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湖边捕鱼满载归,订婚事宜全敲定(2/2)
“嫂子,我哥这身材,是不是特別棒啊”
“你们学校里,那些男同学,肯定没有这么好看的身材吧!”
小满又羞又窘,轻轻推了何雨水一下,小声嗔怪。
“要死啊你,不许乱说话,被人听见多难为情!”
何雨水憋著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本来就是,我们学校就是没有!”
“何雨水,你再调皮,回家我可饶不了你!”
“回家我要亲自检查你的作业,一道题都不能落下!”
何雨水瞬间蔫了,满脸哀求,拉著小满的胳膊撒娇。
“不要啊小满姐,我再也不调皮了,你別检查我作业好不好!”
“晚了,刚才你打趣我,现在可由不得你。”
“小满姐,好姐姐,我错了!”
何雨水伸手,轻轻挠小满的腰侧,逗得小满浑身发软,哭笑不得。
“別闹啦,再挠痒,我们俩都会摔下去的,快安分点!”
“小满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好了好了,服了你这个小调皮,快別闹了。”
“你哥骑车都骑远了,我们再磨蹭,就跟不上他,要掉队了!”
“那我们赶紧骑车,加速追上大哥!”
何雨柱骑在自行车上,车把上高高掛著两条硕大肥鱼。
鱼身硕大,格外惹眼,比他车上带三个孩子,还要显眼夺目。
一路上,引来路上无数行人的目光,人人都投来羡慕、惊讶的眼神。
个个都在议论,这小伙子本事真大,竟然弄到这么大的鲜鱼。
一行人热热闹闹,骑著车,直接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进院门,就碰见了站在院里閒逛的阎埠贵。
阎埠贵抬眼一瞧,看著何雨柱车把上的两条大鱼,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一早就知道,何雨柱带著孩子们,去湖边划船游玩。
可他万万没想到,出去划一趟船,竟然能抓到这么大两条野生湖鱼回家。
他在院里住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还没等阎埠贵开口问话,调皮的小娃娃们,就开始爭先恐后炫耀。
直接把何雨柱下水捕鱼、徒手抓大鱼的事,全都说了出来,个个满脸骄傲。
阎埠贵听著,心里瞬间受到极大衝击,满心羡慕嫉妒。
他原本还打算,下午在家好好歇息,偷懒清閒半天。
可看著何雨柱手里的大鱼,他彻底坐不住了,半点都不想歇著了。
当即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下午一定要去湖边钓鱼,也要弄条鱼回家。
何雨柱带著孩子们,浩浩荡荡走进自家院里。
刚进门,就被母亲陈兰香拉到身边,一顿心疼数落。
“你这孩子,真是胆子太大了,不要命了!”
“北海湖水那么深,水温又凉,你也敢直接下水!”
“万一出点意外,你让我和你爹,还有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家里的老太太,也跟著念叨了两句,满心都是担忧。
无非是担心他下水遇险,著凉生病,反覆叮嘱他以后再也不许这么莽撞。
何雨柱乖乖听著长辈的叮嘱,连连点头答应,任由长辈念叨关心。
等长辈叮嘱完,这件事也就翻篇,不了了之。
何雨柱浑身湿透,又沾了不少尘土草屑,浑身难受。
立马跑回自己屋里,换上一身乾净乾爽的衣服,收拾得利利索索。
换好衣服,他跟家里人开口,说要去一趟王红霞家里串门。
陈兰香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家里最大的那条肥鱼,塞到他手里。
非要让他带著大鱼,去王红霞家做客,不能空著手上门。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拿著最大的那条鱼,出门前往王红霞家。
原本他心里,还想著拿一条小鱼上门,再从自己隨身空间里,拿出一条上好的鱼。
现在母亲直接备好最大的鱼,反倒不用他再额外操心,以后再寻机会就行。
何雨柱拎著大鱼,来到王红霞家,登门拜访。
王红霞看著他手里的大鱼,又是一番心疼埋怨。
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粮食金贵,鲜鱼更是稀罕物。
谁都捨不得轻易把这么大的鱼送人,太过贵重。
何雨柱如实说道,鱼是自己徒手下湖抓的,不费钱不费票。
王红霞听了,才安心收下这份心意,同时再三叮嘱。
让他以后千万不要再下水冒险,北海往年一直都有淹死人的事,万万不能大意。
何雨柱乖乖点头答应,顺势问起了打猎证的相关事宜。
王红霞听完,满脸茫然疑惑,直说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证件。
何雨柱闻言,尷尬地挠了挠头,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记忆记混了年代。
王红霞虽然不懂打猎证,却还是顺口追问,他打猎的相关事宜。
何雨柱如实告知,等办好猎枪、拿到正规证件,再上山打猎,绝不违规。
王红霞听了,才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多担心。
老赵在家,十分热情,非要拉著何雨柱在家喝酒吃饭。
何雨柱心里惦记著家里一大家子人,连忙婉言谢绝,找了个藉口,匆匆跑回了家。
老赵看著何雨柱匆忙跑远的背影,笑著说道:“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留都留不住!”
