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摊牌,是细作(2/2)
许行舟懒得与她纠缠,“皇后心性不稳,言辞聒噪,失了中宫仪态,禁足祈安殿。”
沈梦茵吓得浑身发抖,踉跄着扑上前想要抱他的腿,可她却先一步被侍卫死死拦住。
“不要!阿舟,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不要禁足!”
许行舟回头看向地上狼狈的女人,一字一句道:“那孤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南昭,郑通野。”
看着沈梦茵诧异的模样,许行舟冷笑,“你觉得孤很像个傻子吗?”
沈梦茵抬眼,发丝凌乱,“你什么时候......”
“你我大婚之日,孤就知道你是细作。”
沈梦茵大笑,“你认了这么久,还不是爱上我了?”
许行舟也不恼,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挑起沈梦茵的下巴,低声道:“孤可没有。”
“多谢孤的好皇后,当时燕平关一战是你偷了布防图,实际上真正的布防图被孤换掉了。”
“还有这次攻打南昭,孤破了你们五座城池......”
“郑通野被孤用长枪挑下马背,生死不知。”
“这一切都要谢谢皇后娘娘,这个细作当的简直完美!”
每一步,都是为了给男人立功设计的。
“你不知道...孤每次与你亲近...都觉得恶心。”
许行舟打量一番,“你怀的那个孽种,是郑通野的吧?”
“当初刚大婚,你便诬陷阿晚私通,实际上那晚的人是你...”
沈梦茵脸色又白了一分,“许行舟,你都知道,还演了这么久的戏?”
“不演戏,怎么让你们这些小人猖狂。”
沈梦茵嗤笑,没想到自己不是那个执棋人,“可你还不是一直伤害云岁晚。”
许行舟打断了沈梦茵的话,厉声道:“孤那是保护!”
女人大笑,“你那是自私......”
......
明月高悬,许行舟抬手拎起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他走在寂静的宫道上,没有带一个随从。
辛辣的酒水灼烧喉咙,灌入胸腔,前世的一幕幕,清晰得历历在目,重生回来的这些日子,他没有一晚上不在想前世的事情。
他临死前才得知所有真相。
沈梦茵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白月光,不是无辜孤女,更不是真心爱慕他的良人。
良久,他带着满身寒凉酒气,一步步朝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永寿宫内烛火已熄。
云岁晚早已宽衣歇下,许行舟轻轻推开殿门,动作极轻,没有惊动宫人,独自一人走入内殿。
他站在床前,静静看着榻上安眠的女子。
月色透过窗棂洒落,落在她清丽柔和的眉眼上,温顺安静。
他没有上床,只是缓缓坐在床榻下方的脚踏上,背靠着床沿,静静陪着她。
他理应跟眼前这个女子共度一生才对...
若前世他不离开京城,那就不会遇上沈梦茵。
云岁晚这几日本来就是睡得不够安稳,被一个人紧紧盯着,很快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云岁晚睁开眼,率先看到的是个模糊的黑影。
她惊呼道:“谁!”
许行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是我。”
云岁晚眉心微蹙,轻声开口,“皇上夜深至此,何事?”
许行舟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缓缓开口,“阿晚。”
“你好不好奇孤为什么封你当皇贵妃?”
“好不好奇为什么知道你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不动怒?”
云岁晚沉默片刻,淡淡回道:“我不知,也不想揣测圣意。”
许行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苦涩悲凉,“因为孤,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