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用一段描述，带大唐公主回了一趟现代老家（1/2）

陆辰知道这件事。

李丽质也知道。

她说“如果有一天能去”。

其实她知道没有那一天。

但她还是问了。

“如果有一天能去。你带我看什么？”

这个“如果”。

是一种温柔的假设。

是一种明知不可能的、但还是想听一听答案的期望。

陆辰想了一会儿。

“我带你去超市。”

“超市是什么？”

“就是一个很大的铺子。里面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部摆在架子上。你自己挑。挑完了付钱。”

“像长安的东市西市？”

“差不多。但比东市西市大十倍。而且不用跟老板讲价。每样东西上面都贴着价格。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不讲价？”

“不讲。”

“那多没意思。”

“你喜欢讲价？”

“本宫没讲过。但玉舒每次去东市都讲半天。看着挺有意思的。”

陆辰笑了。

“行。那不去超市。去别的地方。”

“去哪里？”

“去我长大的地方。”

李丽质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长大的地方？”

“嗯。我老家。不在这个城市。在南方。一个小镇。”

“小镇？”

“嗯。很小。没有高楼。都是矮房子。有一条河从镇上穿过。河边有柳树。”

“柳树？”

“嗯。跟长安的柳树差不多。”

“那不是跟大唐一样？”

“有些地方一样。柳树是一样的。河是一样的。天是一样的。”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

“人不一样。”

李丽质安静了一下。

“我想去看看。”

“去看什么？”

“看看你在哪里长大的。你小时候走过的路。你读书的地方。你以前吃饭的地方。”

“我那边没什么好看的。真的。一个普通的小镇。”

“我想看。”

她说得很认真。

不是随便说说。

是真的想去。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很安静的、很执拗的东西。

不是大唐公主的执拗。

是一个妻子想了解丈夫的全部的执拗。

他的现在她知道。

他的未来她参与。

但他的过去。

她不知道。

他从哪里来。

他小时候什么样。

他在什么地方长大。

走过什么样的路。

见过什么样的人。

这些她全都不知道。

她想知道。

她想去看看。

即便她知道她去不了。

但她想听他说。

说了就像去过了一样。

陆辰看着她。

他的喉咙紧了一下。

他没有说“你去不了”。

他不想破坏这一刻。

她说“我想看”。

那他就说给她听。

说了就像带她去过了。

“我长大的那个小镇。叫青石镇。”

“嗯。”

“镇上有一条老街。青石板铺的。下雨天走在上面会滑。”

“嗯。”

“老街上有一家包子铺。我小时候每天早上去买包子。猪肉大葱馅的。两块钱三个。”

“两块钱三个？很便宜。”

“嗯。很便宜。但很好吃。”

“还有什么？”

“还有一条河。叫清水河。不是很宽。但水很清。夏天的时候我跟小伙伴在河里游泳。”

“你会游泳？”

“会。小时候学的。差点淹死过一次。”

“……差点淹死？”

“嗯。五岁的时候。河中间有个深坑。我掉进去了。后来被人捞上来了。”

“谁捞的？”

“我爸。”

李丽质沉默了一下。

“你爸……就是你父亲？”

“嗯。”

“他……还在吗？”

“在。在老家。”

“你很久没联系他们了？”

“嗯。很久了。”

陆辰的声音低了一些。

这个话题有点沉。

他从来没跟李丽质提过他的父母。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提。

他的父母在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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