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天量財富(2/2)
有才学者,朝廷量才录用。
无能者,赐田五十亩,自谋生路。”
倪元璐激动得浑身发抖。
跪倒在地。
“陛下……此举。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功过,留给后人评说。”
朱慈烺摆摆手。
“你去办吧。”
“臣,领旨!”
六月五日。
长沙至北京,官道。
从长沙到北京,两千里官道。
此刻,这条路上,出现了一道奇景。
一车一车的金银。
用油布盖著。
由军队押送。
向著北京方向,缓缓而行。
车队有多长
从头看不到尾。
金银之后。
是粮食。
一车一车的粮食。
用麻袋装著。
堆得像小山。
车轴被压得吱呀作响。
拉车的骡马喘著粗气。
再之后。
是珠宝玉器,古玩字画,綾罗绸缎。
沿途百姓。
站在道旁。
看得目瞪口呆。
“这得有多少钱啊……”
“听说光是黄金就有六十多万两。
白银四百多万两……”
“四百多万两
那得是多少钱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十两银子……”
“都是蕃王抢的咱们百姓的血汗钱!”
“陛下圣明!把这些钱还给咱们!”
“还是分给咱们!
听说陛下要把这些田都分给咱们种!”
“真的那……那咱们以后就有自己的田了”
“陛下金口玉言,还能有假
等著吧,好日子要来了!”
百姓们议论著。
欢呼著。
有些老人甚至跪在道旁。
对著北京方向。
重重磕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山呼海啸。
沿著官道。
一路向北。
六月八日。
河南,开封城外。
官道上,尘土飞扬。
三十多辆囚车。
在官兵押送下。
缓缓前行。
每辆囚车里。
关著一个藩王。
他们披头散髮。
衣衫襤褸。
脸上满是尘土和泪痕。
有些人的囚车上。
还沾著烂菜叶和臭鸡蛋。
那是沿途百姓砸的。
第一辆囚车。
关著鲁王朱以派。
他呆呆地坐在车里。
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著:
“不该的……不该的……
我是鲁王……太祖血脉……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第二辆。
晋王朱求桂。
他在哭。
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田……我的钱……我的王府……
全没了……全没了啊……”
第三辆。
朱华奎。
他缩在角落。
浑身发抖。
沿途每有百姓骂他。
他就一哆嗦。
有人扔石头砸他。
他抱著头尖叫:
“別打我!別打我!我错了!我错了!”
第四辆。
瑞王朱常浩。
他已经疯了。
时而大笑,时而大哭。
时而对著空气磕头:
“神宗皇帝……父皇……
救救儿臣……救救儿臣啊……”
第五辆。
靖江王朱亨嘉。
他脸上缠著绷带。
那是被甲五打的。
牙掉了三颗。
他死死盯著北方。
眼中满是怨毒。
后面。
是秦王、肃王、庆王、韩王、
沈王、代王、襄王、荆王、
淮王、德王……
曾经的天潢贵胄。
曾经的藩王郡王。
如今全成了阶下囚。
百姓们围在道旁。
指指点点。
唾骂不绝。
“看!那是楚王!强抢民女的畜生!”
“那是晋王!挖人祖坟的混蛋!”
“那是惠王!我姐姐就是被他抢进王府。
活活打死的!”
“砸他们!砸死他们!”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
雨点般砸向囚车。
藩王们抱著头。
缩著身子。
躲闪著,哭喊著,求饶著。
但没人同情他们。
两百年的债。
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