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上20%浓度的七氟烷!跟我斗,直接麻醉死你们!(2/2)
护卫应声:“是,大人。”
李坤站在一旁,浑身冰凉。
他知道,朱桓这是把事情做绝了。
烧了馆驛,杀了国舅,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宿州知州,也难逃一死。
“大人,”李坤鼓起勇气,“要是陛下追查下来,怎么办”
“追查”朱桓瞥了他一眼,“追查什么”
“失火是意外,谁能证明是我们做的”
“再说,宿州是皇后故里,陛下只会派人过来处理后事,不会想到別的。”
“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了,谁还会记得这件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烧了一间普通的房子,而不是杀了一位国舅。
李坤不敢再说话,只是低著头,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现在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跟著朱桓掺和盗採煤矿的事,更不该帮著他掩盖真相。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深陷泥潭,再也拔不出来了。
朱桓看著废墟,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贪婪和狠厉。
那煤矿是他的摇钱树,为了保住这棵摇钱树,別说杀一个国舅,就算是杀更多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走,回府。”朱桓调转马头,“等过几日,再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只要陛下那边没起疑心,我们就安全了。”
马蹄声远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废墟,和瀰漫在空气中的焦糊味。
而此时的马淳一行人,已经在树林里走了几个时辰,天快亮时,终於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官道上。
他们並没暴露行踪,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市集,住了下来。
他们从馆驛离开的时候,吴德已经留了锦衣卫能看懂的记號。
届时朝廷派人来追查,必定能找到自己等人。
而现在,身在凤阳府,这里是朱桓的地盘,还是不要贸然出现为好。
洪武十六年二月十八,凤阳府衙后宅。
朱桓正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佩。
桌上摆著刚温好的米酒,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
他心情颇好,时不时呷一口酒,想起宿州馆驛那场冲天大火,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马淳啊马淳,你就算有锦衣卫护著,还不是成了焦炭。
等过几日京城那边没动静,这煤矿的生意就能照常做,钱会源源不断地进府。
“府台,府台!”
心腹护卫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朱桓皱起眉,语气带著不耐,“是不是京城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护卫喘著粗气,“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带著大批锦衣卫,已经到府门外了!”
“什么”
朱桓手里的玉佩“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桌脚。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子
朱標怎么会来
还来得这么快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朱桓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死的人是马淳,只要自己演得像,就没人能查出破绽。
“快,给我换官服!”朱桓低喝,“通知李坤,立刻来府衙前厅候著,就说太子殿下驾临,让他务必打起精神,別出岔子!还要跟他陈明厉害,让他闭嘴,要是敢乱说话,我要他全家都死!”
“一定要告诉他,盗採煤矿本就是死罪,又参与了火烧国舅这件事,他承认不承认都是死,反而保住了我就能保住他全家老小,一定要给他传达到!”
“是!”护卫连忙应声跑去。
朱桓快步走进內室,丫鬟早已捧著緋色官袍候著。
他手脚麻利地换上,系好玉带,对著铜镜理了理衣襟。
镜中的人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朝著前厅走去。
府衙前厅外,锦衣卫已经排开了长长的队伍。
个个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神色冷峻,气息迫人。
队伍正中,朱標身著太子冕服,面容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正扫视著府衙的牌匾。
朱桓连忙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惊讶。
“臣凤阳知府朱桓,参见太子殿下!”
“殿下驾临凤阳,臣未曾远迎,望殿下恕罪!”
朱標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让他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威严:“孤此次前来,是为找一个人。”
朱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露出疑惑的神情,顺势站起身:“不知殿下要找何人凤阳境內,只要殿下吩咐,臣定当全力搜寻。”
“马淳。”朱標吐出两个字,“孤的舅舅,徐国公马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