安心,不由鬆了口气。
景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小声问道:“刘泽,你说,那个陈静飞,还会不会再动手了”
刘泽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既然请了巫师下降头,就不会轻易放弃,七天之內,他肯定还会找机会。”
景恬的脸色一下就很难看。
刘泽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景恬“嗯”了一声,轻轻的靠在他肩上,隨后又问:“刘泽,你累不累”
刘泽看著她,摇了摇头。
“一菲的事,杨蜜的事,我的事,还有羽毛球————你一个人扛这么多,真的不累”
刘泽摊手:“习惯了。”
景恬的眼睛一下红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习惯,“我也想帮你,想让你不那么累。”
“景恬姐,既然你这么想帮我的话,那你帮我个忙。”刘泽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
“什么”
“照顾好一菲。这几天,寸步不离地陪著她。”
景恬郑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次日清晨六点,刘泽被手机震动吵醒。
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精神一震。
老吴发来的消息:“陈静飞的行踪查到了,他今晚在航州西湖边的云棲会所”有个局,请了几个圈內人,具体名单我发你。”
刘泽坐起身,忙是点开附件。
名单上的人他不认识几个,但有一个名字让他不由屏住了呼吸—曾离。
曾离。
那个那天在球馆里陪他做了很久的女人,说想听他故事的美熟女
她和陈静飞认识!
刘泽皱眉,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七点,刘泽来到刘一菲的房间。
景恬应该是一夜没睡好,开门的时候,眼睛
“早。”
“景恬姐,怎么熬夜了,这可不好哦。”刘泽打趣了一句,便走了进去。
刘一菲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捧著那串佛珠,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但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看到刘泽,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意思难得的笑容:“刘泽。”
“一菲姐,感觉怎么样”刘泽在床边坐下,仔细打量他她。
“好多了,没有那种发冷的感觉了,也不做噩梦了,只是————”刘一菲顿了顿,摸了摸心口,“不过这里,总有点慌。”
“一菲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刘泽看著她,忽然低声说道,“你乾爹,陈静飞在航州。”
,请仔细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