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暴雪的冷雨与中影入局(月票加更二合一)(1/2)
第235章暴雪的冷雨与中影入局(月票加更二合一)
倒春寒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但玉渊潭边的柳树已经悄悄爆出了嫩绿的芽苞。
刘女士那熟透了的风韵和骨子里欲拒还迎的娇媚,確实让佟硕食髓知味,回味无穷。
但他是个分得清主次的人,天色微亮,他就从阿姨的被窝里面起身,准备趁著他家的小媳妇前来上班之前溜掉。
兴许是阿姨的腿实在是有力,干了坏事的佟硕腰间只觉格外的酸软,痛得他直咧嘴。
刘女士倒是容光焕发的很,她早早的起来消灭了昨晚的残局,这会儿正对著镜子上妆,瞧见小男人吃痛的模样,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小傢伙的尺寸阿姨非常满意,但小傢伙的態度阿姨不喜欢。
昨晚这混蛋,几乎和用强没有区別,虽然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但此风不可涨,男人可不能这么惯著,必须得让他知道厉害!
从镜子里看到了刘女士嘲弄的眼神,佟硕立马硬著头皮挺直了腰,愣是拿出了一个风轻云淡的表情来。
这傢伙有模有样的走到刘女士身边,用手掌摩挲著阿姨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脸上满是征服者骄傲的神色。
阿姨自然知情识趣儿,赶紧换上了佟硕期待中的崇拜的眼神,就差学施南生那样,张口叫老爷了。
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佟硕忍著疼、装著架子慢悠悠的下楼走了。
刘小莉忙爬到窗边,透过窗子看到那小男人出了门,捂著腰一点点地挪到车旁拉开了车门,捂著嘴痴痴地笑了。
隔了两个多小时,高美人一脸娇憨的过来上班,瞧见刘小莉立马就惊呼出声:“刘姐,你今天好真好看!”
久旱逢甘露,刘女士自然是格外得容光焕发。
她把高圆圆拉著手牵到身边,捏了一块刚送来的糕点餵了过去。
看著这丫头肉肉的腮帮子鼓起来,还贴心的给她把嘴角的渣子擦掉。
蠢丫头还挺美滋滋的,吃的开心。
最近柳萍不让她吃甜食了,她都憋坏了。
不多时,小楼里面就传出了两“姐妹”嬉笑的声音。
哥伦比亚电影亚洲公司的陈国辉在签下备忘录后,火速飞回了香港,向美国洛杉磯的总部做最后的专项匯报。
而佟硕这边,也没閒著。
他把理察那帮拿著高昂时薪的美国律师留在了bj,天天跟星海额外请的涉外律师团队一起,逐字逐句地琢磨《青凤》正式合同里的各种霸王条款、排他性协议以及最为核心的財务审计標准。
好莱坞的资本家虽然在“毛收入分帐”上低了头,但他们骨子里的傲慢和精明是不会变的,稍微一个標点符號没盯住,將来在结算时就可能损失几十上百万美金。
佟硕这边打的火热,星海的另一个项目已经进入开机的流程。
鞍山,这座在共和国歷史上曾经辉煌无比的“钢都”,在九十年代末的下岗潮中,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阵痛与剥离。
灰濛濛的天空仿佛永远罩著一层散不开的雾霾,高耸的冷却塔时不时地喷吐出浑浊的白烟。
生锈的巨大齿轮、废弃的铁轨、以及隨处可见的標语牌,在初春还未化尽的黑亮冰碴子映衬下,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冷硬和绝望。
这里,就是孙砂为《暴雪將至》千挑万选出来的核心取景地。
早在三月上旬,星海製片的先头部队就在大管家刘瑞峰扎进了这片老工业区。
“老孙,这地界儿找得不错吧。”
刘瑞峰裹著件厚实的军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嘴里哈著白气。
他站在一处废弃的职工澡堂子门前,看著四周那种破败中带著粗糲工业感的生活场景,忍不住嘖嘖称嘆。
孙砂没戴帽子,任由夹著煤灰味儿的冷风吹乱头髮。
他手里端著那个万年不变的掉漆保温杯,望著街面上那些裹著破旧棉袄、骑著二八大槓自行车匆匆驶过的下岗工人。
“这不就是咱们长影厂前几年的缩影么”
孙砂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难掩的沧桑:“厂子倒了,铁饭碗砸了,人被时代的车轮子碾过去,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兴许是柏林银熊的身份在身上掛久了,也许和经常性的开会、研討、分享有关。
孙砂现在的调调,经常性的这么深沉”。
什么时代车轮”、社会伤痕”之类的词也是张嘴就来了。
他拧开杯盖,喝了口滚烫的茶水:“这次的本子好,咱得上点心弄,爭取拿点奖出来!”
