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暗局徐开,小喜渐来(2/2)
而是问给自己。
隨即,他话锋一转:“各派针对前几日之事,可有定论”
“定论”
酒老头冷哼一声:“吵了几天,吵了个寂寞。”
“魔道咬死说是我频繁坏规矩,加上白凝和宋丫头也没真出事儿,七派这边也懒得真撕破脸。
最后就一句话,以后严禁再犯。”
“也就是说————”
黄一川眉头皱起:“白凝和宋静雪,还是要上战场”
“宋丫头年轻,灵根也不差,此次又显露极强阵道天赋,应该会被宗门特殊关照。”
酒老头嘆了口气:“至於白凝————怕还是躲不开。”
“顶多减少一些参战的频率。”
黄一川沉默片刻,轻轻一嘆。
“如此一来,早晚会出事。”
可他却也无可奈何。
手掌一推,將装著丹药的玉盒,以及装有部分鬼纹噬魂毒的玉瓶一併递出:“还得麻烦师兄,再走一趟,送去给岳千城。”
酒老头接过,皱眉:“送来送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
“师兄只管送。”
黄一川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后面自会告知,还有大事相商。”
酒老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一声,终究没有多问,转身离去。
酒老头离去后,石室中再度安静下来。
黄一川取出那枚记载丹方的玉简,又细细看了一遍。
“这枚丹方似乎与乱星海传闻中那种,以妖丹为主的丹方还是不一样————”
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没有动用推演值进阶。
结丹尚远,结婴更是遥不可及。
“先尝试收集已知灵药已经足够。”
他心底自语了一句,將玉简重新收起。
思绪却並未就此停下。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灵兽山”三个字。
那头青木蛟的影子,如同一道模糊却醒目的轮廓,在心底一闪而过。
若从纯粹的结果来看:
若能杀此兽,取其丹————那无疑是获得这核心丹材最快捷的途径。
念头才刚浮现,便被他自己缓缓按了下去。
有些事情,一旦提前揭开,便再无回头的余地。
牵动的,不只是某一宗一山,而是整个棋局的既定轨跡。
黄一川目光微敛,指节在石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若行险棋,必须有把握得到足够的利益才可。”
时机,显然还未到。
石室中,再度归於寂静。
他闭目调息,仿佛方才那一瞬的波澜,从未出现过。
接下来的几日,黄一川依旧深居简出,专心调息,伤势也隨之彻底痊癒。
而营地之中,却始终不甚平静。
七派修士私下议论最多的,依旧是那一日筑基战场上的变故。
那个横衝直撞、硬生生撕开包围的掩月宗修士,被反覆提起。
短短一战,斩杀筑基初期、中期修士十余人。肉身骤然暴涨的神通,以及那尊威能骇人的法器大鼎,更是成了无数人口中的谈资。
甚至连魔道一方,也在暗中打探此人来歷。
掩月宗金丹高层,自然早已知晓真相。
此事还是黄一川主动示意酒老头稟报,只言自己隱匿修为,实则已是筑基中期。
这种程度的“半公开”,反倒最为稳妥。
若强行隱瞒,反而更易引来深查。
於是,无论是黄一川,还是宋静雪,在宗门高层眼中,都算是真正“掛了名”。
穹老怪甚至亲自召见了黄一川一回,酒老头在场陪同。
整场谈话並未涉及底细探查,只是简单勉励几句,言辞中不乏讚许之意,同时也郑重叮嘱他继续隱藏身份。
毕竟锋芒过露,在正魔大战中,从来不是好事。
对此,黄一川自然求之不得。
而就在这段相对平静的日子里,一则消息忽然传来。
白凝,突破了。
在连番大战与重伤之后,这位在筑基中期徘徊了数十年的老修士,於伤势尽復之日,竟一举踏入筑基后期。
消息一出,不仅黄一川与酒老头大为欣喜,连宗门內的金丹修士都颇感意外。
要知道,自从白凝转修那《三衍功》后,修为进境便异常缓慢,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她此生止步於筑基中期。
却没想到,偏偏是在这般险境与消耗之下,反而破开桎梏。
“也不知宗门对她的態度,是否会因此转变一些”
黄一川念头一闪而逝,並未深思。
於他而言,白凝自然是越强越好。
活得久一些,站得高一些,甚至有朝一日踏入金丹,那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