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拒绝贏学从北宋开始 > 第104章 我又能带兵上战场了?

第104章 我又能带兵上战场了?(2/2)

目录

“无外乎是不满朝廷要在江南搞守捉之兵罢了,要和朝廷谈条件,尤其是杭州的盐帮,要朝廷承诺不在杭州成立守捉之兵,否则,他们就要攻占杭州,割据造反。”

潘惟熙皱眉,特別疑惑地道:“即便是杭州这样的地方,守捉之兵也至多五百人,而两浙路盐帮隨隨便年拿几千人出来问题应该不大,大家退休下来都是来养老的,未必就会清缴他们,人生地不熟的,也未必斗得过地头蛇,他们再通过腐蚀,拉拢等手段拉这些守捉兵卒下水,不是一样的么”

“就算是反对守捉之兵,正常的流程,不也应该是先让他们来,然后利用自己的地头蛇优势想方设法的让著几百个守捉之兵在杭州待不下去,想办法將人弄走,或是和朝廷谈条件么

直接造反是什么意思,说真的如果只是区区几百个守捉之兵的话,说不定还真拿两浙路盐帮没有办法,可他们不害怕將正规的朝廷的禁军给召来么这是怎么想的啊”

寇准笑著道:“因为他们成功过啊,咸平五年,杭州盐帮造反,抗拒朝廷收紧私盐,朝廷急调了復之兄(张咏)知杭州,復之兄奏请朝廷释开盐禁,贼患乃解。”

潘惟熙撇了撇嘴,他有点理解为啥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了,说到底四个字:

统战价值么。

什么样的国家更容易发生政变呢答:发生过政变的国家。

说白了就是路径依赖而已,北宋的盐政,很乱,时而合法时而非法,太祖的时候让利於民,合法,太宗的时候朝廷缺钱,非法,有些地方是完全非法,有些地方是部分非法。

赵恆上台之后,是一会儿合法一会儿非法一会儿部分合法,上边的政策总变,咸平五年的时候战事吃紧,严格官办,两浙路的百姓就不干了,再加上一点天灾,闹事儿就变成了造反,然后朝廷就派了张咏去杭州当知府去了,然后就一兵一卒也没费就平定了叛乱。

因为私盐合法了。

不过合法也就那一阵几,第二年开始朝廷就又重新开始收紧盐政了,真宗朝么,一阵一阵的,財政政策跟闹著玩一样,朝廷有钱的时候就让利於民,朝廷没钱的时候就严格管控,这两年財政又紧了,搞私盐就又不合法了。

盐帮上下本来就对此憋了一肚子的气,对政策本身就很有意见,很多人都有心思要故技重施,再反他娘的一次,正好又碰上了朝廷搞守捉之兵。

守捉之兵是剿匪的,不是平叛的,那岂不是正好来对付他们岂不是打击私盐要常態化了那以后岂不是连私盐都搞不了了么反反反,反他娘的,让朝廷收回成命。

铜帮和茶帮的情况应该也都差不多,江南这三路商业发达,本来互相联繫的就紧密,盐帮打个样,大家也就都有样学样了,北宋么,是非常现实主义的,往往只要你闹了,朝廷就都会有一定的妥协。

先造反,后招安,招安后朝廷会有一定的妥协,大家都习惯了。

潘惟熙却是不屑地道:“他们也不想想,咸平五年的时候朝廷是个什么样的现实情况,川蜀在大造反,李继迁正囂张,正在攻打灵州,辽国南侵在即,第二年就是望都之战,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江南再生乱,故而什么朝廷的尊严,面子都顾不上了,朝廷朝令夕改,不想交盐税,就允许他们不交,现在呢哪还有必要继续惯著他们呢”

寇准也笑著道:“不过朝中现在还是有不同声音的,一些人认为盐帮攻打转运使衙门,与造反无异,必须派遣精锐禁军以雷霆之势將其剿灭。”

“另一些人认为,盐帮是剿不完的,而且这似乎也证明了在南方布置守捉之兵並无多大用处,不如乾脆取消了事。”

潘惟熙冷笑:“谁是这么上书的,麻烦一会儿寇相將他们的名字留下来,我骂死他们。”

寇准笑道:“不过还有一些人认为,盐帮与寻常反贼不同,若是果真要调派北方禁军镇压,容易將这一件小事给变成大事,朝廷眼下与南方百姓本来就有些微妙,正是敏感的时候,公然造反者虽只是两浙路的盐帮,但是江南东路的铜帮和江南西路的虔人作乱也不无呼应。”

“一旦朝廷以大军围剿,则朝廷与南方百姓之间必然再增隔阂,几千人规模的叛乱,剿成几万人,乃至於十几万人也並不是不可能,南人孱弱,將这十几万人都杀了或许也不算太难,但是然后呢这要消耗多少国帑,又要少收江南地区多少税赋,江南百姓与朝廷之间的这跟刺,又要多少年才能恢復

说到底,盐帮和铜帮到底都不是真正的寻常反贼,正好朝廷要在江南安置守捉之兵,何不便以这守捉之兵为核心,对这些盐帮铜帮剿抚並用,能剿则剿,剿不了则谈,將事態缓和下来呢”

潘惟熙闻言撇嘴:“不必说,朝廷肯定是选了剿抚並用这一条了,所以寇相公此去是剿抚並用去的”

“不错”,寇准道:“我出判杭州,兼任江南三路安抚使,管三路守捉兵编练、军屯置造事,兼提举三路巡检、盗贼公事,若是能够平息此次变乱,我也就留在杭州了,判杭州了,就当是让我养老吧。”

“那若是没能平乱呢”

“那想来,可能会把我往更南边罢黜吧,说不定是岭南呢呵呵,不过朝中商议,不会给我额外调派兵马,现在是禁军裁撤的关键时期,本身也不宜调动,只有那些被裁汰下来的守捉之兵可用,还得我来总览负责安置,若是我不顶用,守捉之兵不顶事,朝廷也才会调派禁军,正式將他们当做反贼一样镇压。”

潘惟熙想了想:“这倒也著实————不太容易。”

“我毕竟只是一个文官,不通军务,而此番朝廷既然决定不要大兵镇压,剿抚並用,倒也不好调军中的大將隨我一同前往,於是我向朝廷提议————子朗,你愿意做我的副安抚使么”

“我你————信得过我我可是个刺头啊。”

“可是你心里是真的装著天下苍生啊,盐帮,铜帮,茶帮,说到底確实也都是江南子民,杀之不绝,必须予以安抚,若是一味滥剿,很有可能,会让江南重复川蜀故事,再出来一个王小波,李小波。

但是他们杀官造反,桀驁难训,也必须予以雷霆之怒,朝廷不能再答应他们的条件了,至少不能轻易的答应,否则朝廷威严何在

裁撤併做在南方做守捉之兵,这是你一手主导的,同时你也是天下知名的將种,此事,也实在是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选了。

不过当然,此事不易,且不管做得好还是不好,都於你名声有损,你还年轻,而且刚从河北战场九死一生回来,你若是不同意,我也不会强求,再寻別的副安抚使便是,如何”

寇准十分真诚地看著他。

潘惟熙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缓缓坐直,眼睛越来越亮,身体越来越往前倾:“你的意思是说————我又能带兵,上战场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