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秦淮茹,你连给我媳妇提鞋都不配!(2/2)
“平时不干活,吃肉的时候眼红,还敢对大家伙的兔子伸贼手!现在受点罚倒委屈上了?”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娘们!”
周满仓把袖子一撸,话接得更干脆利落:
“喂不熟的白眼狼,生米恩斗米仇!”
“一大爷定的规矩就是铁打的规矩,别说哭丧,你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得把岗站完了再死!”
被群众这么一通疾风骤雨的挤兑,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她知道“卖惨博同情”这条路算是彻底走绝了。
她死死咬破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闭着眼睛,把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翻了出来。
她扬起那张带着泥污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满眼的水光,语气陡然转得幽怨婉转,仿佛带了千言万语:
“柱子……你以前,可绝对不是这么对我们家的。”
“那时候东旭还在,你天天给我送饭盒,你对我……咱们之间的那点……”
“闭上你的臭嘴!少在这儿恶心人!”
这暧昧的半截话还没抖搂完,何雨柱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当场断喝,声音大得震得房檐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他心跳忍不住快了两拍,后脊梁一阵发紧。
背后屋子里,他媳妇建兰可还站着呢!
这老绿茶要是胡乱攀咬以前那点烂账,自己跳进什刹海都特么洗不清了!
何雨柱一步迈出房门,手指头快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尖上,直接把当年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彻底断绝她的念想。
“我何雨柱以前那是瞎了狗眼!心善当了驴肝肺!”
“我从牙缝里省下的细粮、从食堂起早贪黑带回来的饭盒,全特么填了你们贾家那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换来个什么下场?啊?!”
他猛地转头环顾四周,把胸膛里的中气提到了顶点,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吃了我买的肉,躲在屋里骂我是个绝户的傻光棍!”
“棒梗进我屋里偷花生米、偷酱油、偷白面,比进自己家还要理直气壮!”
“你们全家上下,就把我何雨柱当成一个不需要掏钱的冤大头粮仓!吃干抹净了还要在背后骂我一句大傻子!”
何雨柱的手指重重往地上一指,掷地有声:
“老子接济邻居,那是同情有骨气的困难户,不是给你们贾家这群吸血虫当血包的!”
他猛地拔高音量,脸上全是自豪和决绝:
“现在,老子娶了媳妇,成家立业了!”
“这东跨院里的一粒米、一块肉、哪怕是一张草纸,全特么得先进我媳妇林建兰和我妹妹雨水的手!”
“你秦淮茹算个什么东西?你连给我媳妇提鞋都不配!”
“少拿以前那点烂谷子的破事在这儿恶心我媳妇,立马给我滚去守你的兔棚!”
整个大院顿时鸦雀无声,这番怒骂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阎埠贵在暗处不停地点头,这话说得太实在了,爷们儿就得顾家!
张大婶和李大婶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对秦淮茹的嫌恶。
秦淮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被彻底抽干了,惨白得像糊了一层劣质面粉。
她最后那点用来翻盘的指望,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无情与清醒面前,彻底碎成了粉末。
冷风一吹,她身上那股旱厕的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了,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丧家犬,摇晃着身子,灰溜溜地退进黑暗里,滚回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兔棚前。
“咣当!”
东跨院厚实的木门被何雨柱一把合拢,巨大的声响把外头的闹剧和夜风全数隔绝开来。
屋里很静。
林建兰没吵,没闹,甚至连坐姿都没变。
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八仙桌旁边,眼眸澄澈如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刚骂完人回来的何雨柱。
那眼神里没多少火气,却透着股能把人骨头缝都看穿的锋利。
这是属于当家大女主才有的绝对威压。
在厂领导面前游刃有余、说一不二的何主任,此刻后背凭空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赶紧端起桌上还温着的茶缸,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媳妇似的凑过去,腰杆下意识地往下塌了半寸,声音放得很低,态度那叫一个谄媚和端正:
“建兰,媳妇儿……你别听那个老娘们瞎咧咧。咱家现在就是你和雨水最大!”
“外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今晚可是拿大铡刀断得干干净净,一丁点须子都没留!”
“我何雨柱的心可是完完全全长在你身上的!”
林建兰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嘴角微微动了动。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嗓音里听不出喜怒。
转身,伸出白皙的手指挑开通往里屋的碎花布帘。
人走进去的一瞬间,留下一句不咸不淡、却让何雨柱心惊肉跳的话:
“何主任刚才在门外头对付外人,那中气可真是足得很啊,这大半夜的,精力挺旺盛嘛。”
林建兰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这么有劲儿,那今晚就把剩下的力气都使在正地方。”
“进来吧,被窝我已经捂热了,你今晚,就好好给我证明一下你的‘忠心’。”
这话里的意思,是个成年男人都懂。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眼底爆出一团火热。
“得嘞,媳妇!这就来!”
这一夜,东跨院那盏小小的白炽灯,硬是比平时晚灭了整整三个钟头。
那床崭新的大红牡丹花棉被,被翻出了不知多少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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