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抓(2/2)
刘泽转过身看著那个巫师,再次威胁道:“你再不把那个降头解开,下一个就是你。
巫师想了想,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木偶。
刘泽走过去,拿起木偶。
木偶身上缠著头髮,扎著几根针,那头髮,和刘一菲的一模一样。
巫师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木偶,隨后她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根一根拔掉木偶上的针。
拔到最后一根时,木偶突然裂开一道缝。
“降头解开了。”
“真的”刘泽瞅著那巫师,將信將疑。
巫师点头。
刘泽想了想,道:“你跟我走。天亮之前,你跟我去见那个人。如果她没事,我放你走。”
巫师连连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刘泽哪里容她逃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次来了很多人。
刘泽的心猛地一沉。
他拽著那巫师衝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院子里,十几个保鏢正往这边赶来。
糟糕,走不掉了。
这时门被推开。
陈静飞站在门口,五十来岁的年纪,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面容儒雅,眼神却是冰冷他身后站著十几个黑衣保鏢,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以为过些日子才能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刘泽是吧”陈静飞打量著著刘泽,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笑意,“一菲呢,她没跟著一起来。”
刘泽看著他,没有说话。
陈静飞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巫师身上,笑意更深了:“龙曼,你今晚的客人挺特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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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曼巫师低著头,不敢说话。
隨后陈静飞又看向刘泽:“年轻人,你知道擅闯民宅,是什么罪吗”
“我说,能不能別玩这些虚的了。”刘泽看著他,不屑撇嘴。
“有意思,真有意思。”陈静飞意味深长一笑,隨后挥了挥手。
保鏢们涌进来,把刘泽围在中间;陈静飞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打量他再三,冷冷道:“刘泽,”他说,你的事我听说过一些,路真都拿你没辙,可以啊。”
说这,他抽了一支雪茄:“但你知不知道,路真跟我比,差远了。
刘泽苦笑:“看的出来。”
“既然看的出来,那你还这么有种!”陈静飞挑了挑眉。
“要是没种,我也不来这里了。”
“好,有胆量。”陈静飞嘿嘿一笑,转身往外走之际,吩咐道,“把他关起来,我还要跟他好好聊聊。”
刘泽被带到別墅下的地下室。
地下室很暗。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阴森森的。
墙上掛著各种奇怪的器具—绳索、皮鞭、还有一些刘泽不认识的东西。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潮湿压抑的气息。
刘泽被绑在一把铁椅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粗糲的麻绳勒得生疼。他的衣服还没干透,湿冷地贴在身上,寒意刺骨。
他咬著牙,坐在那里,闭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陈静飞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甚衣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著。身后跟著两个保鏢,其中一个手里拿著一个木偶。
陈静飞在刘泽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抿了一口酒,优哉游哉道:“刘泽,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关在这儿,而不是直接报警吗”
刘泽睁开眼,看著他,揶揄苦笑:“这还用说吗,在这里你想怎么整我就在怎么整我“”
“你错了,我想跟你聊聊。”陈静飞摇了摇头,道,“我这个人,喜欢和有意思的人聊天。”
刘泽“哼”了一声,不理他。
“路真那件事,我听说了。你一个人去他的茶馆,五枪,你开了五枪,都是空的,把他嚇得放了景恬。”陈静飞也不急,又喝了一口酒,讚嘆道,:“有胆量。”他说,“这个圈子里,有胆量的人不多了。”
刘泽哼哼了一声:“我说,还是別假惺惺的了吧。”
陈静飞笑了笑,把酒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隨后又拿出一支雪茄,点上,“你这样的人,跟著我,会有前途的。”
刘泽一冷,没想到这货还起了爱才之心。
陈静飞继续道:“路真那种人,上不了台面,他玩的是下三滥的手段,见不得光,我不一样。我在东南亚有生意,有资源,有人脉,你跟著我,我保证你三年之內,在这个圈子里横著走。”
顿了顿,他把雪茄放在刘泽嘴边:“怎么样,考虑,考虑。”
“你这么威胁一菲姐,还让我跟你”刘泽哼哼了一声,没有张嘴接他的雪茄。
“一菲的事,”陈静飞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神冷了一点,“是她自己不听话。我给过她机会,她不要。这能怪我吗”
“她不想跟你,就是她的错!”刘泽看著他,摇头,“这也太霸道了吧!”
陈静飞笑了:“年轻人,这个圈子,不是你情我愿的地方,我有资源,她有美貌,公平交易,她不接,那我只能用別的方式。”
说著,陈静飞站起身,走到那个拿著木偶的保鏢身边,接过木偶,在手里把玩著。
“这东西叫降头,东南亚的秘术。龙曼是这方面的大师,我跟她合作很多年了,她不听话的女明星,我都会请龙曼帮忙。”
说著,他看著刘泽,笑意更深,“一菲算运气好的,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更难受””
。
闻言,刘泽不由握紧了拳头,麻绳勒进肉里,渗出了一滴滴血珠。
见此清晰,陈静飞笑得嘚瑟了“怎么,心疼了,你喜欢她,像保护她”
刘泽咬牙,不语。
“年轻人,喜欢一个女人,就要有护住她的本事,你现在,有吗”陈静飞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我给你一晚上考虑,天亮之前,你给我答案,到底跟不跟我。”
说著,他端起酒杯,最后喝了一口。
“如果答案是不懂的话,”他晃了晃那个木偶,“这东西,我就让龙曼继续用,我那乾女儿会怎么样,你比我清楚。”
说吧,他哈哈大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刘泽坐在椅子上,虽是愤怒到了极点,却又无济於事,除非能挣脱那麻绳,自己才能进行下一步打算。
他闭上眼睛,想起之前绑著自己手的麻绳,虽然解释,但很粗糙,刘泽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挣脱术。
当时他还嗤之以鼻,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