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谁还不服?(求首订)(2/2)
反观白路,身上已经多了数道伤口,但攻势未有任何的疲態。
突然间,白路的眉心闪过一抹亮光,一把飞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袭来。
艹,这疯女人!
陆长青再次施展【御物】,勉强偏离了飞剑的方向,可白路的杀招並不是飞剑,而是紧隨其后的长剑!
陆长青已经儘可能地躲避了,可腰间还是不慎被割出一道伤口。
妈的,给你脸了!
本想著无伤通关,现在腰子差点被切了,陆长青也没想著让她体面了。
陆长青与白路稍微拉开距离,隨即將横刀“且慢“入鞘。
当“且慢“再次出鞘时,陆长青以法力施展【拔刀斩】的同时附带【天罚】!
刀光裹挟著刺目的白色雷光,如同一条咆哮的雷龙,瞬间撕裂空气,以远超之前的速度与威力斩向白路。
白路瞳孔骤缩,清冷的面容首次浮现凝重,她疾退的同时將长剑横於身前格挡,周身剑气疯狂凝聚。
“轰刀气与雷霆结结实实地撞在剑身之上。
刺耳的金属爆鸣声中,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隨之寸寸断裂!
白路整个人如遭重锤,闷哼一声,持剑的右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
狂暴的雷弧顺著剑身窜上她的手臂,所过之处衣袖焦黑破碎,皮肤传来灼烧的剧痛。
她再也无法稳住身形,被巨大的衝击力狠狠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十余米外的混凝土地面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白路以断剑拄地,挣扎著想要站起,但右臂下垂,无论她怎么使劲,就是提不起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体內的伤势。
她抬头看向持刀而立的陆长青,清冷的眼眸中震惊之色尚未褪去,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喜。
除了对上那名五阶的始魔那次,她再也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势。
汉城没白来。
全场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各省特管局成员全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四阶剑修,竟然输的这么彻底!
穿军装的徐进和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骇然。
楚洵则摸著下巴,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与担忧。
陆长青收刀,刀尖再次点地,看向艰难支撑的白路,又扫了一眼远处那些京城来的、
此刻满脸震撼的年轻人,声音平静如初。
“还有要打的吗”
无人应答。
董诚和文栩默默摇头。
开什么玩笑
这个杀胚都被打成这样子,他们又不傻,不认怂难不成上去挨打
在这种人面前认怂,不丟人。
董诚已经想著找个机会跟人道歉了,被这种心眼小的傢伙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余京城来人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白路深吸一口气,用尚能活动的左手缓缓將断了的长剑归入背后剑鞘。
她深深看了陆长青一眼,声音依旧清冷,“我输了。”
白路认输的声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寂静。
陆长青收刀入鞘,腰间的伤口传来细微刺痛,但他面色如常,只是扫了一眼白路,又看向其余京城来人。
“既然没人再打,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徐进身形一晃,出现在白路身旁,他手掌一翻,装著一粒回春丹的小瓶子出现在掌中。
“先疗伤。”
白路点点头,左手接过小瓶子,微微发力將其捏碎,將回春丹送进嘴中。
右手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好转,碎掉的骨头开始重塑,烧焦的肌肤也开始变得白皙。
等伤势彻底好转,她起身,默不作声地跟在徐进身后。
在楚洵的带领下,眾人朝著一栋建筑走去。
“牛逼啊长青兄弟!”赵峰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夸讚,“三阶能逆伐四阶万妖,四阶后又险些无伤拿下四阶剑修,不愧是我汉城特管局超凡境界的扛把子!”
这汉城的特管局就好像风水有问题。
標准的特管局配置一般都是一位六阶圣者级別的局长,外加三位超凡五阶的副局长。
结果汉城特管局的三位五阶副局长,因为各种原因暴毙,导致局內五阶严重缺失。
上一位副局长,也就是被虎妖换掉的那名,他就是总局派下来的,结果上任一个多月就死了。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汉城还有一个鬼修级別的圣者在游荡,这副局长之位是好,但也得有命坐。
“话说长青兄弟,你腰上的伤口真的不用管吗还在流血呢。”赵峰又指了指陆长青腰上的口子,好心提醒。
“我这有回春丹。”纪泊也凑过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不用了。”陆长青摇头,“小伤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路那一剑確实够狠,现在腰子还是疼的。
要不是周围都是人,他早就施展【吞灵】恢復伤势了。
也不是说不信任他们,万一这里面又出了一个万灵教派的二五仔,那底牌岂不是暴露了
后续万灵教派要暗杀他,就肯定会做好预防,到时【吞灵】这个能力很有可能发挥不出效果。
疗伤丹药这种宝贝,用在这种小伤之上也太过浪费,它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况且伤口也不算大,用了也浪费。
见陆长青不是在客气,纪泊也没再说什么,將丹药重新塞进怀里。
“陆兄弟,咱们聊聊唄!”董诚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
来了。
陆长青心想,自己让董诚他们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脸,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来找自己无非就是放点狠话。
“好。”陆长青点点头。
他深知钱不好赚的道理,在收楚洵贡献点时,陆长青就料到了这一幕。
两人的脚步隨之放缓,来到了队伍的后方。
“我刚才没有嘲讽陆兄弟你髮型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非常有个性。”董诚说,“如果陆兄弟觉得我刚才的话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款。”
嗯
听楚洵的意思,京城来的人不应该是桀驁不驯吗
怎么还整上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