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原来拥有现代产权才是穿越大唐的终极保障！（2/2）

然后关了手机。

躺下。

睡了。

第二天。

分界线没有波动。

一整天。

稳稳的。

声音正常。

光线正常。

气味正常。

什么异常都没有。

陆辰注意到了。

但他没有说。

他怕他一说。

就jix了。

第三天。

还是没有波动。

第三天了。

以前最长的间隔也就一周左右。

但最近几次越来越频繁。

三四天就来一次。

现在三天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辰的心跳快了一下。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希望。

一种他不太敢相信的希望。

他看了一眼李丽质。

李丽质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你也注意到了？”陆辰问。

“嗯。”

“三天了。”

“嗯。”

“没有波动。”

“嗯。”

两个人都没有说那个词。

没有说“稳了”。

因为他们都怕说出来就不稳了。

但他们的眼神说了。

眼神里有一种很小心的、很谨慎的、像是捧着一个气泡怕它碎的东西。

是希望。

一周过去了。

没有波动。

两周过去了。

没有波动。

三周过去了。

还是没有波动。

陆辰每天都在心里记。

他不敢记在纸上。

他怕写下来就破了。

他就在心里默默地数。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第三天。没有。

第四天。没有。

一直数到第二十一天。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分界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稳得像一面真正的墙。

但它不是墙。

它还在。

水膜还在。

声音还通。

光线还通。

气味还通。

一切正常。

只是不波动了。

陆辰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把能想到的变量都过了一遍。

最近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跟李丽质结婚了。

他从出租屋搬空了大部分东西。

他交了一年房租。

然后他买了这套房子。

拿到了房产证。

在这些事情里面。

“买房子”这件事跟分界线的稳定在时间上最吻合。

买房那天起。

分界线就不波动了。

是巧合？

还是因果？

他想了很久。

想出了一个猜测。

但他自己都觉得玄。

分界线连接着两个空间。

一个是大唐的寝殿。

一个是现代的出租屋。

出租屋。

出租。

临时的。

随时可能失去的。

分界线建立在一个“不确定”的基础上。

不确定就不稳定。

现在。

出租屋变成了他的房子。

产权是他的。

确定了。

不会再变了。

从“不确定”变成了“确定”。

从“临时”变成了“永久”。

分界线的基础稳了。

所以分界线稳了。

这个猜测对不对？

陆辰不知道。

他没法验证。

他也不想验证。

验证意味着要去动它。

去测试它。

去看看“如果我把房子卖了它会不会又开始波动”。

他不会做这种事。

他不是科学家。

他不需要搞清楚原理。

他只需要结果。

结果是。

分界线稳了。

这就够了。

有些东西。

稳了就好。

不要去碰。

不要去问为什么。

不要去研究它的原理。

不要把它当成一个科学问题。

把它当成一个奇迹。

奇迹不需要解释。

奇迹只需要珍惜。

陆辰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

他没有跟李丽质说他的猜测。

他只跟她说了一句话。

“好像稳了。”

李丽质看着他。

她等了一会儿。

等他说更多。

但他没有说更多。

就“好像稳了”四个字。

李丽质也没有追问。

她只说了一句。

“那就好。”

三个字。

很轻。

很淡。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这三个字底下。

压着多少夜晚的恐惧。

多少次波动时的心惊。

多少次在那面墙旁边等了一整夜的绝望。

多少次握着彼此冰凉的手、什么都不敢说的沉默。

这些东西。

全被“那就好”三个字轻轻地盖住了。

盖住了就好。

不需要翻出来。

翻出来太沉。

盖住了。

继续过日子。

从今天开始。

分界线不再是他们生活的焦点。

它变成了背景。

像一面墙该做的那样。

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连接着两个世界。

不吵闹。

不折腾。

不消失。

就在那里。

稳稳地。

像呼吸一样自然。

陆辰和李丽质再也没有提过分界线波动的事。

他们的注意力转向了别的地方。

更大的地方。

更远的地方。

棉花还在推广。

贸易还在扩大。

大唐还在向前走。

他们也在向前走。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