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花」（2/2）

隨著林澈的脚步前进，他的脚下也隆起了一层层土石。

刚才的问题並非有感而发，而是林澈依靠他们的仪式与“山”建立了某种联繫。

就像是之前的副本中与“星”建立的情况相同。

不过“山”实在过於弱小，甚至不能对人的意识造成侵蚀。

林澈也从那边的信息中明白了“神”之將死的真正含义。

概念不消失，神一般来说是不会死的。

或者说，不会消亡。

但上位者並不是“神”。

“山”这种上位者的状况比较特殊，非要说就是会像龙虾蜕壳一样，进行周期性的叠代。

每次叠代都会变得更强。

同样，在叠代的过渡时期，他也就越脆弱。

有实体的上位者是这样的，可以把全部的概念缩小到一个完整的实体之中。

自然，也必须有实体作为支撑。

换言之，如果有足够强大的个体击碎全部可以附身的星辰，“星”也会隨之逝去。

不过“星”本身足够宏大，可以说是最接近更高层级的上位者了。

“山”不同，叠代时完全蜷缩在一处的他，基本就等於把弱点写在了脸上。

而现在，祂附身的这座山，正发生著某种异变。

也就是萨满说的“那个人”做的。

思索间，林澈的身后已经隆起了个两三米高的土台，也拦住了萨满们行进的脚步。

“不能再向前了。”

林澈警告：“亲手杀死祂的，就是你们。”

“你们这些低劣者，分食祂的残躯，践踏祂的骸骨，还假惺惺的呼號祂的尊名，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这些台词是歷史上早已上演过一次的，林澈不过是再次復现。

这把匕首的能力是重构出另一条可能的故事线。

过度干涉的结果就是像蝴蝶效应那样，让未来变得支离破碎。

回归的方法也很简单，按照原本发生的情节演绎就好。

这是从“山”那里得知的东西。

但林澈不明白，这匕首又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

按正常的路线，林澈根本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接触到这把匕首。

如果只是为了把故事重演，那谁来都行。

总不能是为了专门过来救那只兔子。

她的存在是纯粹的意外，连“山”都没能预料到。

萨满在辩解著什么，林澈只是冷眼看著他，一言不发。

萨满隨之进行了哭诉，声泪俱下的拜服，林澈依旧冷眼看著他，一言不发。

萨满一口血喷出，仰面躺在了地上，林澈只觉得地上的土堆像是得到了滋养，瞬间爬升起来。

周围的景物如坠落般飞速向下移动。

林澈也终於看到了“垂垂老矣”的“山”。

这个上位者毫不宏大，看上去就是刻板印象的“符號”。

按照“演绎”的“剧本”，林澈现在就应该举起手中的匕首，念出上面的密语，再刺向眼前的“山”。

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林澈看著眼前的符號，心中毫无敬畏之情。

“不对，这是山”没错，但是神”却不是祂。”

林澈又看向了手中的匕首，那抹金色的字符依旧微微发著光。

如果在这里切下的话，“山”就会进入综网。

那里的上位者拥有“绝对”的权能，也就是说，这个本该死去的上位者会在那里復活。

不仅如此，所谓的演绎也完全成为了笑话。

“山”要杀，但是不能用这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