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解散蛇岐八家吧!(4k)(1/2)
第112章解散蛇岐八家吧!(4k)
许望先將源稚女封入他尼伯龙根的青铜城里面,再牵著绘梨衣的手,从多摩川河畔一路飞掠而来。
夜风在耳边呼啸,东京的万家灯火在他们的脚下流淌成河。
许望带著绘梨衣越过半个城市,最终落在源氏大厦门口。
这个地方,有著他们初次相遇的十字路口。
霓虹灯牌依旧闪烁,便利店的光依旧惨白。
一切都没变。
但一切都变了。
绘梨衣拿出写字板,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我们回家]
家。
许望低头看著这两个字,心中某个角落被轻轻刺了一下。
那个关押她的地方,那个二十四小时监控的牢笼,那个连窗户都被焊死的顶层,她居然把它当成家”。
许望想起绘梨衣第一次见到他时,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想起她在霓虹灯下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缓缓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绘梨衣的髮丝柔软,带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他说:“对,我带你回家。”
绘梨衣仰起脸,眼睛里亮晶晶的。
然后他们手拉著手,走进了源氏大厦。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许望就看见了那个男人。
源稚生站在大堂中央,身后是两排垂首而立的族人。
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照在他那张阴柔俊朗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源稚生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地说道:“蛇岐八家欢迎阁下的到来。”
许望笑了。
那种笑让人看不透深浅,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开场。
“哦你们在欢迎我”
许望微微偏头,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都把你们的上杉家主拐走了,你们蛇岐八家还欢迎我”
源稚生低著头,一脸平静地说道:“阁下带走上杉家主却没有伤害她,无疑是在保护她。”
“而且,阁下还提醒蛇岐八家,让我们得以杀死橘政宗这个狼子野心的大家长。这份恩情,足以让蛇岐八家奉阁下为座上宾。”
“恩情”
许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在我的提醒下,杀死了橘政宗”
源稚生眉头微微一皱。
他听出了许望那话里的弦外之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已经杀死了橘政宗。”
“姑且吧————”
许望轻轻嘆了口气,像是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姑且就当成是你们杀死了他吧。
姑且
当成
源稚生站在原地,脊背依旧挺直,但內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意思
什么叫姑且当成”
那天橘政宗的尸体,他们亲眼验过,dna吻合,指纹吻合,甚至连那颗假牙里的毒囊都和他们掌握的情报一致。
这些证据,无一不证明著,那的確是橘政宗。
但如果许望说的是真的————
如果那天他们杀死的,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假象,一个精心布置的骗局————
橘政宗还活著!
源稚生的心臟狠狠抽动了一下。
还没等他从这个惊骇的猜测中回过神来,许望的下一句话已经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扎进了他心中最紧绷的那根弦。
“我要带走绘梨衣。从今往后,她的一切都属於我,包括她这个人,她的命,她往后所有的日子。”
源稚生猛然抬头。
“还有你,你也会被我收为手下。”
许望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件理所当然该属於他的东西。
源稚生身后那些垂首而立的手下,有人忍不住抬起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源稚生本人的表情更是精彩。
震惊、荒谬、愤怒————不断在他的脸上变化。
最后全部都被这位大家长压了下去,变成了一抹平静。
“不可能的,阁下。”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一脸沉稳地说道:“我是蛇岐八家新的大家长,混血种的皇。我不可能拋弃他们离开的。而且阁下虽然高深莫测,但我完全没有臣服於阁下的念头。此事,就算了吧。”
源稚生的拒绝乾脆利落,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
但许望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让源稚生心里发毛。
在许望的眼中,没有威胁,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就像是看一个守著空屋子的孩子,然后告诉他,你的房子早就没了。
许望开口,缓缓说道:“其实你们蛇岐八家,早就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源稚生脸色为之一沉。
“你们的使命结束了。”
“你们存在的意义,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白王的封印。守护高天原,守护藏骸之井,世世代代用你们的血脉、用你们的命、用你们的一切,去镇压那个不该醒来的东西。”
“但那两处地方,我已经去过了,白王也被我吞噬了。”
许望向前迈了一步,停在源稚生面前,距离他不过三尺左右。
“所以蛇岐八家新任的大家长,请你告诉我,蛇岐八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源稚生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家族的密卷,歷代大家长临终前的嘱託,那些被鲜血浸透的誓言。
守护那个地方,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这些秘密。
他们卡塞尔学院樱花国分部,甚至都为此与总部都有著齪。
如今,许望却告诉他一切都没必要了!
如果封印已经不存在了————
“不可能————”
源稚生喃喃著,声音乾涩:“白王怎么可能会被吞噬————那可是白王,一位龙王————
“”
许望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源稚生,然后不再隱藏。
他体內关於白王的那股力量轰然释放。
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从许望体內渗出。
源稚生的心臟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嘶吼著,咆哮著,告诉他—
跪下。
臣服。
那是源头。
那是创造者。
那是他血脉的起点,也是他存在的终点,是来自他血液深处,基因底层,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
源稚生的膝盖在发抖。
他死死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跪下。
源稚生白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他知道那是什么。
成为大家长后,他翻阅了那些只有最高层才能接触的密卷。
他知道自己的血脉来自哪里。
来自白王,来自那位陨落的白色皇帝。
如果许望真的吞噬了白王————
如果许望现在体內流淌的,是独属於白王自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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