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试炼（2/2）

光芒散去。一道身影从紫雾中走出——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灰蓝色的眸子比之前更深、更亮。他的身周缭绕着金色的光芒，与混沌之力的灰蓝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光晕。他的气息变了，渡劫中期，与王毅凡不相上下。

小混沌。他真的融合了妖帝之心。

他站在谷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中有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转，像是心跳。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初代妖帝毕生的修为，此刻与他融为了一体。

“我……成功了？”

“凡哥！”

他跑过去，像从前一样扑向王毅凡——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比王毅凡高了半个头，再也不是那只可以趴在肩头的小兽了。他尴尬地停在半路，挠了挠头。

王毅凡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混沌拼命点头，眼中满是兴奋：“凡哥，我成功了！我融合了那个妖帝之心！我现在可强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王毅凡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好。”

三位太上长老走过来，在小混沌面前单膝跪地。“参见妖帝。”

小混沌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别别别，我不是妖帝。”

为首的老者抬起头，苍老的脸上满是激动：“融合妖帝之心，便是皇庭之主。这是初代妖帝留下的遗训，万年来从未有人能完成。今日天降福缘，以后你就是皇庭之主了。”

小混沌求助地看向王毅凡。王毅凡皱了皱眉，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都起来吧。”

妖姬踏着夜色走来。她没有戴冠冕，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长发披散在肩上。她走到小混沌面前，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他融合了妖帝之心，但他毕竟不是妖族皇庭的人。”妖姬看着三位老者，“妖帝之事，日后再说。”

三位老者对视一眼，不再坚持。

妖姬转向小混沌，看了他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一片落叶。“回去吧，好好休息。你体内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稳定，药老会帮你调理。”

小混沌点了点头。“多谢陛下。”

妖姬收回手，转身向树宫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以后，别叫陛下了。”

小混沌一愣：“那叫什么？”

妖姬没有回答。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小混沌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