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绝代歌姬？（2/2）

办公室的门被径直推开，龙卷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每个月都会准时来沈氏大厦交租，绮梦知道他跟沈浪的关系，从不通传，任他自出自入。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随意熟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根，又自然地递了一支给沈浪，这才开口问道：“阿浪，听说房屋署的人来找过你？什么事？”

沈浪接过烟，就着龙卷风递来的火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向对方，反问道：“九龙城寨清拆的事，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说了好些年了。”龙卷风自己也点上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雷声大雨点小，一直没见真动静。”

“这次不一样了。”沈浪将烟搁在烟灰缸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港府已经定了，明年就动，分批迁移出九龙城寨，至于对这些租客的安安排。”

龙卷风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沈浪，神色认真了些。

沈浪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港府会给所有登记在册的租客统一办理手续，没有身份的老住户，港府会帮他们解决合法身份，并且安排入住公屋，不是临时安置区。”

他略作停顿，看着龙卷风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显得更加清晰有力：“至于那些有犯罪记录，或者是新近偷渡过来的人港府会依法遣返，这是大势没人挡得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

窗外的天光斜斜照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划出几道光柱，烟雾在其中缓慢升腾、盘旋。

沈浪最后说道：“你回去，跟出路，至于其他的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龙卷风沉默地抽了几口烟，浓眉紧锁，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和其中沉重的意味。

过了半晌，他才重重吐出一口烟，嗓音有些发沉：“明白了。我会去跟他们说。”

沈浪轻轻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龙卷风脸上，问道：“你自己呢？往后有什么打算？”

龙卷风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那是一种褪去了江湖锐气、略显松弛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弥散在他历经风霜的面容前。

龙卷风声音平缓，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啊，跟着老街坊们一起，搬进公屋也挺好。到时候，在楼下或是街市找个合适的小铺面，重操旧业，开个理发店。”

他顿了顿，眼神看向窗外遥远的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剃头、刮脸、跟老街坊们吹吹水。继续过我的清闲日子，就当是退休了。”

沈浪拿起香烟吸一口，说道：“你手下那些没有在警局那边有记录，能够拿到港岛身份证的，要是没有合适的工作的话，可以到龙盾安保做保安，能打的就做金牌保安，收入不比一般白领少到哪儿去。

另外那些找不到工作的街坊，我这边可以安排他们工作，奶茶店、串串香和便利店都需要人。”

龙卷风露出感激之色说道：“那我替街坊们多谢你了。”