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陈玄也要当神仙了!水帘洞两个神仙!(2/2)
自家这个莽夫,
嚷嚷了几千年要上天庭看看,没想到还真给他等到了这一天。
青狮子坐在席位上,大刀横在膝盖上,沉默不语。
他的脸是狮子,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里,有光在跳动。
天庭,那是上古众仙居住的地方。
他在下界修炼了万年,见过沧海变桑田,见过王朝兴衰,
见过无数修士飞升,但自己始终差了那么一步。
能上天为官,是多少妖王梦寐以求的事。
他等了一万年,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的爪子在大刀的刀身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里,有期待,有感慨,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金翅大鹏站在金翅洞府的最高处,
那是一块凸出海面的黑色礁石,四周是万丈深渊。
他金色的翅膀展开,遮天蔽日,阳光从羽毛的缝隙间漏下来,像是碎金洒了一地。
他看着天空,嘴角勾起冷笑,眼神里满是野心。
“天庭?”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刀锋上刮下来的,“识相的话给我一个玉帝当当。不然,我把你的灵霄宫拆了。”
没有人敢接他的话。因为他不是在开玩笑。
九灵元圣睁开眼睛。他一直是闭着眼的,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没有人见他睁过眼。
但现在,他睁开了。那是一双苍老的眼睛,眼白泛黄,
瞳孔深邃,像两口古井,井底沉着岁月。他白发白须,道袍飘飘,整个人像一棵活了千年的老松。
“天庭……”他淡淡道,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久违了。”
他在说“久违了”,而不是“终于来了”。
因为他本在其中。
黄眉老祖摸着人种袋,眯着眼睛怪笑,笑声尖细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瓷器。
“天庭?本老祖倒要看看,那玉帝老儿给本老祖封个什么官。要是太小了,老祖可要告诉主人去。让主人去找玉帝老儿理论。”
他说“主人”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他口中的主人,是弥勒佛。
东来佛祖,未来佛。
青牛精从怀里掏出一个橘子,慢悠悠地剥皮。
橘皮裂开时溅出细小的汁水,有一股清香。他把橘瓣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打了个嗝。
“终于能回去了。”
他嘟囔着,把橘子皮随手一扔,又从怀里掏出第二个橘子,
“必须带多一点橘子回去,让老君也尝尝。”
他看着天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喜色。
那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在。
就像一个离家太久的孩子,终于听到了回家的消息。
赛太岁坐在席位上,手里紧紧攥着紫金铃——青牛精已经把紫金铃还给它了。
它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嵌进铃铛的缝隙里,手心里全是汗。
它的脸色涨红,从额头到脖子,像煮熟的螃蟹。它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天庭!神仙!本大王也要当神仙了!”
它的声音在抖,嘴唇在抖,连紫金铃都被抖得叮当作响,
“八岐大蛇死了,本大王递补,运气太好了!本大王要去天庭了!”
它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它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了,前十的门槛那么高,八岐大蛇、吞日童子、宫本次郎,哪个不是怪物?
它以为自己只能看着别人上天,
自己在下界继续当山大王。
但八岐大蛇死了,天道赐福的名单变了,赛太岁三个字赫然在列。
从地狱到天堂,不过一念之间。
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们要上天了!我们要当神仙了!”
金角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银角笑得前仰后合,下巴差点掉下来。
两兄弟抱在一起,一个哭一个笑,画面荒诞又感人。
旁边的弟子看着他们,无语。
但无语归无语,
那些弟子们的眼睛里也有光在闪——师父上了天庭,当徒弟的,面上也有光啊。
猪八戒躺在席位上,挺着大肚子,肚皮上的衣服撑得老高。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混不清:
“天庭?俺老猪当年当天蓬元帅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旁边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不去?”
猪八戒翻了个身,背对着擂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去,麻烦。当年当天蓬元帅,天天开会,烦死了。现在俺老猪就想睡觉,哪都不去。”说完,鼾声响了起来。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白骨夫人坐在角落,白衣如雪,长发如瀑。她的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曲子。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没有进前十,没有资格上天。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平静。
那种修炼了万年、看淡了世事的平静。
她修炼万年,什么没见过?
天庭的荣华,仙班的荣耀,在她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上天为官,不如在白虎岭逍遥自在。
清风明月,
白骨为伴,
挺好。
百眼魔君坐在她对面,面无表情。
他的身后隐隐有金光闪烁,那是他修炼的功法在运转。
他没有进前十,也没有资格上天。但他不在乎。
毒术无双,天下第一,何须上天为官?
他闭上眼睛,金光彻底暗淡下去。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就只有毒,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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