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后冲刺阶段!(求4月第一张月票)(1/2)
凌晨04:45。
orp集结点,士兵们大口的喘息着。
兼任排军士长的斯塔克站在黑暗中,迎着带着一身硝烟味走回来的卢克。
这位曾经桀骜不驯的老兵痞子,此刻站得笔直。眼底闪过一丝自责,迅速吼出了数据:
“ce报告!全排液体(liquid)剩余百分之三十!弹药(ao)剩余百分之十五!”
“人员战损前序行军减员两人!本次突袭交火中,阵亡(kia)7人,剩余战斗人员建制完整!”
“夺取目标情报箱,装备无损耗!”
虽然有伤亡,但在面对半个排的第75游骑兵团现役精锐且处于地形劣势的仰攻中,仅仅付出7人伤亡的代价就全歼了对手。
这在教官的评估大纲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战损比。
卢克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情报箱,转过身,没有去为伤亡数字辩解,而是将箱子递给了跟在后面的随队考核副教官。
“任务完成。第一排,夺取高价值目标并安全撤离。长官。”卢克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考核教官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黑色的箱子,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虽然累得瘫坐在地、但枪口依然保持着防御姿态的士兵。
在这个年轻少尉统御下,哪怕中途出现了淘汰减员的甚至险些哗变,这支队伍依然像一台杀戮机器,作为齿轮的卢克没有停转一次。
副教官深吸了一口凌晨冷冽的空气,翻开了手里的“排长领导力评估表”,拔出红色的战术水笔。
没有急着画下那个代表通关的“go”,而是开始进行一项项严苛的战后清算。
“卡文迪许排长。”
“在本次排级突袭演习中,你成功预判了敌军防守盲区,夺取了高价值情报箱。战术执行特优,加五十分。”
副教官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然后语气瞬间转冷:
“但是!在撤退途中,你作为排长脱离大部队,导致代理排长被击毙。由于指挥链短暂断裂和核心人员阵亡,扣三十分!”
斯塔克咬了咬牙,低下头,他自责因为不够警惕,成了连累全排评分的那个累赘。
“此外——”副教官的目光锁定了卢克手里那把21半自动狙击步枪。
“根据《演习交战规则》,你未经授权私自改装使用假想敌的特种光学侦察设备和武器。严重违反武器配发条例,扣二十分!”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第一排士兵,瞬间如坠冰窟。
米勒中尉瞪大了眼睛。加五十分,扣五十分!这意味着卢克在这次堪称完美的突袭中,总得分为零!
“长官!这不公平!”米勒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如果我们不处理掉那个狙击手……”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副教官粗暴地打断了米勒,“在游骑兵的规则里,违规就是违规。少尉,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卢克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辩解。他将那把21步枪斜挎在背后,仿佛早已经看穿了这套心理施压的把戏。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长官,我记得《游骑兵评估大纲》的补充条款里有一条。”
“在深入敌后的渗透作战中,击毙或俘获具有极高战术价值的敌方特种人员,可获得额外的‘高价值目标清除’加分。”
他指了指那把21步枪,“我违规使用了非制式装备,扣二十分,我接受。”
“但我用这二十二分的代价,单枪匹马端掉了第75游骑兵团的一个满编制精锐狙击小组。”
“不仅拔除了悬在全排头顶的死亡威胁,还缴获了他们的全套侦察设备。这笔买卖,难道不值一个加分项吗?”
副教官当然知道卢克是在钻规则的空子,但在这个推崇“只要能赢,不择手段”的游骑兵教导旅里。
卢克这种兼具了疯狂与绝对理智的战术交换比,简直是对游骑兵精神最完美的诠释!
“你还真是个精于算计的混蛋。高价值目标清除,加四十分!”副教官手中的红色水笔在卢克·卡文迪许的名字旁边重重地划过。
笔尖最终在“排长领导力评估”一栏,画下了一个巨大的go!
“干得漂亮,卡文迪许少尉。”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阿巴拉契亚山脉的恶意并没有因为卢克那场完美的突袭而有丝毫收敛。
游骑兵教导旅的老油条们,将剩下的三十名学员像磨刀石上的铁锈一样反复摩擦。
他们在冰冷的灌木丛里潜伏了整整十四个小时,完成了一次极其惨烈的排级伏击。
期间,两名士兵因为极度疲劳在杀伤区边缘睡着,发出的轻微鼾声险些导致全排暴露。
甚至没用卢克动手,各自班长直接用枪托砸醒了他们。
在陡峭的撤退点,卢克指挥全排在深夜顶着狂风,用红外信号灯引导“黑鹰”直升机完成了伤员后送演练。
他们硬生生抬着两个装满石头的两百磅重“伤员”担架,在泥石流中狂奔了五公里。
当整个山地阶段的第二十一天,也就是总考核的第四十一天清晨到来时。
第二次同僚互评的名单被贴在了公告板上。
毫无悬念,卢克再次以绝对的统治力位列第一排互评榜首。
而那个在突袭中表现出色的现役老兵海斯,也稳稳地拿下了第二排的头名。
整个第一排,在卢克的铁血手腕下,最终存活下了二十八人。
当ch-47重型运输直升机降落在梅瑞尔营的停机坪上时,所有幸存者那干瘪开裂的嘴唇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斯通军士长站在直升机的尾门前,狂风吹得他的大喇叭滋滋作响:“恭喜你们,女士们!你们活着走出了大山!”
“但别高兴得太早!登机!目标——佛罗里达州,埃格林空军基地,拉德营!”
“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沼泽、短吻鳄,以及那种能把活人吸干的丛林湿热吧!”
1998年8月,凌晨02:00。
天亮时分,卢克已经接管了橡胶充气艇的指挥权。
这些沉重的橡胶船没有马达,十二个大汉挤在狭窄的船舷上,手中唯一的动力是那支沉重的木桨。
“班长,我不行了……我的手抽筋了。”一名学员声音颤抖,他的掌心早已因为长期的浸泡而烂掉了皮
“闭嘴,继续划。”斯塔克坐在船尾,单手操纵着舵桨。
他已经在脑海中背下了那张错综复杂的河道图,这里的红树林根系像是一只只从水里伸出来的鬼手,随时准备钩住船底。
卢克不仅要导航,还要时刻警惕水面下那些浮动的“枯木”——那是佛罗里达短吻鳄,它们正打量着这些疲惫的肉块。
第三周,大部队进入了最后的行军阶段。
“所有人,下水!”教官站在一处坚硬的土埂上,冷酷地看着这群已经变成瘦杆的学员。
卢克率先滑入水中,水深没过了胸口,水底是深达三十厘米的粘稠黑泥,游骑兵们私下称之为“沼泽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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