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空大人,就是我的一切!(求月票!!)(2/2)
“那云隱,云隱呢!”
岩隱与雾隱对木叶一直有所想法,如今有所异动,这一点波风水门早就有所预料。
可真正牵动他心神,还是最为重要的云隱战线!
他拼尽全力,不惜以一只手臂为代价將极乐之匣送到了云隱阵地,还將夜月空给封印掉了,如果云隱战线也————
看著猿飞日斩欲言又止的神色,波风水门的心提到了顶点。
“败了。”
“夜月空破开了极乐之匣的束缚,自来也战死,玖辛奈被俘,上千木叶忍者尽数战死,只剩百余人逃回————”
波风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些发黑。
毫无疑问,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天崩地裂。
“三代目,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行,我要去前线,我要————”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
波风水门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三代按回床上!
“很抱歉水门。”
猿飞日斩的声音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递到水门面前。
“这是传回的战报——你自己看吧。
9
水门颤抖著左手接过捲轴,看著战报,整个人几乎昏厥。
捲轴內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水门的心臟,他的嘴唇剧烈颤抖著,蔚蓝的瞳孔中倒映著捲轴上那些残酷的文字,仿佛要將它们烧穿。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们低估了夜月空。”
猿飞日斩颓然坐在病床边:“他突破了极乐之匣的限制,主宰整个战场。”
“我们败了,水门。”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夕阳的余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水门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手中捲轴。
“老师死了————”
水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著令人心碎的痛苦。
“玖辛奈被抓了————”
猿飞日斩沉重地点头,皱纹在夕阳的余辉下显得更深了。
“更糟的是,岩隱和雾隱趁我们兵力空虚之际同时发难。”
“现在木叶面临四线作战,这是建村以来最危急的时刻!”
“等等,我还有飞雷神,我在玖辛奈的身上还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波风水门猛地抬头,眼中突然迸发出惊人的光芒:“让我去前线!我可以把玖辛奈带回来,我可以————怎么会,我怎么感知不到玖辛奈身上的飞雷神印记了,怎么会!”
波风水门神色恍惚,口中痴语,有些许疯癲。
猿飞日斩看著这一幕,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水门。
自己重伤,老师战死,女友被俘。
一天时间,波风水门的心中希望变成了绝望,內心之中的那些寄託,更是接连逝去,这是多么巨大的伤痛啊!
“冷静一点水门,冷静一点————”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他伸手按住波风水门颤抖的肩膀。
窗外夕阳的余暉將病房染成血色,给这场对话平添几分悲凉。
“三代目大人————”
水门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双曾经闪烁著希望光芒的天蓝色双眼,如今却充满了淒凉与绝望:“我必须去救玖辛奈————”
猿飞日斩深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感知不到飞雷神印记,说明云隱那边有精通封印术的高手,再加上现在我们前线全变溃败,强行来是行不通的。”
“而且————我们也不能再跟云隱打下去了。
“什,什么!”
波风水门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猿飞日斩。
自来也老师死了,玖辛奈被俘虏了,然而火影却告诉他,这场战爭不能继续打下去了!
病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水门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三代火影沉重的嘆息。
“四线作战么。”
水门喃喃自语,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猿飞日斩会说,不能继续跟云隱打下去的话语了。
“砂隱那边呢!”
“炎和小春暂时稳住了砂隱战线。”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但一旦其他战线的消息传到砂隱耳中,罗砂必定会捲土重来。”
波风水门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战场的画面。
如见的木叶就像被群狼环伺的猎物,隨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我们————还有多少可用兵力”
水门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除去必要的村內防御和伤员,能调动的不足三千。算上其他忍族的忍者,应该还有五千左右。”
这五千人之中,至少有一千人,是他猿飞一族的家底。
但此刻木叶正处於危急存亡之秋,覆巢之下无完卵,猿飞日斩也只能將其拿出来了!
听到这个数字,波风水门的心却是沉到谷底。
五千人。
木叶鼎盛时期常备忍者数量超过一万,如今却。
“所以您准备怎么做”
“投降。”
猿飞日斩看著波风水门,郑重的说道。
“我们对云隱投降!”
“什么!”
波风水门错愕的看著猿飞日斩。
当初他就去过一次云隱,那时候猿飞日斩就有想要停战的想法,只是那时商议的是和谈,而不是投降。
而此刻,在面对如此重压下,这位火影大人已然是承受不住了。
“三代目,在这种情况下投降的话,我们所要承受的赔偿恐怕————”
“我知道,但我们没得选。”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他当然明白波风水门的意思。
可他能怎么办呢
前线的压力越来越大,四国围攻,还有夜月空这个无法抵挡的恐怖战神!
三代目的目光落在了窗外,夕阳的太阳照射在雕刻著三座石雕的火影石像上。
他的压力太大了,木叶的压力太大了。
大到如果不先搞定夜月空这个威胁,不將云隱跟安抚住,那么等待木叶的————恐怕就是灭村之灾了!
