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马淳被烧死了?朱標:不!不可能!舅舅不可能死!(2/2)
他强迫自己压下悲痛,目光再次扫过这片废墟。
不对。
舅舅心思縝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烧死。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打量著废墟的四周。
馆驛的围墙大多已经倒塌,只有东南角的一段还相对完整。
那里的焦黑程度似乎比其他地方轻一些。
“去东南角看看。”朱標沉声道。
朱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朱標走向东南角。
刚靠近那段相对完整的围墙,一个锦衣卫突然低呼:“殿下,这里有个土坑!”
眾人循声看去,墙角草丛旁,果然有个新挖的土坑,坑边的泥土还是湿润的。
几个锦衣卫立刻围过去,小心地拨开上面覆盖的茅草——坑里躺著七八具尸体。
尸体没有烧焦,衣著是短打劲装。
锦衣卫低声稟报,“尸体口鼻乾净,没有烟燻痕跡,像是————被迷晕后埋在这里的。”
朱標蹲下身,目光扫过尸体的脸色一泛著不正常的青灰,正是吸入高浓度七氟烷后的死状。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桓的眼神冷得像冰。
馆驛失火是假,蓄意灭口是真。
舅舅若真被烧死,何必多此一举,在这里埋尸体
答案只有一个—舅舅逃了,这些人当时阻拦舅舅的人,却被舅舅他们干掉。
朱桓的脸“唰”地白了,后退半步,下意识就想转身。
他当时只想著灭口马淳,却没仔细清点自己的人。
“那帮废物人少了也不知道来报!”朱桓暗骂。
李坤更是不堪,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眼神躲闪著不敢看那土坑。
“想走”
朱標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
这一声怒喝,震得周围锦衣卫齐齐拔刀,绣春刀出鞘的“唰”声连成一片,瞬间將朱桓和李坤围在中间。
“孤在此地,谁敢动一步,格杀勿论!”
就在这时,有个锦衣卫发现了墙角的草丛里,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刻痕。
那是一个简单的十字记號,刻得很浅,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发现记號的锦衣卫快步走到朱標身边,压低声音:“殿下,是咱们锦衣卫的联络记號!”
朱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锦衣卫的联络记號!
舅舅他们没事!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依旧平静,只是对著那锦衣卫点了点头。
“顺著这个方向,继续搜查。”
朱桓脸色惨白如纸,强装镇定地问道:“殿下,这不过是个普通刻痕,何必如此兴师动眾不如先回府衙歇息,臣已备好接风宴。”
朱標没有回答他,只是对著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走。”
一行人顺著东南角的方向,朝著城外走去。
朱桓和李坤只能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们不知道这记號意味著什么,但看太子的反应,似乎事情並没有朝著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路上的景色渐渐从城池变成了郊外的田野。
偶尔能看到几个农夫在田里劳作,见到这么多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都嚇得连忙躲到一边。
队伍一路前行,走了足足三个时辰。
太阳渐渐西斜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市集。
市集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摆满了摊位。
有卖米麵粮油的,有卖布匹成衣的,还有卖小吃的,烟火气十足。
来往的行人大多穿著粗布衣裳,脸上带著朴实的笑容。
走到市集入口,那个十字记號消失了。
朱標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难道舅舅他们就在这个市集里
“殿下,要不要派人进去搜查”一个锦衣卫统领上前问道。
朱標刚要点头,就看到一个身著便服的锦衣卫从市集里的茶摊跑了过来。
那人跑得飞快,到了朱標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激动。
“卑职锦衣卫小旗张德彪,参见太子殿下!”
朱標愣了一下。
张德彪
他记得这个名字,是舅舅身边的锦衣卫之一。
他还活著!
那舅舅————
朱標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起来说。”
“谢殿下!”张德彪连忙站起身,依旧有些激动,“国舅爷就在前方的客栈里,安然无恙!”
朱桓和李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马淳还活著
怎么可能
馆驛明明已经烧成了焦土,怎么会安然无恙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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