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参花路放(2/2)
“主子,水备好了。”东娜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朱六七睁开眼,眼底有些血丝。他站起身,身上还带著酒气和山林间的凛冽气息。
东娜上前,跪在他身前,为他解开外袍的系带。
她的手指因为某些羞人的期待而微微缠著,但却异常灵活,很快褪下那件沾染了风尘与血跡的棉甲。
里面是贴身的粗布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又风乾过多次,紧贴著肌肤,勾勒出胸膛和腰腹起伏的轮廓。
当东娜的手移到里衣的系带时,她的呼吸明显滯了一瞬。
指尖触到那粗糙布结下的温热躯体,她脸颊更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系带解开,里衣向两侧滑落。
烛光摇曳,將男人精悍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东娜的呼吸骤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她並非第一次见到主子的身体,可此刻,看著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躯体,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或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
她拿起浸过热水的软布,从他那宽阔如岩的肩背开始擦拭。
水温透过布巾,熨帖著紧绷的肌理。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静下来。
软布沿著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拂过每一块坚硬的背肌,感受著其下蕴藏的爆发力。
水珠顺著沟壑流淌,在烛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沿著紧窄的腰线没入裤腰深处。
当她擦拭到他腰侧一道最深最长的刀疤时,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凸起的疤痕上轻轻抚过。
那疤痕摸起来粗糙而坚硬,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子,还疼吗”
朱六七浸在温热的水中,闭著眼,水汽蒸腾,让他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朦朧的柔和。
闻言,他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淡淡道:“陈年旧帐,早清了。”
东娜绕到他身前,蹲下身。
从这个角度仰视,水汽氤氳中,男人胸膛的起伏更显清晰,水珠沿著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匯聚到紧实的小腹,再没入下方被热水浸湿的裤腰边缘。
那道新添的擦伤就在心口下方,红得刺眼。
她小心地避开伤口,用软布轻轻擦拭周围的肌肤。
沉默在蒸腾的水汽中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逐渐加重的呼吸。
好半晌,就在东娜几乎要窒息时,朱六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混在水汽里,有些沙哑模糊:“往后跟著我,腥风血雨只会更多,更险。怕吗”
东娜停下动作。她缓缓抬起头,水汽沾湿了她的睫毛,显得眼眸更加湿漉漉的。
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映著一种近乎迷离的火焰。
“怕。”她诚实地说,声音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微微髮夹,“但更怕像从前那样,活得浑浑噩噩,死得轻如草芥。主子把奴婢从泥潭里捞出来,给了奴婢人样。奴婢的命脉、魂儿,早就是主子的了。刀山火海,主子在前头闯,奴婢就紧紧跟著,半步不落。”
朱六七垂眼看著她。水汽朦朧中,她仰起的脸乾净而虔诚,褪去了所有恐惧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唯一的星子。
东娜跪伏的姿態,湿透的鬢角,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倾慕与交付,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他忽然伸出手,缓慢而有力地擦过她滚烫的眼角,然后顺细腻脸颊线条下滑,指尖掠过东娜泛著水光的唇瓣,最后勾起下巴,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上了我的船,就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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