刘瑞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部《暴雪將至》对孙砂的意义非同一般。
这不仅是孙砂在接连拍了《潜伏》、《武林外传》等商业爆款后,重新回归严肃现实主义题材的“正名之战”。
更关键的是,这是星海製片成立以来,第一部完全拋开国营厂的拐杖,以纯粹民营公司的身份,独立使用星海厂標完成送审、报批等全部流程的电影!
隨著广电单片许可证制度的放开,民营企业的大规模涌入,星海终於不需要再去买国营厂的標了。
这不仅省下了一大笔钱,更是星海正式在內地影坛“登堂入室”、竖起自家王旗的里程碑。
三月中旬,剧组的各路人马陆续就位,美术组已经在鞍山当地租下了一整条废弃的商业街,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破败的市井风貌。
而作为星海艺人经纪部刚刚签下的新人,顏丹晨也跟隨著同校的学长郭小东、中戏的刘叶坐著绿皮火车,一路顛簸著抵达了鞍山。
这是顏丹晨签约星海后的第一部戏。
她拿到的角色叫“小梅”,一个在老工业区里开著破旧理髮店的“髮廊女”。
戏份虽然不多,但却有著极度关键的情绪转折点,尤其是其中一场被警察盘问的重场戏,是全片压抑基调的重要一环。
三月的东北,冷得能冻掉人的下巴。
剧组为了追求真实的萧瑟感,拍摄时间大多选在阴天或是傍晚。
此刻,在一个由废弃门脸房改造而成的“髮廊”布景外,泥泞的土路上到处是没化乾净的脏雪和水坑。
顏丹晨站在泥地里,冻得浑身发抖。
为了符合“髮廊女”的人设,剧组的造型师给她换上了一件劣质的紧身红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包臀皮裙,腿上套著一条透肉的黑色薄丝袜,脚下踩著一双廉价的尖头细高跟鞋。
这身打扮如果在暖气充足的室內倒也罢了,但在零下几度的鞍山街头,简直跟没穿衣服一样。
刺骨的寒风顺著裙摆直往里灌,顏丹晨露在外面的大腿已经被冻得发青,膝盖控制不住地直打战。
“丹晨,赶紧把大衣披上!”
她的镜头刚刚过,郭小东於心不忍,赶紧从场务手里拿过一件军大衣,快步跑过去给她披在肩上。
郭小东在这部戏里演的是刘叶的徒弟,一个愣头青警察。
他穿著厚实的警用大衣,虽然也冷,但比顏丹晨强太多了。
“谢谢师哥————”
顏丹晨牙关打著颤,双手紧紧地裹紧了军大衣,一股钻心的寒意让她连说话都带著颤音。
在来之前,她亲爱”的茗茗姐曾经专门把她叫到办公室。
每当回想起赵茗茗那张强势、霸道、甚至带著几分针对她的刻薄的明艷脸庞,顏丹晨的心里就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战慄感。
她害怕赵茗茗。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甚至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那种严厉的训斥中,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每当赵茗茗用那种审视物品一样的冰冷目光看著她时,她的脑海里,就会不可抑制地闪回那天在全聚德洗手间隔间外,撞破的那一幕让人血脉债张的画面。
而那个平日里对她颐指气使、高不可攀的茗茗姐,在那个男人的手底下,却温顺、迷离得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猫,满眼都是对强权的彻底臣服。
顏丹晨知道自己病了。
她清纯的外表下,隱藏著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极度扭曲的“慕强”心理。
她渴望被那种绝对的权力所碾压,渴望被那种雄性荷尔蒙粗暴地征服。
但她不敢直面佟硕,佟硕对於她来说,就像是一轮刺眼的烈日,稍微靠近一点,就会把她烧得连灰都不剩。
於是,她病態地將这种隱秘的渴望,转嫁到了赵茗茗的身上。
因为赵茗茗的身上,沾染著佟硕的强势,带著那个男人的气味和影子。
赵茗茗对她越严厉、越霸道,她內心深处那股想要臣服、想要被掌控的受虐欲,就越发地强烈。
这种极度错位的情感转嫁,像一条毒蛇一样噬咬著她的內心,让她在这寒冷的东北片场,感到一种混杂著恐惧与期待的折磨。
“各部门准备!”
