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三千匹布瞬间秒空！大唐女子彻底疯狂（2/2）

这两个字在女人心里的分量。

是男人理解不了的。

女人看一块布。

不看它保不保暖。

不看它结不结实。

不看它值多少钱。

她看的是。

好不好看。

做成衣裳穿出去好不好看。

别人看了会不会夸。

会不会问“你这衣裳哪买的”。

印花棉布满足了所有这些需求。

好看。

做成衣裳穿出去好看。

别人看了一定会问。

“你这衣裳上的花纹好好看。哪买的？”

“直销点。三百五十文。”

“三百五十？有点贵。”

“贵什么贵。丝绸的提花要六七百文。这个才三百五十。又好看又便宜。”

“也是。我也去买一匹。”

从早上到傍晚。

渭南直销点门口排起了长队。

队伍从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尾。

赵九站在柜台后面。

忙得满头大汗。

他手下只有两个杂役帮忙。

三个人从早忙到晚。

水都没喝一口。

两百五十匹印花棉布。

下午申时就卖完了。

卖完之后还有人在排队。

“没了？”

“没了。卖完了。”

“什么时候还有？”

“过几天吧。驸马说了。第二批很快。”

“我想要蓝色小碎花的。你给我留一匹。”

“我也要。红色条纹的。”

“我也要。”

赵九记了一大串名字。

全是预订的。

他写了一封急报。

送回长安。

急报很短。

“印花棉布一日售罄。百姓排队至街尾。求增量。”

其他十一个县的情况。

一模一样。

全部售罄。

全部排队。

全部求增量。

第一批三千匹。

一天就没了。

三千匹。

一天。

这个数字传回长安。

传到了司农寺。

传到了户部。

传到了甘露殿。

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印花棉布。

炸了。

消息传到崔敬之那里的时候。

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秋天的阳光不烈。

暖暖的。

他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

像在打盹。

下人走过来。

“老爷。直销点出了新品。”

崔敬之没有睁眼。

“什么新品？”

“印花棉布。”

“印花？”

“就是在布上印花纹。小碎花、条纹、圆点。九种花样。”

“嗯。”

“一天就卖完了。十二个县全部售罄。”

“嗯。”

“百姓排队排到了街尾。”

“嗯。”

下人等了一会儿。

等崔敬之的反应。

生气？

焦虑？

立刻下令应对？

都没有。

崔敬之还是闭着眼。

靠在椅背上。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

六十二岁的脸。

皱纹很深。

但表情很平和。

没有一丝焦虑。

过了一会儿。

他睁开了眼。

他看着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

叶子已经开始黄了。

秋天了。

“你说印花？”

“是。”

“在布上印花纹？”

“是。用一个什么版子。蘸染料。印上去的。”

“嗯。”

崔敬之想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下人以为他会说“派人去学”。

或者“压价应对”。

或者“想办法搞到版子”。

但他没有。

他说的是另一句话。

“你说。这个陆辰。每隔几个月就推一样新东西。”

“先是白糖。”

“然后红薯。”

“然后棉花。”

“然后彩色棉布。”

“现在是印花。”

“下一样是什么。老夫不知道。但一定还有。”

“他每推一样新东西。就教会了我们一样新东西。”

下人不太明白。

“教会？”

“嗯。”

“他推白糖。我们学会了白糖。”

“他推染色。我们学会了染色。”

“他推印花。过几个月。我们也会学会印花。”

“他推出来的东西。迟早都是大家的。”

“他不是在做生意。”

“他是在替整个大唐的纺织业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