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回到京南（1/2）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十几家投行的代表结束了短暂的休会，陆续回到座位上。

领头的白人律师坐下后，态度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林先生，我们内部商议过了。让你要求的那些日本企业搬过来，我们可以去谈，也可以去施压。但是，我们不能提供绝对的担保。”

律师摊了摊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如果日本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干涉，或者华国地方政府这边的审核条件没有谈拢，导致日企不愿意过来，这种第三方造成的不可抗力，我们无法负责，这笔债务也不能算作我们违约。”

林渊看着他，语气平淡：“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随便跑去东京打个招呼，人家不来，你们这笔账就想一笔勾销？我看你们是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大家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见林渊根本不吃“免责条款”这一套，对方也不装了，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林先生，大家在商言商。”律师换上了一副务实的口吻，“这200亿美金的盘子，你让我们现在1:1去立刻兑付，或者马上变出同等价值的产业填进去，根本不现实。我们要拉多少企业过来？中间我们要承担多少沉没成本？这都需要时间去核算。”

“所以，你必须同意债务重组，把这笔账的兑付期限往后延，给我们留出操作的时间和空间。”

林渊毫不犹豫地拒绝：“给你们时间？延期之后，让你们去满世界拆借资金把账平了，或者腾出手来反制我？你把我当傻逼糊弄？”

白人律师叹了口气，把话挑明：“林先生，既然我们双方缺乏基本互信，继续在这里拉扯毫无意义。而且这件事情最核心的关键，是第三方——那些日本企业。”

“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去，负责去跟那些日本财阀的高管交涉。我们承诺，绝对会把这些企业的负责人直接叫过来。到时候大家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我们三方都在场，成与不成，当面敲定。”

律师看着林渊，提出了他们的交换条件：“但作为交换，林先生，你至少也要拿出相应的诚意。你不能让这200亿美金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明天直接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引爆。要是周一美股开盘，我们带着这笔违约坏账，大盘股价的跳水损失比这200亿多得多。谈利益分配，你总不能让我们单方面吃亏吧？”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看了卫哲一眼。

因为金融方面卫哲是专家，术业有专攻，相信专业人才比自己在那瞎鸡儿乱想好得多了。

卫哲心领神会，低声跟林渊解释道：“在金融操作上可以签一份‘宽限协议（ForbearanceAgreent）’。也就是债权人同意在特定期限内，暂缓行使违约追索权。在账面上，这笔钱就不算作即期违约坏账，而是转为附带条件的长期负债。这样他们周一股市就能对付过去，但负债的本质没变，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

林渊听完，心里有数了。

他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投行代表。

“可以。这200亿的债务，我同意暂时做延期挂账处理，期限就定在我之前听证会上说的五个月内。”

没等对面露出喜色，林渊直接加上了硬性限制：“但是，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内，我要看到那些日本企业的负责人坐在国内的谈判桌上。”

“如果半个月后人没来，这份宽限协议自动作废，200亿的即期债务立刻生效。在这半个月里，你们有时间去运作，我也不用催债去压你们的股价，大家互相牵制。”

华尔街代表们快速交换了一下意见。

半个月，这时间卡得非常死，他们想凭空去筹集200亿美金根本来不及，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死咬住那些日本企业，逼他们上谈判桌。

而且对方也拿出自己的诚意了，只要这些日本企业愿意过来，那么他们的200亿美金一分钱都不用给。

毕竟能白嫖，谁他妈想给钱。

“我们同意。”律师点头，“另外，关于产业落地的抵债估值，我们三方会谈时再细抠。但初步的框架，只要日企愿意搬迁一条完整的流水线过来，经过审计估值后，比如估值一亿美金，债务就直接减免一亿美金。1:1兑冲，这个大前提必须现在定下来。”

“没问题，就按1:1算。具体细节等日方到了再聊，毕竟这里面牵扯的各方利益太复杂。”

至此，初步的框架协议终于敲定。

随着会议的结束，林渊第一时间回到了京南，到底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难怪华国人好一个落叶归根，反正现在会开到这里，都要等待双方的一个答复。一个是魔都和江苏这边的领导，一个是华尔街那里。

……

京南，LY科技总部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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