孙砂的破锣嗓子在喇叭里炸响,打破了顏丹晨的胡思乱想:“马上开拍,演员脱大衣,就位!”
顏丹晨深吸了一口气,咬著牙將温暖的军大衣脱下递给郭小东。
刺骨的冷风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她强忍著颤抖,踩著高跟鞋,一步深一步浅地走进了那个散发著劣质香水味和霉味的理髮店布景里。
这场戏,是髮廊女小梅因为涉嫌一起连环杀人案的线索,被当地警察突然上门盘问。
“a!
”
隨著打板声落下。
理髮店那扇满是油污的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冷风卷著雪粒子灌了进来。
几个穿著九十年代老式警服的群演面无表情地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了正坐在沙发上修指甲的顏丹晨。
“別动!叫什么名字几號来的鞍山”
警察的厉喝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顏丹晨饰演的小梅被按在满是划痕的镜子前,劣质的皮裙被扯得有些走光。
她必须表现出那种底层边缘人物在面对公权力时,骨子里的恐惧、无助,以及为了生存而强撑出来的一丝倔强。
她眼眶通红,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包臀裙边缘,眼神慌乱地在几个警察脸上扫过,声音带著哭腔:“警官,我————我就是个洗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监视器后面,孙砂挑著眉头,有点惊喜地看著画面。
这丫头的状態出奇的好,那种冻出来的真实颤抖和眼底那种像受伤小鹿般的脆弱,简直把这个年代底层女性的悲凉感演活了。
真不愧是在校期间就拿过华表奖的好苗子!
“好,机位推近,给面部特写!”
孙砂在对讲机里低声指挥著。
就在这时,片场外围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骚动。
几辆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布景街区的路口。
车门推开,佟硕穿著一件黑色长款呢子大衣,里面是笔挺的深色高领毛衣,皮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星海的剧组在外地大规模拍摄,於情於理他这个老板都得过来瞅瞅,给剧组表表关怀。
佟硕没有打断拍摄,他只是静静地走到监视器后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兴致勃勃地看著镜头画面。
“咔!过!”
过了有一会,孙砂大喊了一声,这条算是过了。
听到这声“过”,顏丹晨仿佛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赶紧搓了搓冻僵的手臂,准备去找郭小东拿大衣。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越过几台摄影机,不经意地扫向了监视器的方向。
下一秒,顏丹晨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在灰暗的东北天光下,佟硕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正越过人群,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猎手,在审视著自己领地里一只微不足道的、瑟瑟发抖的猎物。
带著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穿透感和绝对的掌控欲。
“嗡!”
顏丹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双眼睛!
全聚德洗手间隔间外,透过那道半开的门缝,她看到的就是这双眼睛!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就是用这样毫无温度、却又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眼神,將那个平时高傲霸道的茗茗姐,死死地钉在墙上,剥夺了她所有的尊严,让她沦为一个只会迎合和索取的玩物!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顏丹晨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极度的恐惧,浑身的肌肉开始了不可遏制的剧烈颤抖。
而在这种恐惧的最深处,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诡异的热流,竟然顺著小腹悄然蔓延。
她害怕这个男人,怕得要死。
但当她被那道冰冷且充满统治力的目光笼罩时,她竟然有一种想要跪下去、想要像茗茗姐那样彻底被他粉碎、被他征服的病態衝动!
“丹晨,你怎么了”
一直等在旁边的郭小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泥水里的顏丹晨,手忙脚乱地把军大衣裹在她的身上。
“是不是冻坏了快,喝口热水!”
郭小东急切地喊著场务。
“没————没事————”
顏丹晨死死地咬著嘴唇,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低著头,死活不敢再往监视器的方向看一眼。
她把脸埋在军大衣粗糙的领子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就是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她闭上眼睛,眼角却忍不住渗出了一丝因为极度羞耻和隱秘渴望而產生的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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