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百日后恢復实力(2/2)
维罗妮卡靠在岩壁上,紫眸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圣徒大人没告诉你”
“晚辈,就是晚辈,啥也不知道。”
“是霜喉的人,那你入会的考验,確实够格了。”
雷克微笑,语气温和道:“维罗妮卡老师,请您讲述。”
维罗妮卡娓娓道来:“霜喉和龙巢九狱一样都被王国认定是叛乱组织。他的创立者,是一个从极东之地来的人。”
“君王海的东边尽头,有一片我们这片大陆几乎没人去过的地方。那里人的长相,全部黑髮黑瞳。”
她瞥了雷克一眼。
“跟你一样。”
雷克眉头微动。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位极强的剑修。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自称,魔纹语的念法,叫【逍遥仙君】。
“”
“仙君”雷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仙君。”维罗妮卡点头,“他在北方冻原上收徒传艺,创立了霜喉。他们不信七神,不向七神祈祷,不参加教会的任何仪式,甚至拒绝在王国和教堂登记身份。”
“他们自称,修士。”
雷克没有说话。
修士这个词在他穿越前的世界里太熟悉了,但在这个以制卡师为尊的世界,他从未听人提起过。
“修士没有意象印记。”维罗妮卡继续说,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他们的剑招可以附著五行二十道的元素之力。而且,他们会服用一种丹药。”
“丹药”
“魔纹语的念法,一粒灵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维罗妮卡一字一顿地说完,紫眸里浮现出一丝讥誚,“狂妄吧不靠七神,不靠意象,只靠一颗丹药就想我命由我。”
雷克沉默了片刻,脑袋有点混乱了,赫墨萨大陆的超凡力量怎么又是制卡师,又是修仙修士,这是缝合怪的世界吗
他抬头问道:“教会和王国没有联手剿灭霜喉了”
“剿灭”维罗妮卡嗤笑一声,“霜喉从来没有被剿灭过。他们只是藏起来了。几十年不露面,天下大乱就会出来,风云平息后又消失。”
她看向雷克,心中暗想。
机会啊,出现霜喉就代表歌德王国甚至是赫墨萨大陆要发生大乱了啊。这个消息,必须儘快传回龙巢,让师尊他们早做准备。”
雷克看到维罗妮卡嘴角微翘,“维罗妮卡,维罗妮卡大人,老师,发什么呆。”
“要你管。对了,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是霜喉的剑修,我没有把握对付。”维罗妮卡耸肩。
雷克反问道:“你中午说,百日之后,你实力恢復到了初阶制卡师后期,你还打不过她”
维罗妮卡紫眸直视雷克的眼睛。
“要不,我们连夜走吧。等你將来长大了,再来挑战她—你的考验是挑战她”
雷克摇头:“我的考验,拿走盖文和他师父塞拉斯身上的一些东西。”
“那就难办了,塞拉斯被你锁著,盖文的东西,可是被那个女剑修拿走了。天亮时候,她应该会变身卡,变成你样子,去刺杀塞德里克的。”
“我只能等提亚伯爵帮手去追杀她的时候,看看有什么漏可以捡的。”
雷克决定隱瞒维罗妮婭等几个人也在追踪维奥莱特,说出来,估计这个姐姐为了躲妹妹,就不帮自己了。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这个维奥莱特。”
维罗妮卡紫眸微动,“什么办法”
“需要维罗妮卡大人,冒点险。”
雷克嘴角笑了起来,“我跟塞德里克的弟弟马里斯提亚很熟,明天我以真面容一直跟他在一起。你来变身这个白衣剑修,去刺杀塞德里克然后你逃跑。”
“她想嫁祸给你,你抢先嫁祸给她。这个办法不错。”维罗妮卡思索片刻后说:“他身边有护道者,我必须找一个有利於子水神通的地形。”
“喂喂,臭小子你笑什么!要不是看在圣徒大人的份上,我才不听你指挥。”
雷克提著盖文的人头,沿甬道返回。
薇奥拉侧身躺著,头髮散在枕上,衬得那露出的肩颈愈发白皙。
忽地,双脚一蹬被子。
被子滑到了胸口以下。
锁骨下方那道沟壑在昏暗中若隱若现,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腰线凹进去,臀线又將薄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雷克床沿坐下,伸手拨开她脸上散乱的红髮,指尖触到她的耳廓。
“薇奥拉。”
她没醒。
呼吸依旧绵长。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力道稍重了些。
终於薇奥拉睁开了眼,目光落在床边的“阿尔弗”脸上。
“怎么了”她的声音沙哑,撑著床沿坐起来。
然后她看见了那颗人头。
灰白色的头髮散乱,面容扭曲,眼睛还睁著。
盖文维恩。
那个假扮她丈夫阿尔弗的男人。
薇奥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盯著那张脸,一动不动。
她的手开始发抖,“他...他死了”
“死了。”雷克说.
薇奥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哭,眼泪就掉了下来。
细碎的哽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最后整个人伏在被子上,肩膀剧烈地抖。
雷克没有动。
他坐在床沿,安静地等著。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肿,鼻尖泛红,脸上全是泪痕。
她用被子胡乱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雷克。
“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稳了不少,“那一缕【幽渊赤芒炁】,你拿走吧。”
雷克点头,“我现在要走。明天你一个人见塞德里克,行不行”
薇奥拉看著他的眼睛。
阿尔弗的脸,阿尔弗的声音。但说出这句话的语气,不是阿尔弗。
“你不跟我一起”
“我还有別的事。”
薇奥拉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明天我一个人见塞德里克。我会跟他说,我丈夫被一个假扮他的人杀了,那个人的尸体我已经处理了。要上缴的丁火之,不知所踪了。”
雷克说:“你就说,这个盖文后来,又被一个白衣红带的女剑修杀了,丁火之被他拿走后,又被这个女剑修夺走了。可以吗”
薇奥拉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好。”
雷克伸手去拿人头。
“等等。”薇奥拉按住他的手,手指冰凉,“你还要带走他”
“这个人头,还要给塞拉斯看一眼。”雷克说,“他看完,我再给你。
薇奥拉的手指微微一紧,然后慢慢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