王红霞嘆了口气,无奈说道:“行了,他的心思我都明白。”
“现在谁家都缺粮少食,他不想在咱家吃饭,怕多分走咱家一口口粮。”
老赵闻言,不服气地说道:“难道还差他那一口吃的吗”
“差不差,不是你说了算的,他自己心里觉得差,那就是差。”
“唉,也是个懂事的孩子。”
“明天你抽空,去一趟何家,再叮嘱他几句。”
“上山打猎,哪怕再有本事,也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千万不能马虎。”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何雨柱从王红霞家回来,回到自己家里。
先是打了一盆温水,好好洗了洗头,擦洗乾净浑身的汗水尘土。
收拾得乾净清爽,就被家里的长辈们,一起叫到了正房。
家里大人,要拉著他好好谈话,核心內容,就是他和小满的终身大事。
这次谈话,家里老太太、母亲陈兰香、岳母王翠萍,全都在场,態度格外郑重。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率先开口,语气郑重,盯著何雨柱问道。
“柱子,你跟小满的婚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实跟我们说!”
王翠萍也跟著开口,態度认真:“对啊,柱子,你当面表个態!”
陈兰香语气严厉,一字一句,对著儿子放话。
“你要是敢辜负小满那踏实温柔的好姑娘,看我怎么狠狠收拾你!”
何雨柱满脸无奈苦笑,他还没开口说一句话,母亲就已经备好手段了。
陈兰香看著他苦笑的模样,瞬间不乐意了,皱著眉头问道。
“你笑这么难看,怎么,你还不愿意、委屈你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急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我愿意!”
“我完全同意,只是我觉得,等小满大学顺利毕业之后,再结婚最合適。”
“小满还有一年多就毕业,时间不算长,也不算晚,娘,奶奶,你们觉得呢”
陈兰香在心里盘算一番,点头说道:“一年多,一晃就过,我看可行。”
老太太眼神坚定,当即拍板:“我同意,但是必须要先订婚,把亲事定下!”
“我同意订婚,按老人说的规矩来!”王翠萍立马点头附和。
一向沉默寡言、不管家事的何大清,也郑重开口,表態同意。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幕,无奈笑著说道。
“你们哪里是徵求我的意见,分明是早就商量好,过来通知我罢了!”
陈兰香直接一摆手,乾脆说道:“你就直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同意,我哪敢反对啊,全听家里长辈安排!”
何雨柱连忙訕笑著答应,不敢有半点异议。
“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屋了,我们再去问问小满的意思。”
陈兰香乾脆利落,直接挥挥手,让何雨柱离开正房。
“得,那几位长辈慢慢商量,我先回屋了。”
何雨柱麻溜起身,快步走出正房,生怕晚一步又被长辈念叨。
后面正房里,几位长辈,拉著小满,细细聊起订婚事宜。
小满性子温柔羞涩,全程低著头,脸颊红得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
连抬头看何雨柱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少女的娇羞。
晚上全家吃饭,何雨柱亲手做了香喷喷、酸辣开胃的酸菜鱼。
满院都飘著鱼肉的鲜香,饭菜可口,一家人吃得格外满足。
何雨水一边吃著鱼肉,一边衝著何雨柱调皮眨巴眼睛,满脸促狭。
何雨柱无奈,频频瞪她示意,可妹妹压根不听,一点都不管用。
当晚晚饭结束,陈兰香和何大清,坐在屋里,细细合计订婚需要的东西。
两人翻来覆去,合计了大半夜,发现家里的票证,严重不够用。
尤其是最关键的布票、棉花票,缺口最大,格外紧缺。
家里孩子眾多,小孩子长得快,又费衣服,常年做新衣、补衣服。
这几年下来,家里根本没攒下多少布匹、棉花,票证早就用光了。
之前何雨柱想方设法,弄回来的布票、棉花票,也全都用完了。
之前何大清结算物资,只爭取了粮票、油票、肉票、糖票、工业券。
唯独没爭取布票,毕竟厂里布匹资源极度紧缺,很难拿到。
两口子商量半天,当即起身,一起去了东厢房,找何雨柱想办法。
他们心里清楚,何雨柱本事大,门路广,只要他肯帮忙,一定能弄到。
陈兰香手里拿著一张写满物品的清单,递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道。
“柱子,这是订婚要用的所有东西,上面画叉的,都是家里紧缺的。”
“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门路弄到手,千万不能犯错误、违规纪。”
“实在不行,咱们就找亲戚邻里,慢慢借一点,凑一凑。”
何雨柱拿起清单,仔细看了一遍,觉得东西並不复杂。
其他物资、票证,家里都凑得差不多,唯独缺布匹和棉花。
他当即一口答应,拍著胸脯,对著母亲保证。
“娘,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能顺利弄回来!”
