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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3 章 目的地,清都神域(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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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相柳”

“正是。传闻他被风涧仙域所擒,后不知所踪。三界大多以为他死了,没想到竟出现了。”

“他没那个能耐。”上首的阁主开口了,“若真是他,那只能是他身边跟著了不得的东西。”

二长老接道:“他们一行大比后就去了云汉阁。小狐君若有狐王令牌,自能进去。

那群小娃娃天赋虽强,修为毕竟低,不像能做出这等事的人。

何况,短短几日让古图出现在相隔无数界域的秘境洞天里,换谁都做不到。”

“不,你们想错了。有一人能做到。”

殿內骤然安静。

眾人不敢往下想。

二长老主动绕开话题:“古图一事已行不通,不知上边可会怪罪”

阁主挑眉一笑:

“那人所谋甚大,所需的棋子之多,便是怪罪又如何就算要卸磨杀驴,也远没到那个时候。”

“况且,本阁主也好奇得很,到底是三界的哪位奇人,竟能勾连如此多大势,又能让灵域在一夕覆灭。”

——

瀚海阁那帮人还在乱猜的时候,林忱一行已经乘著飞舟畅通无阻地离开了。

来时,加上穆箴言也不过六个人。

回去的时候,满满当当二十多个人。

原先只大白与守一就已经闹得不行,如今加上无羈、祁星两个混世大魔王,还有宋锦书这个逮著机会就要招惹温延玉的,舟上更是喧囂不止。

也就是飞舟可隨意变化大小,若还是来时那点空间,根本容不下眾人折腾。

无羈自上船之后就没消停过。

关云舟已经拦不住他了。

指望守一管管

他可能是没了师兄守苍的拘束,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这上界的飞舟也太气派了!速度好快,我连下方的影子都看不见!”

无羈先是绕著甲板跑了一圈,又窜到船尾,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扯著嗓子喊。

活脱脱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

守一有些嫌弃,但没说什么,只是悠哉游哉地和祁星抢吃的。

“二叔,守一不讲武德,他又欺负人!”

御泽正和虞邑对坐而饮,沧澜带著小黑、小灰蹲在林忱栽的那几株观赏水生灵植边上玩水。

没一个人理他。

大白又折腾起了它从穆箴言行宫“偷”来的云絮,带著洛灵在眾人头顶飞来飞去,配著它那咿咿呀呀的乱叫,简直魔音贯耳。

它瞧见坐在舟头標誌性建筑上的炎日,眼珠一转,后腿一蹬,直直朝他扑去。

歿就坐在炎日身侧,早有所觉,伸手稳稳接住大白,又隨手丟回给上方的洛灵。

这两个一大一小的冷脸酷哥並肩坐著,真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尤其是歿身上剑意太强太烈,炎日时不时就会侧目看它一眼。

歿不爱说话,但主人又不让它黏小主人,其他人它嫌弃太吵。

思来想去,还是炎日身边待著最清静。

宋锦书蹭到了温延玉身边,手里端著两杯不知从哪顺来的灵酒,往温延玉面前一递。

“阿玉,喝一杯”

温延玉没接,斜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

“我什么时候对你无事过”

宋锦书笑吟吟地將酒杯塞进他手里,自己端著另一杯在他身侧坐下,

“这可是我特地从小师叔那儿顺来的。我对阿玉的心,天地可鑑。”

温延玉一阵恶寒,总觉得手又痒了。

刚想动手,宋锦书又开了口,声音还不小:

“唉——怎么天底下没道侣的人那么多,偏生我有呢”

“宋锦书你有病吧,”裴泓真有点受不了,“这也值得拿出来说”

梦歌餵著小白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经验之谈,宋锦书说话时最好不要接话。

果不其然,宋锦书转过头冲他一笑,好不得意:

“小裴竟知道我家阿玉会治病”

裴泓“......”

“小宋同学。”温延玉放下杯盏,朝宋锦书森然一笑。

“阿玉唤我可是有要事”

“你再靠近些我便告诉你。”

宋锦书摇著扇子笑:“阿玉啊,但凡你把手中隱现的惊山斧收一收,我定是毫不犹豫的。”

“呵,”温延玉冷笑,“我会不会治病不知道,但我手中的惊山斧肯定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一红一蓝的身影,又在飞舟上闹起来。

也就是穆箴言炼製的飞舟,才扛得住这群人这么折腾。换作別的,怕是三两下就成灰了。

宋熠站在二楼的栏杆前,看著甲板上闹成一团的人,直摇头。

这些人是真能闹。

可想而知,他以前当宗主时,有多不省心。

说到宗主,他飞升之后,云天仙宗的宗主之位,自然不可能像玄云子开玩笑说的那样交给玄渊。

玄云子不过是说笑罢了。

宋熠把位置交给了秦鳶儿。

秦鳶儿本是仙乐峰弟子,因宋熠的缘故转至主峰。

歷经多年修行歷练,又在宋熠身边做事,早已成长成要威严有威严,要修为有修为的大人物。

比起玄渊,不知靠谱多少。

何况女子心思更细,宗门也从未有过女子不能当宗主的规矩。

她不当宗主,总不能指望一心卸任后的玄云子重新接位吧

必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宋熠提出举荐人选时,玄云子是第一个拍板同意的。

至於后山那些长老,如今只爱抢收好苗子,谁是宗主他们根本不在意,只要宗门好就行。

不过他的这个决定,最后似乎苦了玄渊和玄音两位师祖。

飞升前,他还瞧见玄云子拿两位师祖和他们做对比。

但秦鳶儿和他的私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宋熠一直都知道秦鳶儿的心思,他自己也未尝不喜欢,可这么多年来不曾结道。

早已註定最终结局。

他的牵掛太多了,若与之结为道侣,断是无法事事將其排在第一顺位。

朝夕相伴尚且不觉,岁月流转,落差便会日渐分明。

人心皆有偏私,谁又敢说真能做到毫无偏倚、始终如一

“小宋宗主这是也想找道侣了”长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端著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宋熠回头朝他笑了笑:“嗯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长垣在他身边站定,双手搭上栏杆,姿態閒散:

“我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道侣你给安排吗”

宋熠视线从船头的炎日扫到甲板上乱窜的无羈,最终落在相较这群人安分得不行的云崢身上。

“你要是想找道侣,这副沾花惹草的性子,是不是该收一收”

长垣顺著宋熠的目光看过去,不紧不慢地接话:

“怎么就一定是沾花惹草就不能是我单纯欣赏他们吗”

宋熠不反驳:“你觉得是,那便是吧。”

长垣心思之深,他们相处这么多年,他还从未看穿过。

或许真如他所言,也或许是藏得太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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