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虎口逃生(2/2)
眼镜男又问:“叫什么名字?”
“小燕子。”
“今年几岁?”
“刚满二十。”
“二十?看着不像。”眼镜男面露怀疑。
“家里穷……”母亲直接开口,但眼镜男却倏然举起腰间的枪,对准母亲的脑袋。
“我问你了吗?你插什么嘴?”他的声音很大。
母亲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全身僵住,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显得十分害怕。
小鸽子和杨老师没想到这眼镜男说翻脸就翻脸,纷纷瞪大眼睛。
父亲则第一时间挡在了母亲身前:“大人,你不要动怒,是我们错了!”
小鸽子攥紧拳头,反应过来后也走上前挡在母亲前面。
杨老师紧随其后,快速开口道:“大人,家里穷,没什么东西吃,我从小就营养不良,所以又矮又瘦。”
“出去外面大家都以为我才十五六岁。”
“我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又被师兄师姐们欺负,总也吃不饱饭,所以就更不长个头了。”
“大人,我母亲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最了解我的人,所以下意识想回答。”
听到这话,小鸽子不住点头。
“哼!”眼镜男冷哼一声,阴沉地笑了笑:“我最讨厌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的人。”
暴躁、易怒、无能且只会在无辜的人身上撒气,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吟歌对这眼镜男的印象并不好。
同时,她回忆了一下,发现昨天进入人格时间时,并没有见到这个眼镜男的身影。
难道这个眼镜男身体当中没有其他人格?仅仅是事件当中的一个人吗?
还是他跟非人者一样,不属于白昼与黑夜任何一方,而是第三方,只会重复事件的人偶一般的存在?
不。
很快,吟歌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
眼镜男跟非人者之间有许多不同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的外表。
如果眼镜男也属于第三方阵营的话,为什么不跟非人者一样全身黑漆漆的,只有一个虚影?
而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当然,眼镜男不配称之为人。
再看看!
吟歌又透过小鸽子的眼睛,看向了眼镜男。
此刻,眼镜男调转枪口,用手枪指着杨老师:“还有,我最讨厌对我撒谎的人。”
看到这一幕,小鸽子想上前,杨老师却紧紧拉着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同时,杨老师做出了害怕的表情:“我说的都是真的,大人,你不信可以让村里人过来看看。”
她虽然害怕,但脸上没有半分心虚的表情。
眼镜男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才移开目光。
随后,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枪,视线落在小鸽子和杨老师身上:“你们两个,去把村里的人都叫过来!”
“谁要是晚来一步,就直接去死!”
父亲与母亲十分担忧。
小鸽子与杨老师对视一眼,又朝父亲和母亲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直接出门了。
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忤逆眼镜男的后果,所以虽然不知道此举何意,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路上,小鸽子忍不住低声问:“杨老师,是不是之前我们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会。”杨老师肯定地说:“如果被发现的话,这些畜生多半会一枪把我们崩了,哪会放过我们。”
“不说这些了,马上就要到了。”
杨老师说得很有道理。
“嗯。”小鸽子压下各种想法,不再说话。
此刻,吟歌也在思索。
要说非人者召集所有人的原因,肯定跟地雷爆炸有关。
再多的也分析不出来了,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信息太少了。
很快,村中的人全都聚集到了小鸽子家外的空地上。
非人者的人数比村民还多,密密麻麻站了好几排,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窒息。
大家都不敢说话,只安静地盯着非人者们。
小个子和杨老师是最后到的,他们不着痕迹地跟人群中的虎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村民们扫了二人一眼,又快速移开了目光。
见人到齐了,眼镜男挥了挥手。
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两个非人者立刻上前,他们手中还捧着一些“东西”。
在吟歌看来,那些东西黑漆漆的,就像是被烤焦的木头一样。
可其他人看清了那些东西后,直接尖叫了起来。
“尸体,尸体!”
那是非人者的尸体。
但吟歌能很轻易地分辨出来,因为非人者在她眼中看来就是一个黑影,连尸体也是黑黢黢的。
但在其他人看来,那跟普通的尸体是一样的。
残肢、肉块、器官什么都有。
这画面的冲击力太强了,有胆小的人瘫倒在地,显然是被吓坏了。
小个子和杨老师则对视一眼。
她们心中很清楚那是非人者的尸体,没有半分惧怕,但为了不露出破绽,还是做出了十分害怕的样子。
看到众人惨叫连连,非人者就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满意地上前:“你们叫什么?”
听到这话,尖叫的人瞬间捂起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眼镜男更加兴奋了:“你们怕了?是应该怕!”
“只有感受到怕,你们才明白有什么事能做,有什么事不能做!”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下一刻,又有一个非人者拿着一件东西走了上来。
那是一双鞋!
杨老师让虎子丢在现场的鞋!
紧接着,眼镜男将那双鞋丢在众人面前,话锋一转:“今天大家都听到了,地雷炸了。”
他一边说,一边围着村民们转圈:“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有人想逃走!”
“那个人很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他就在你们村子里!”
说到这里,眼镜男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众人:“我就知道你们这群贱民胆大包天,窝藏反叛者!”
“致使反叛者杀了一名尊贵的非人者!”
“这双鞋就是那反叛者留下的东西,他很可能已经越过雷区跑了。”停顿了一下后他才继续说:
“当然,这很可能是障眼法,那个反叛者很可能还躲在村子里。”
“是谁!”他猛然上前,揪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村民的衣服,凶狠地问:
“你说,是谁!?”
“要是让我找到那个人,我一定把他的皮扒了!”
说着,他狠狠掐住村民的脖子:“不想死就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