“你別乱答应,你身上又没多少钱,別硬撑!”
“需要多少钱,你问清楚,回家跟娘说个数,娘给你拿钱。”
“行,我明天就去打听清楚,顺便问问订婚请客的食材,够不够用。”
何大清当即一拍胸脯,语气底气十足,开口说道。
“请客的食材你不用操心,我好歹是食堂主任,这点食材还是能筹备到位的!”
“爹,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是缺东西,隨时跟我说。”
“好,家里不用你操心。”
陈兰香又叮嘱道:“对了,下周你和小满,一起去照相馆拍订婚照。”
“就定在明天下午,让小满跟学校请个假,抽空去拍照。”
“你周二就要去新单位上班,怕你上班之后,抽不出空閒时间。”
“行,都听娘的安排,明天下午去拍照。”
“我等会就去西厢房,跟小满说这件事。”
“拍照的时候,穿得立正、体面一点,千万別邋遢,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记在心里了。”
何雨柱想了想,开口问道:“小满有体面的新衣服穿吗”
“有,你之前给她买的那些好看衣服,她都捨不得穿,格外爱惜。”
“就是那条布拉吉连衣裙,买了好几年,她逢年过节才穿一次,还跟新的一样。”
“那就好,有衣服穿就行。”
“等你正式上班,开了工资,多给小满买几身新衣服,別委屈了人家姑娘,知道吗”
“娘,我都记住了,一定不会委屈小满。”
陈兰香叮嘱完毕,先行离开房间。
何大清却留在屋里,从衣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钱和各类票证。
重重放在桌子上,对著何雨柱郑重说道。
“柱子,这是你之前托我处理物资,换来的钱和票。”
“一共整整一千块,还有各类紧缺票证,你全部收好,自己留著用。”
何雨柱连忙推辞,把钱和票,重新推回父亲面前。
“爹,这些钱和票,我不要,全都留在家里,给家里开支用。”
“我现在不缺钱,也不缺票,家里孩子多,开销大,更需要这些。”
何大清板著脸,严肃说道:“別跟爹推辞,你马上就要订婚结婚,是要成家的人了。”
“现在是新社会,咱们家没有当家主母,独管家產的规矩。”
“你自己的钱,自己留著,以后自己过小日子用。”
何雨柱態度坚定,执意不肯全收,当场清点起来。
只留下五百块钱,外加五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剩下的全部推回父亲面前。
“爹,我就拿一半,够自己日常应急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都留家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
何大清执意不肯,非要让他全部收下。
“爹,我外出三年,没往家里交过一分钱,家里这么多张嘴,处处都要花钱。”
何雨柱语气诚恳,句句都是真心,何大清最终只能点头答应。
“行,那爹先替你收著,给你单独记帐,一分钱都不会乱花。”
“爹,既然这样,我订婚、结婚,所有东西,全都由我自己准备,不用家里操心。”
何大清当即摇头,坚决不同意。
“瞎说,哪有儿子结婚,父母不管的道理”
“要是让你一个人操办,街坊邻居,岂不是要戳我和你娘的脊梁骨,骂我们不负责任”
“钱票你收好,爹心里有数,会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不让你和小满受委屈。”
“爹,现在票证紧缺,就算有钱,没票,也很难买到东西。”
“这个不用你操心,爹这辈子,打交道最多的就是票证,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已经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多最全的票证,实在没法再多了。”
何大清不再推辞,稳稳收好钱和票,心里压力十足。
他和陈兰香,一辈子要强,从不苛待孩子。
別人孩子有的,自家孩子必须有,別人没有的,也要尽力爭取。
哪怕家里孩子多,开销大,他也要让一家人,吃得饱、穿得暖,过得体面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