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张三丰恐怖的修炼天赋!(2/2)
那些对现在的张三丰来说,太过遥远。
他每天挑水浇花。
看似在干苦力活。其实他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他用太极的柔劲,去引导那些钻进体内的灵气。别人开荒,是硬生生用灵气去冲撞经脉,疼得满地打滚。
张三丰却像个老农,用细水长流的功夫,一点点滋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体内的经脉,已经开辟出了大半。开荒境后期的修为,在这个药田杂役里,算是顶尖的了。但他藏得很深,谁也没发现。
就在这时。
头顶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张三丰抬起头。
天上飞过一头体型庞大的青色怪鸟。怪鸟展开翅膀,把太阳都遮住了一半。
怪鸟的背上,站着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中年男人。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
他只是从药田上空路过。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一点威压,就让药田里的上百个杂役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张三丰也弯下腰,装作擦汗的样子,避开了那股锋芒。
那是药园的主事长老。
神藏境巅峰的高手。
张三丰看着那头远去的怪鸟,心里暗暗感叹。
神藏境就能御使这种庞然大物。那这阴阳太玄宗的宗主,又该是何等风采。
他收回目光,继续舀水浇花。
这时,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管事走了过来。管事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他走到张三丰面前,停下脚步。
“张老头。”管事喊了一声。
张三丰直起腰,把木瓢放在水桶上,拱手行了个礼。
“管事大人有何吩咐?”
管事指了指药田最深处,那个被一圈石头围起来的角落。
“后山那株太玄龙胆草,快要枯死了。”
管事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焦急。
“那可是内门一位天柱境长老点名要的灵药。要是养死了,咱们整个药园的人都得倒霉。”
张三丰顺着管事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角落里,有一层淡淡的灰雾。普通杂役根本不敢靠近那里,据说那里的阴寒之气太重,会冻伤经脉。
“你去试试。”管事看着张三丰,“你平时浇水最稳当。要是能把那株药救活,我保你脱离杂役身份,进外门当个记名弟子。”
张三丰点了点头。
“老朽尽力一试。”
他提着水桶,慢吞吞地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
地上的泥土都冻得梆硬。
张三丰运转体内的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防护,挡住了那些寒气。
他走进石头围栏。
看清了那株传说中的太玄龙胆草。
草只有半尺高。叶子发黄,蔫巴巴地耷拉在地上。草根处的泥土,一半结着冰碴子,另一半却冒着热气。
张三丰蹲下身子。
他没有马上浇水。
他盯着草根处看了一会儿。随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结冰的泥土上。
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指尖钻了进来。
他没躲。
他接着把手指移到冒热气的泥土上。
一股灼热的火毒立刻顺着皮肤往上窜。
张三丰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太极图的虚影。
他明白了。
这株草之所以快死了,是因为地底下的阴阳灵气失衡了。
阴气太重,阳气太烈。两者互相冲突,绞杀了龙胆草的生机。
那些年轻的杂役不懂阴阳调和的道理,只知道一味地浇灌灵泉水,反而加重了这种冲突。
老道士睁开眼睛。
他微微一笑。
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从容。
这天玄界的灵药虽然玄妙。但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万界皆准。
他放下水桶。
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抱成一个圆。
一股柔和的真气,从他掌心散发出来。
左手为阳。
右手为阴。
张三丰双手缓缓下压,虚按在那株龙胆草的上方。
他没有动用粗暴的灵气灌溉。
他是在用太极拳的推手功夫,去引导地底深处那股狂乱的阴阳之气。
顺水推舟。
借力打力。
原本势同水火的两股气息,在张三丰双手的牵引下,竟然慢慢停止了碰撞。
它们开始在龙胆草的根部打转。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流漩涡。
这个漩涡的形状,越来越像一个太极图。
随着漩涡的转动。
龙胆草那发黄的叶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了生机。一丝微弱的绿意,从草茎处蔓延开来。
就在张三丰全神贯注调理阴阳之气的时候。
药园上方的云层深处。
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白玉宫殿里。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星辰道袍的瞎眼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虽然没有眼珠子。
但他却盯着下方药园的那个角落。
瞎眼老者的双手在宽大的袖子里微微发抖。
“这是……”
老者倒吸了一口冷气。
“完美无瑕的阴阳道韵?”
他猛地站起身。
一股属于仙台境大能的庞大气息,瞬间让整个白玉宫殿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气流漩涡慢慢散去。
张三丰收回双手,把胸前那口浊气缓缓吐了出来。
石头围栏里,那株原本快要枯死的太玄龙胆草,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发黄的叶子褪去了枯败的颜色,变成了清新的翠绿。草茎挺得笔直,两片叶子上,一边凝结着冰霜,一边冒着白色的热气。
这一次,冰霜和热气没有再互相排斥,而是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站在后面的青衣管事,嘴巴张得老大。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活了?”
管事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蹲在龙胆草旁边,仔细看了一圈。
“真的活了!连根部的火毒都褪干净了!”
管事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张三丰粗糙的手,脸上全是激动。
“张老头,你刚才是怎么弄的?我怎么看着你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个圈,这草就自己缓过气来了?”
张三丰微微低下头,脸上挂着庄稼汉那种憨厚的笑。
“管事大人说笑了,老朽哪里会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