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支援者”（1/2）

麻衣轻轻咬着下唇，她的太阳穴有点发胀。

过了一会儿，她做完深呼吸，用平常的语气朝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了。你继续查商场附近的监控录像，能联系上老板的话，问问他，这是不是也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我继续盯学院这边，你留意机场周围的监控。”

“没问题。”

电话挂断。

麻衣把手机丢回中控台，左切进入快车道。在引擎的轰鸣中，她坐下的大众像黑色的旗鱼一样游弋在车流间。

布达佩斯明媚的阳光开始变得炽烈，她从前遮阳板上取下茶色墨镜，给整个世界都覆上了一层淡褐色的柔光。

卡塞尔学院，地下冰窖。

一场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的校董会视频会议终于结束了，参会的各位校董都迫不及待地关停了他们身前的视频投影。

蓝色光影消散的瞬间，会议室的巨型荧幕暗了下去，只剩下环绕在石壁上的火把在噼啪间跳跃出的橙光，闪烁在桌面上那颗巨大的亮银色卡塞尔学院校徽上。

像一朵一朵炸开的微型烟火。

帕西·加图索从旁听席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说是旁听席，其实就是一张临时增加的椅子，连块像样的软垫也没有。他在会议中途被传召进入，在这张冷冰冰的椅子上坐了一个小时，一边旁听，一边速记。

他起身的动作不紧不慢，伸手把速写的文档放进文件袋收好，关闭录音笔，拔出存储卡，将其放进西服的贴身衣兜中。

“帕西。”

副校长冲他打了个哈欠，“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作为校董代表协助执行专员构建安全屋……”

他那没有半点醉意的瞳孔里印着秘书修长的身影，“你知道要怎么做，对吧？”

“知道。”帕西声音平静，“我就是那个安全屋。”

“很好。”副校长微笑，用他沾有酒精的手拍在那洁白的西服上，压出三根肉眼可见的湿痕，那双苍老的眸子里是不由言说的锐利跟满意。

“你应该明白这件事背后涉及哪些人，也清楚他们的态度。”

副校长点燃一根烟，施施然地坐下，靠回椅背的同时深吸一口，双脚翘在长桌桌面，在喷吐烟雾间轻声说：“小伙子们都陷在尼伯龙根里，学生们大部分又不足以应付纯血龙类，学院可以抽调的中坚力量还过于显眼，注定只能作为明面上的威慑，不能当做底牌和保障。”

“原本的安排里，这项工作我是打算向世家提起协助的。相比于我们密党，世家仍然有充足的预备队，可以帮我们应付布达佩斯的麻烦。”

他的眼神随着烟雾的飘荡上升，又在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回到帕西身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只差举手表决了。你们加图索家族的席位突然挤进来另一位代表——庞贝打进来电话告诉我们，你可以胜任这项工作。”

“说实话，虽然你的言灵跟曼斯一样是无尘之地，但我并没有那么信任你。可有庞贝帮你说情，我的确需要给他一个面子，所以你被校董们指派前往维也纳。但你不是学院的人选，教育组的同僚们也没那么信任你。你是加图索家族的人，你们家族的做事风格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此我会让另外的人前往维也纳附近，作为另一道保险，我想你能理解。”

帕西的余光注意到了副校长摆在会议桌上的烟盒，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牌，纯白的包装上没有印刷任何字样，说明它不是市场流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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