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江樊灭亡（1/2）

晋国采用两策救：一是派先蔑的长子先仆率军出征江国。二是派阳处父赴洛邑报告天子，请天子下诏，令楚国撤军。

先氏分为两支：一支是先丹木之后，有子先轸，有孙先且居，这一支如日中天。另一支是先友之后，有子先蔑，有孙先都、先仆。这一支却默默无闻。两支性格迥异，素不相亲。先且居为亲善宗亲，和睦族群，便提拔先仆，希望他像阳处父那样一战成名，为先友一支光耀门楣。

可立功心切的先仆率大军奔袭至此，却遭遇伏兵。埋伏在灌木和蒿草丛中的息县乡兵一跃而起，杀向晋军！人困马乏的晋军士兵反应不及，抵抗不住。先仆感到大势不好，急令撤退！晋军留下累累尸首，仓皇逃走。先仆首次领兵便遭大败，从此不受重用。

此时，阳处父来到洛邑，向周襄王汇报了楚军伐江之事。现在，天子已完全倒向晋国。周襄王派上卿王叔桓公与晋军伐楚。

阳处父不去江国，却用围魏救赵之策，直奔息县，昼夜围攻，以惨重的伤亡为代价，攻破北门，蜂拥而入。等多半晋军冲进大门时，兴奋的阳处父也跟随而上。可他刚到门口，就见城内大火熊熊，惊愕之际，又见许多将士逃了出来，大喊道：“城内无出路，是死地也！”

原来，北门之内空无一人，四面全是高大的围墙，里面是死城，根本没有通道！找不到出路的晋军只好拼命回跑，可四面围墙上的楚军，箭发如麻，晋军一片片倒下。这时，一捆捆燃烧的树枝从城墙上抛下，形成一堵火墙，将北门堵死。晋军只有往火里冲，多数不是被射死就是烧死，全军伤亡惨重，阳处父幸未进门，留得一命，狼狈逃回晋国。

晋人败逃，公子朱回兵攻陷江国。年迈的江伯赢贞自刎，立国五百年的江国灭亡。残存的江人纷纷逃往同为嬴姓的樊国。

樊国位于淮河以南的今河南信阳，比江国离楚更近。楚军灭江后，公子朱下令进攻樊国。

时已入冬，淮河两岸寒风凛冽，天空雪花飘舞。屡战屡胜的公子朱率军大举攻城，樊宫之内已乱作一团。樊男预感亡国在即，伤心地对宫人说道；“国将亡矣，汝等无须坐以待毙，皆可去矣！宫中之物，可尽取之！”

公子、公主、内侍、宫女等一齐放声痛哭，跪地不走，说道：“吾等愿与国君同死！”

樊男一见，不禁泪如雨下，说道：“我不能安守社稷，祭祀宗庙，乃滔天之罪也！何忍累及众人？若汝等幸免，江氏、樊氏先祖尚有香火，二氏不灭，再续亲缘！”

此时，将士来报：“禀国君，北门已破，东、南二门破在旦夕，国君可从西门速出！”

樊男拔剑吼道：“汝等速去西门，迟则族灭也！”

众人一哄而散，哭声、尖叫声、呼唤声响成一片。樊国夫人惊恐地问侍女道：“乐儿，为何不见公主？”

侍女乐儿环顾大殿，不见小公主，说道：“恐在寝宫未出！奴婢速去唤来！”

乐儿跑到空寂无人的后宫，走进一间厢房，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正手捧一册《诗经》，安然静读。乐儿喊道：“城门破矣！楚军将至，夫人令公主速逃！”

公主抬起头，已是满眼泪花，却静静地念道：

忧心悄悄，

愠于群小。

觏闵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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