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没上车啊（1/2）

废弃工厂破败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重。

秦肖叶靠在车门旁，心里正在决定张守正的死活。

他的目光落在张守正身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是何建国翻脸了？还是何建国那边已经无能为力，防守不住了？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张守正杀了？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像一把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张守正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缩着脖子。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看看秦肖叶，又看看地面，再看看远处的黑暗，沉默不语，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落魄的气息。

秦肖叶的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脑海中思绪万千，陷入深深的疑惑。

如果是何建国这么快翻脸，那他的目的好像不全是为了救回张守正。

他开始说的条件是放了张守正，那他应该在直播结束后再翻脸，而不是直播没结束就切断了直播。

他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秦肖叶疑惑不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赌徒……到底要不要杀呢……

算了，他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吗？那就让他回到超能管理局当个卧底，或许哪天还能稍微派上一点用场。

不过秦肖叶也没指望张守正能有什么作用，就这种墙头草，还给超能管理局又如何，废物一个罢了。

他就是现在心情好，单纯的放他一马。

张守正感觉到秦肖叶在看他，那种目光像是两根针扎在他身上。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知道秦肖叶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不久，林素娥就独自从工厂中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声从厂房深处传来，一下一下，缓慢而沉稳，像是每走一步都在确认自己还踩在地面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光晕里。

有的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平静。

她手中只抓着丈夫与儿子的遗像。

她把相框紧紧贴在胸口，抱得很紧，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照片里两张模糊的面孔贴在她的心口上，隔着玻璃，隔着血迹，隔着几十年的光阴。

其他东西被她遗弃在这座废弃的工厂里。

那些从云城老街上那间殡葬用品店里带出来的最后几件衣物，那些剪刀和没有裁完的纸张………所有的一切都被留在了工厂内，仿佛预示着所有事情已经了结。

秦肖叶见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单手拉动车门，顺势侧身滑入驾驶座。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闭合声。

他插上车钥匙，拧动，发动好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随后稳定下来，车身微微震动。

而林素娥则是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秦肖叶刚系好安全带，抬起头，就看见张守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二话不说就往里钻，那动作带着一种急切的、生怕被丢下的慌张。

他皱起眉头：“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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