他绝不能接受木叶在他的手上葬送!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稳住夜月空,稳住云隱,我们就还有机会。”猿飞日斩沉声道:“我还准备让炎去雨之国,联合半藏,让他出兵帮我们————只要能稳住局势,我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三代目————”
波风水门张了张嘴,最终,他只能无力地垂下头。
金色的髮丝在夕阳下显得黯淡无光。
“我明白了。”
水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首先要確认你现在的状態。”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了波风水门的右肩处,神色有些犹豫:“你现在————还能有几分战力”
“————我还能战斗的。”
水门低声开口。
右臂被摧毁,对於寻常忍者来说,无疑是天塌了,但对於他来说,却並非致命。
单手结印难度虽高,但他也是会的,其次无论是飞雷神还是他研发出来的螺旋丸,都是无印忍术,不需要结印也能发动。
看到波风水门的眼神,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两份捲轴,缓缓展开。
一份捲轴上鐫刻著投降书的字样,象徵著火影身份的印章,在阳光下泛著刺目的红光。
“这是投降书。我需要你——木叶的黄色闪光,亲自將它送到夜月空的手上。”
水门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著三代目:“让我去!”
“正因为是你。”猿飞日斩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是自来也的弟子,是九尾人柱力的恋人,更是云隱最忌惮的时空间术式者!”
“由你亲自递交投降书,才能展现木叶最大的诚意,才能让夜月空看到我们的诚意!”
病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波风水门更是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老师被夜月空所杀,亲爱的女友被俘,同伴被屠戮,他却还要亲手送上投降书。
这————
水门的左手猛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著从病床上站起。
“我会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夜月空接受我们的投降,那你跟他说,具体的投降方案我们可以细谈,就如同大野木一样。”
“我明早就出发!”
“不,今晚就走。”
猿飞日斩摇头:“趁著夜色掩护,趁著消息还没传开。团藏已经——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稳定住云隱。”
说著,猿飞日斩打开了第二个捲轴。
那是一份试剂。
“这是团藏不久前交给我的,可以极大程度的治癒身体的创伤,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强化身体。”
“你用掉它,然后出发去前线!”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病房陷入昏暗。
猿飞日斩已经离开了病房,只有一句余音,在波风水门心中不断迴荡。
【水门,木叶,只能靠你了。】
“木叶——”
“木叶!”
波风水门拿出那根试剂,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其身形也是瞬间消失在了病床內。
“玖辛奈,等著我!”
汤之国,密室內。
光线昏暗。
漩涡香奈有些心疼的看著面前的漩涡玖辛奈。
相较於当初的纲手姬,这个女人似乎更惹得夜月空不快,所以在折腾起来,那傢伙没有丝毫的留情留手,几乎是往死了整。
此刻的玖辛奈虚弱的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神色虚弱,双目无神。
她所保留的,想要留给水门的东西,就这样被夜月空强行夺走,还是那样的手段,那样的环境。
“为什么。”
旋涡玖辛奈忽然开口。
香奈一愣,抬头看向了玖辛奈。
“为什么你要帮他,当初覆灭了漩涡一族的也有云隱不是吗。我们是一族的不是吗,为什么你要帮他!”
漩涡玖辛奈盯著漩涡香奈,眼神中满是质问与不解,仿佛看到了背叛者一样。
“为什么————”
漩涡香奈低喃著。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为了活著。”
“活著帮那些屠夫你知道云隱当年在涡之国做了什么吗他们————
”
玖辛奈的话语戛然而止。
香奈拉下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还未完全癒合的咬痕。
那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痕,而是被人撕咬过的痕跡。
“你跟我不一样,你小小的时候就被水户公主给带走了,在木叶过著快乐幸福的童年””
。
“但我不一样。”
“当初涡之国覆灭后,我跟著姐姐一起四处逃亡,我们乞討,偷窃,甚至吃腐肉——只为了活下去。”
香奈的声音很轻,却像钝刀般割开玖辛奈的愤怒。
“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姐姐为了掩护我,被赏金猎人抓走了——我一路逃,最终逃到了草隱村。”
“你在木叶忍者村,有著幸福的童年,而我在草隱村————”
“草隱村把我当成人形药包,每次有人受伤,就会来咬我。”
漩涡香奈的声音中並没有多么的嫉妒,她的声音反而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第一次被咬时我才六岁,疼得晕了过去。醒来时听见医疗忍者说“不愧是漩涡一族,恢復力就是强“。”
玖辛奈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的怒火渐渐被震惊取代。
“后来呢”
她轻声问。
“后来我学会了不哭。”香奈整理好衣领:“因为哭也没用,反而会让那些人咬得更狠。”
“我为了活下去而去了草隱,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在草隱的生活————甚至不如死去。”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时刻。
“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差点被那几个草隱打死,是空大人————他就像一束光,划开了我黑暗的世界,给了我希望,给了我的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与勇气。”
“玖辛奈。”
漩涡香奈忽然开口道:“我们有著不一样的人生,也有著不一样的命运,但我们却有著想同的理念。”
“曾经的漩涡一族也好,曾经的涡之国也罢,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係,也跟你没有关係。”
“就像你在涡之国覆灭后,重新在木叶找到了你的价值一样。我的价值,就在空大人身上。”
“空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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