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烧掉木偶(1/2)
第201章烧掉木偶
忽然又一阵脚步声朝房间逼近。刘泽一把夺过木偶,转身就往窗边冲。
刚衝到窗边,门被踹开了、三个保鏢衝进来。
刘泽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落地时膝盖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踉蹌了两步,强忍著剧痛,继续往后墙跑。
身后,追兵已经涌出来。
“站住!”
“追!”
刘泽拼尽全力跑著,这会儿膝盖疼得像要断掉一般,她却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衝到墙边,猛地跳起,伸手扒住墙头,一下翻过去,落地时膝盖彻底撑不住,他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咬牙爬起身,他手里还死死握著那个木偶,跟蹌著继续往前跑。
身后的追兵翻过墙头,也追了上来,膝盖那里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耳听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一辆车从侧面衝出来。
大灯刺眼,刘泽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
车在他面前猛地剎住,车门推开。
“上车!”是杨蜜的声音。
刘泽愣了一下,跟蹌著跑上车。
车门还没关好,杨蜜已经一脚油门衝出去。
车在树林里顛簸著,很快上了大路,身后玫瑰园的灯火越来越远。
车开出很远,杨蜜才敢减速。
她转过头,看著刘泽。
刘泽大口喘气,浑身湿透,脸上、手臂上都是血痕,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散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紧紧握著那个木偶,看著杨蜜,无力道:“蜜姐,你怎么还是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你一个人要是真出点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杨蜜说著,说著,眼泪掉下来,“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刘泽点了点头,晃了晃木偶,“拿到了。”说。
杨蜜车停在路边,扑过去,紧紧抱住他:“以后別这么鲁莽了,好吗,刘泽,答应我,好吗。”
刘泽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蜜姐,没事了,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这样。”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抽泣,抱了刘泽很久,她才鬆开。
然后擦了擦眼泪,看著那个木偶:“这个————怎么办”
刘泽看著手里的木偶,皱眉。
木偶上缠著头髮,扎著几根针。在车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烧了。”
“烧了的话,非非会不会出事,要不等见到了非非,再去烧那玩意”
“好。”
车重新启动,驶向横店,晚上十一点,回到了酒店。
刘泽先回自己房间,把木偶藏好,然后来到刘一菲的房间。
景恬开的门,见他他浑身是伤,眼泪瞬间涌出来:“刘泽,你没事吧。
17
“一点小伤不碍事。”刘泽摆了摆手,走进去。
刘一菲靠在床头,拿著佛珠,看著进来的刘泽,鼻子一酸,眼泪不爭气的掉下来:“刘泽,你怎么搞成这样”
“那还不是因为它。”刘泽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偶。
刘一菲看著那个木偶,看著木偶上面缠著的自己的头髮,整个人愣住了:“这是”
“这就是那个给你降头的木偶。”
“那现在该怎么弄。”
“烧了它,好吗。”
刘一菲想了想,点了点头。
刘泽找了一个铁盆,把木偶放进去,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舔著木偶,发出轻微的啪声,那些头髮在火里捲曲、焦黑、化为灰烬。
刘一菲盯著那团火,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木偶彻底化为灰烬时,刘一菲整个人轻鬆了很多,隨后她扑进刘泽怀里,放声大哭。
刘泽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道:“一菲姐,没事了,都过去了。”
见此情形,景恬想起之前也是因为刘泽才走出那个牢笼的,心中一动,也忍不住抱住他们————
窗外,夜色正浓凌晨一点,刘一菲终於睡著了。
她枕著刘泽的肩,手还抓著他的衣服,睡得像个孩子。
刘泽靠在床头,不敢动,生怕吵醒刘一菲。
“刘泽。”靠在他另一旁的景恬小声道,“你睡一会儿吧。”
“没事,一菲姐难得睡个安稳觉,就让她这么睡吧。”
清晨六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刘泽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床头,刘一菲枕在他肩上,睡得正沉,景恬歪在另一边,头靠著他的手臂,呼吸均匀。
他的身体僵了一夜,肩膀和手臂都麻了,生怕吵醒他们,所以一晚上他没有动。
窗外传来隱约的鸟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两个大美女,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抽出手臂,拿起手机。是杨蜜的消息:“醒了来我房间。”
刘泽把刘一菲和景挪好,盖好被子,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膝盖上的伤又疼起来,纱布上渗出一点血跡。
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来到杨蜜房间,杨蜜穿著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她今天没有戏份,所以比较隨意。
“怎么样,木偶烧了没”
刘泽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杨蜜关上门,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虽然鬆了口气,但表情还是有些凝重:“陈静飞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托人打听了一下,陈静飞心眼很小,在圈里名声很臭,黑白两道都有人,这次你从他手里抢走木偶,等於当眾打他的脸。”
顿了顿,杨蜜很肯定说道,“他肯定会报復的。”
“我知道。”刘泽点头,摊手,差不多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刘泽,你能不能————別再管这些事了”杨蜜嘆了口气,“我说你到底图的什么,是想当英雄,还是————”
“什么都不图,就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刘泽撇嘴。
闻言,杨蜜的眼泪掉下来:“再这么下去,我怕,我怕哪一天,你真的回不来了。”
刘泽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不会的。”
杨蜜又嘆了口气,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然后扑进他怀里,紧紧抱著他。
刘泽抱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抱了很久,杨蜜才依依不捨的鬆开。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副惯常的傲娇模样:“羽毛球的训练,你还去吗
“
“那还用说。”刘泽点头。
杨蜜看著他膝盖上的伤,不由皱眉:“你这样能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