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多年以前（2/2）

康斯坦丁笑著，显然对这小傢伙的欢迎很受用。

他熟练地在风衣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红苹果：“来，给你的。我保证，这是酒店自助早餐里最好的一个。”

元宵这下满意了，用爪子灵巧地接过苹果，趴回后座，心满意足地“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秦晋发动了车子，驶入车道。

他瞥了一眼康斯坦丁那副纵慾过度的尊容，淡淡开口：“约翰，答应我，如果你什么时候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千万別变成怨灵来找我，这种仇我可不管。”

康斯坦丁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驳，语气里带著点被看轻的不爽：“嘿！来自东方的和尚大人，我和你可不同————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

“你的极限不就是死吗，躺进医院或者棺材。”

秦晋毫不留情地戳穿，但也懒得再管他的破事，话题一转：“地址確认了北好莱坞那边。”

“对。”

车內恢復了平静，只剩下元宵啃食苹果的沙沙声。

按照康斯坦丁指的路线，车子很快停在一栋典型的北美郊区独栋住宅前。白色的柵栏，修剪得还算整齐的草坪，车道上停著一辆有些年头的雪佛兰轿车。

按响门铃后不久，一个头髮花白，身材微胖，穿著格子衬衫和卡其裤的老人快步走了出来。

他眼神锐利，儘管年纪大了，腰板却挺得笔直，带著老派警察特有的那种审视感：“特拉文探长”老人看向康斯坦丁，隨即目光又扫过秦晋和阿蕾莎，微微点头示意”我是墨菲摩斯。这位是”

“我的组长，秦晋探长。这位是————组长的妹妹，阿蕾莎小姐。”康斯坦丁熟练地介绍道，顺手出示了自己的警徽。

“进来吧。”

墨菲打开柵栏门，“我太太被我支去超市了，我们可以安心谈。知道你要来，我把以前的旧箱子又翻了出来。”

老墨菲引著他们走进屋子。

客厅布置得简单而温馨，充满了生活气息，沙发上已经摆好了一个打开的旧纸箱，里面是泛黄的文件夹和笔记本。

“昨天接到杰克探长的电话，我就把关於那件老案子的东西都找出来了。”

老墨菲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他指了指那个纸箱：“杰克探长在电话里提到了今年蓝线的事————没错，97年那次大规模意外，是我经手调查的。”

他翻动著里面的纸张，有些是剪报，有些是手写的笔记。

“当年我也觉得邪门。一车人，毫无关联，在几天內因为各种意外”死掉我查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深邃：“我最开始的想法和你们一样，以为是施工期间出了什么事，埋了人，或者惊扰了什么古老的坟墓，怨灵作祟。”

“但我查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记录，市政的、施工队的、警局的，”他摇了摇头，“那一段线路的施工记录很乾净，没发生过死亡事故，也没听说挖出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条路的修建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我又想，是不是这些死者之间有什么隱藏的联繫仇杀或者共同参与了什么事惹来了报復”他再次否定：“我几乎把他们祖上三代都扒了一遍，结果就是——毫无关联。陌生人，纯粹的陌生人。”

摩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敲打著文件夹，似乎在组织语言，回忆最关键的部分。

“但我並非一无所获。其中一个遇害的女孩，叫丽莎，她的男朋友告诉我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丽莎是一名夜班护士。她夜班时喜欢戴著一个耳机听电台节目解闷。就在出事前大概一两周，她偶然调到了一个波段，正在播放一个叫做午夜恐怖故事集”之类的节目。”

老人的语气变得低沉而神秘：“开始她没在意，就当普通恐怖故事听。但很快她发现不对劲一当故事里描述储物柜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时，她竟然真的听到自己值班室外的柜子响了一下；故事里说窗外飘过一个黑影”，她猛地转头，真的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被嚇坏了，不敢再听。”

“然而，”老墨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最恐怖的是，在她出事的前一天，她告诉男朋友，她忍不住又偷听了那个节自的预告。主持人用那种阴森的语气说，明天的故事將讲述一位名叫丽莎韦伯的年轻护士，在值夜班时遭遇的可怕经歷————”

他抬起头，看著秦晋和康斯坦丁：“而丽莎的全名，就是丽莎韦伯。她觉得自己被那个恐怖的电台节目诅咒了，她坚信节目里说的故事，就是为她而写的死亡预告。”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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