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愚蠢的龙神（2/2）

她的态度很好，语气也很友善，像是一个大姐姐在和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打招呼。她试图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化解刚才的尴尬和紧张，同时也想试探一下这个孩子到底知道多少。

钟凌岳没有理会她释放出的善意。

他的金色眼眸冷冷地看着古月，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漠和威严。他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的小手指了指古月，然后又收了回去，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不就是那个白眼狼龙神，死了之后分成的两半之一吗？”

古月的笑容僵住了。

钟凌岳上下打量着古月，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从手臂滑到她的指尖。那种目光像是一把刀，将古月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然后得出了一个不满意的结论。

“要我说，死就死了，反正这种白眼狼不得好死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留了个后手，诞生了你这么一个愚蠢的银龙王。”

愚蠢。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古月的头顶浇了下来。她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没有发作。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变得冰冷，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危险。她轻声细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再说一遍？”

元素的流光在古月周身萦绕，冰蓝色的寒气、赤红色的火焰、青色的风刃、土黄色的岩甲，四种元素在她身边交织缠绕，形成一道绚烂的光环。龙王的气势从她体内逸散而出，那是属于神级血脉的威压，是对低阶生物的天然压制。

如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再敢多说一句，她不介意好好教训教训他。替他的父母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钟凌岳看着古月身上流转的元素光芒，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恐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个笑容出现在一张五六岁孩子的小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从钟神秀的怀中跳了下来，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洁白的袍子在落地的瞬间轻轻飘动，银白色的短发在他头顶晃了晃。他仰头看着古月，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挑衅。

“我说，龙神本就是个不得好死的白眼狼。”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们龙族注定就是要被灭亡的垃圾。”

此话一出，古月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的黑眸中怒火翻涌，周身元素的光芒骤然暴涨。她伸手就要去抓钟凌岳，要把他拎起来，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屁股。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不管他是谁家的孩子，不管他和钟神秀是什么关系，今天她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整个身体周遭的空间凝固都了。那是一种绝对的空间封锁，将她的周身牢牢地固定在了空间原点上，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

更让她惊恐的是，那些原本与她亲密无间、如臂使指的元素之力，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无论她如何动用银龙王的权柄，都无法调动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