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朱元璋暴怒!哪怕是皇亲国戚,都照查不误,敢阻拦者,先斩后奏(2/2)
写完后,马淳通读一遍,“吴德,这封奏疏,立刻派人送回京城,交给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务必亲手送到,不得有误。”
吴德接过奏疏,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贴身的锦袋里:“国公放心,属下亲自挑选人手,保证一日一夜送到京城。”
马淳点头:“换马不换人,沿途驛站备好马匹,不得耽搁片刻,这关乎几万百姓的性命。”
“属下明白!”吴德转身出去,很快就传来集结的脚步声。
他挑选了两个身手最好的锦衣卫,都是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老手,每人配备两匹快马,腰间藏著奏疏和令牌。
“记住,沿途只换马不休息,到京城后,直接去锦衣卫镇抚司,找蒋大人,若有人阻拦,亮出国公令牌。”
吴德沉声吩咐,將马淳的令牌递给领头的锦衣卫小旗。
小旗接过令牌,躬身道:“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两人翻身上马,马蹄声急促地衝出馆驛,消失在夜色里。
夜色深沉,官道上,四匹快马疾驰,马蹄踏碎了夜的寂静。
每到一个驛站,驛丞立刻牵出备好的骏马,锦衣卫不用下马,直接换乘,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继续赶路。
洪武年间的驛站制度森严,驛站遍布全国,驛丞由官府直接任命,负责传递公文、接待官员,这些锦衣卫持有马淳的国舅令牌和锦衣卫腰牌,驛丞不敢有丝毫怠慢,连马匹都是挑选的最好的良驹。
一路向西南,风餐露宿,换马不换人,马累了就换,人困了就轮流在马背上打盹。
第二天傍晚,快马终於抵达应天府城外。
领头的小旗脸色苍白,嘴唇乾裂,胯下的马已经气喘吁吁,他强撑著精神,喝令:“直接去镇抚司!”
两人策马直奔锦衣卫镇抚司,门口的守卫见是身著便服却腰佩绣春刀的緹骑,连忙放行。
他们直奔蒋的办公房,此时蒋正在处理公文,见两个风尘僕僕的锦衣卫闯进来,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慌张”
小旗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锦袋,双手奉上:“緹帅,萧县急报,国舅爷亲书奏疏,务必亲手交给大人。”
蒋见他浑身是汗,衣衫湿透,知道事情紧急,连忙接过锦袋,打开取出奏疏。
展开一看,蒋的脸色瞬间大变,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盗採煤矿、污染河水、百姓死伤无数、官官相护,还是在皇后的故里宿州。
这每一条都是泼天大罪,尤其是在洪武年间,朱元璋最恨官员贪赃枉法、残害百姓。
蒋不敢有丝毫耽搁,拿起奏疏就往皇宫跑。
此时已是傍晚,朱元璋正在乾清宫和太子朱標商议政事,殿內烛火通明。
“陛下,太子殿下,锦衣卫指挥使蒋求见,说有十万火急的奏报。”太监进来稟报。
朱元璋放下硃笔:“让他进来。”
蒋快步走进殿內,单膝跪地,高举奏疏:“陛下,太子殿下,萧县急报,国舅爷马淳亲书奏疏!”
朱元璋眉头一挑,接过奏疏,朱標也凑了过来。
两人快速瀏览,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朱元璋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猛地將奏疏拍在案几上,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倒,茶水四溅,“竖子敢尔!”
朱元璋怒吼一声,声音震得殿內的樑柱都仿佛在颤抖。
“在皇后故里盗採煤矿,残害百姓,死伤逾百,这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
朱標也是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父皇,此事非同小可,宿州是母后的故里,赵三盗採煤矿,官员包庇,视百姓性命如草芥,若不严惩,民心难安。”
朱元璋来回踱步,怒气冲冲:“蒋!”
“臣在!”
“立刻传令,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走漏风声,另外,调锦衣卫镇抚司精锐五百,隨太子即刻前往凤阳,彻查此事,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许跑!”
“臣遵旨!”
朱標躬身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百姓一个公道。”
朱元璋点点头,眼神冰冷:“记住,不管涉及到谁,哪怕是皇亲国戚,都照查不误,敢阻拦者,先斩后奏!”
“儿臣明白!”
朱標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出宫,召集锦衣卫精锐,准备连夜赶往凤阳。
乾清宫內,朱元璋依旧怒气未消,指著奏疏骂道:“朕早就下令禁止私採矿產,没想到有人敢在宿州顶风作案,还勾结官员,残害百姓,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